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心:
很久不见了,很是挂念!
但真的提起笔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从你的名字谈起吧!
你的名字很好。
童心,人活得越久,越知道这两个字难得。少年时有童心,是天性!走过风雨之后,还能留住几分童心,便是一种本事!
只是你这颗童心,似乎与别人不大一样。
别人家的童心,是天真烂漫,是看花看月看春风!你的童心,却时常是惹是生非,上房揭瓦,闲着没事便要犯几回混!总之两个字--欠踹!这不,脸上的麻点还没数清楚,又添了几道抓痕,也不知道又招惹了哪路英雄?
发吧上有古色儿的酒糟鼻子,有黄小兔那副欠揍模样。有猪如此累趴在那里半死不活,还有片儿警戴着眼罩,顶着一只乌眼青,嘴里仍不服气:“有本事把我的另一只眼睛也揍成乌眼青?
至于你呢?
你大约会蹲在旁边,笑得最开心。
五个狗东西凑到一起,没一个省油的灯!平日互损,互骂,互相拆台,恨不得一脚把对方踹出二里地!
可真要少了哪一个,那张桌子便空了一角,那坛酒似乎也淡了几分。
所以我想,所谓朋友,大概就是这样:
不必衣冠楚楚,不必客客气气,更不必见面便说什么“珍重”“想念”。
想你了,便骂一句:死哪儿去了?滚过来!
见面之后,再接着狗斗。
有些情谊,经不起一本正经!
有些朋友,却经得起胡说八道!
岁月催人老,白发总会来。我们终究留不住少年模样,却未必留不住少年心性。
愿多年以后,古色儿还有坏水可冒,黄小兔还敢勾三搭四!猪如此累还能趴着装死,片儿警还敢拍桌子,有种你来揍我啊!你也依旧顶着一脸麻点和抓痕,在那里笑得没心没肺……!
那时候再回头看看,大概才会明白:真正熠熠生辉的,从来不是在一起的时光。
而是时光走远之后,那颗还没有走远的童心。
童心熠熠,故人依依。
江湖很大,狗东西不多。
一个都不能少。
见字如面。速速滚回!
——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