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乐坊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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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风雪故人迟
上回说到,亥巴里一众人等正因西窗失踪,遍寻不获而焦躁不安。乐坊公子也遣出得力手下未央,暗中探查消息。一时间,中都城内风声鹤唳,各路人马纷纷出动,茶楼酒肆、市井暗巷间,到处有人打探西窗下落。有人信誓旦旦,说曾在某个风雪深夜,于城南小酒馆里见过她的身影。也有人言之凿凿,说西窗早已被贼人劫走,如今生死未卜。更有甚者,说她根本不曾离开中都,而是隐匿于某处。可到头来,却谁也说不清。
这西窗究竟是何方人物?

除了玫瑰夫人,这世上怕是再无人知晓西窗的真实身份。即使是亥吧联络人时而,其实也从未见过她的真面目,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认定她乃一名女子。丐帮里也只有身居高位的四位九袋长老和八袋长老刘元知道,她是玫瑰夫人与丐帮之间唯一的联络人。至于她究竟是谁,没人知道。有人说她是南朝遗孤,也有人说她是女真人,还有人说她本是蒙古王庭里逃出来的贵女。甚至有人说,她其实是名男子。因为有人曾在雨夜里见过她卸下易容。可第二天,那人便死在了护城河里。于是渐渐地,江湖中便没人再敢追问。大家暗暗猜测,西窗善易容之术,会多国语言,而且武功深不可测,甚至有人断言西窗可能根本就不止是一个人。江湖传言,西窗曾说过一句话:“只要没人知道我是谁,我就永远死不了。”于是,中都城里,便有了许多个西窗的身影。
那夜,中都城落了一场极细的雪。雪不大,却阴冷。风从北面吹来,卷着城头残旗猎猎作响。街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快步而行,唯独乐创坊前,依旧灯火通明,丝竹不绝。那乐创坊虽名为酒楼,实乃胡姬卖笑之地。楼中有西域胡旋,也有江南评弹。有契丹琵琶,也有波斯胡琴。各色莺莺燕燕表演歌舞自不必说,更有被称为“女飐”的裸女相扑,吸引八方来客。中都本就是天下都会,各族杂居,是以这乐坊之中,常能听见数国语言夹杂,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二楼西角的暗阁中,灯火昏黄。一个青衣书生正低头饮茶。他面容英挺,眉目清朗,带着几分书卷气。桌边放着一柄竹笛,一把折扇,看去平平无奇。可若细看,便会发现他的手极稳。无论楼下如何喧闹,他手中茶水竟连半点波纹都不起。
一壶竹叶青,已经凉了两次,刘元还没来。他本该在小半个时辰前出现。按照约定,他会从南街牌坊绕入后巷,再由暗道入楼,与西窗接头,获取蒙古大军南下的军情。此乃生死攸关之大事,容不得半点差错。且军情紧急,容不得几方辗转传递消息,稍有迟滞,便可能误了大事。故而此次,丐帮特意遣八袋长老刘元亲自前来取信。刘元在帮中辈分极高,素来行事沉稳谨慎,寻常情报绝不会劳动他亲自出面。只是这一次,事涉蒙古人兵马调动与粮道虚实,关系重大,旁人既无资格,也未必认得西窗。多年之前,刘元曾因一场机缘,与西窗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西窗尚未真正以“西窗”之名行走江湖,只是在风雪夜里出手救过刘元一次。彼时灯火昏暗,刘元甚至未曾看清她的容貌,只记得那人一袭青衣,声音清冷。
青衣书生轻轻敲了敲杯沿。“迟了。”他暗道。语气很轻,却像刀一样冷。他不再多等,袖袍一卷,帘子被风带得轻轻一晃,人影已掠出窗外,踏着瓦脊一闪而上,转瞬没入沉沉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
乐创坊后巷。一名中年女子正撑着一柄青纸伞,缓缓走过风雪。她穿着一身灰白胡袍,容色淡然,左手提着一个药箱。任谁看了,都只会以为是个为急症之人夜间行诊的蒙古妇人。
风雪吹起她额前乱发。露出一双极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冷静、锋利,像是在黑暗里潜伏多年的鹰。忽然。一道黑影自墙头翻落。低声道:“刘元死了。”她脚步微微一顿。“谁杀的?”“王九。”沉默片刻。风雪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后,她改用流利的蒙古话道:“通知玫瑰夫人。今夜之后,中都里那个‘西窗’已经被劫走了。”
那黑影一怔。“为什么?”妇人缓缓抬起头,雪落在她目无表情的脸上。可那双眼睛里,却慢慢露出一丝冰冷笑意。“因为只有死人和失踪的人,才最安全。”
下一位接龙人沙棘兄,有请!
PS
这段写得有些扑朔迷离,提上来统一回答一下,书生和蒙古妇人这俩不是同一人,因为书生等老刘和蒙古妇人在后巷这两件事情是同时发生的。至于西窗是那个书生还是那个妇人就由你想象了😄。
我原本想象中的人设和故事线不是这样的,就只是西窗善易容,会多国语言等,因此无人知道其真面目。
最后蒙古妇人那段其实是硬加的,是为了要圆那个“西窗被劫持”的戏码。就是通过这段交代一下,被劫持的并不是真正的西窗。索性搞个“将计就计”,故意让刘文学那个二货劫走个假西窗🤣🤣🤣。不过这样,西窗这个人物可能更神秘了。哪国人不知,男女不知,甚至“好人”“坏人”也不知。全凭读者想象以及后面的写手怎么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