【回顾当年】和我一起闯港“难兄难弟”从小就不安分:偷大队竹蕉种,偷鸭,还用石头打放鸭的人,到了香港后还是一样,老话有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好用在他身上。劳改兄弟非常顽皮,有一次看见放鸭人赶着一大群鸭去“浪钉壩”,他就捡起石头向放鸭人打去,小石塊刚好打中了放鸭人的头。当晚开大会斗他母亲,放鸭人说她儿子打共产党。看鸭的人是位共产党员,一字不识无文化,他以为打他就是打共产党。
关于偷鸭,当年农村的确困难小孩到外找东西吃,如果运气好在“浪钉壩”能捡到鸭蛋,大队看鸭的人天天赶着一大群鸭到“浪钉壩”找吃,“浪钉壩”在海水涨潮时很多小鱼小虾涌上“浪钉壩找吃,退潮后一些低洼地方会有一些小鱼小虾,所以看鸭的人天天会赶鸭到这些地方,所以经常有鸭子在“浪钉壩”生蛋。
有一次我和“难兄难弟”到“浪钉壩”找鸭蛋,他看见一个鸭在树头,顺手把鸭子抓住扭断鸭頸塞进他的衣服里,由于鸭子太大衣服包不上整个鸭的后半部分露出来。如果胆大的在“浪钉壩”很容易能偷到鸭,几十上个鸭子在找吃又有小对摭挡,看鸭的人把鸭子赶在“浪钉壩后就找地方睡觉去了,一大片海壩看鸭的人也很难管大群鸭。我就没有这个胆量。
困难时期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说也说不完,胆大的饿不死。说起当年,大队很多副业,釀酒是其中之一,我们那里酿米酒是先把糯米煮熟,大队怕人偷吃所以用谷不用米,把谷煮熟一粒粒带壳的米想偷吃就没这么容易了,由于肚饿照样有人偷吃,公社第三书记是我村的,他的儿子到生产队鱼塘偷鱼,他和他儿子说“你偷就偷,但不要说我知道。
“难兄难弟”到港后因老板娘是他的堂姑姑所以这位兄弟就留在洗衣房工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的这位兄弟从小就是一个不安分子,的在洗衣房工作时驾驶无驾驶执照的电单车(摩托车)到处乱飞,有一次被差佬追了几条街,一直到摩托车撞到人翻倒后才被抓,最终被送进警察局。
好在洗衣房老板娘是他的堂姑姑,我们这位老板娘可不是一般人,她在警察高层有很多熟人,我最记得她当年和雷老虎最熟(雷洛夫总警司)。朝中有人好办事,“我的这位兄弟因有这种别人没有的关系才免于牢狱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