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候我就读广州市东山区犀牛尾小学,当时文革刚结束,物资供应紧张,一切都凭票,市场空空如也,零星摆着一些肉类蔬菜。
水果是当时非常短缺的东西,我家住东凤五路中山医宿舍坐落在广州执信中学和广东省粤剧团之间。我记得我小时候经常会爬墙到执信中学到朱执信墓旁边的玉米地偷玉米吃。执信中学有一棵高大的鸡心柿树,树上有很多鸡心柿,但太高摘不到,只能看着流口水。粤剧团那边就没多少树木,只有几棵香蕉树,挂着几梭伸手可及的青香蕉。我尝试剥开过一个青香蕉,味道青涩难以入口。我每天坐在围墙上望着香蕉,盼望香蕉快快成熟。
有一天学校组织学生到荔湾区少年宫活动。 记得少年宫环境非常优美,荔湾湖水青青,湖边有成排的蒲桃树,树上挂着无数已经熟透的蒲桃。
看到这么多美味的蒲桃,我伸手就摘到口里,非常甜我吃完一颗又一颗。傍边几个小同学也伸手摘来吃。吃得高兴的时候,有一个管理人员模样的人看到我们,过来说园内果实不准偷食。要捉我们几个到办公室。他让我们几个排成一行,走向办公室。走到半路,我趁没人注意溜了。
第二天开全校大会,校长发言他说昨天少年宫游园非常成功,但有几个学生偷蒲桃被当场捉住,他要这几个学生站出来。当即有三个学生站起来走到前列,我睬佢都傻,坐着不动。
这件事萦绕我一生,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不久前我终于想通了。
当时我们参观的是少年宫,少年宫顾名思义是少年的宫殿。少年宫是国家财产,属于全国青少年所有。我是青少年,少年宫有我一份。少年宫的果实我有权享用,工作人员无权捉我。
这就引出一个问题,共产主义国家的公共财产属于谁?属于人民还是属于官员?如果国家财产属于人民,为什么官员可以随意霸占属于人民的财产?国家所有制是人民所有还是官员所有?不解决这个问题,共产主义成为空谈,英特纳雄纳尔无法实现。
正确的解决办法是:政府应该宣布全国所有的少年宫属于全国青少年,免费对全国青少年开放。全国所有的人民公园属于全国人民,免费对全国人民开放。
有人也许会提出问题,公园免费开放,经费从何而来?这引出第二个问题,经营问题。
当共产党夺权政权后,国家土地归人民所有,国家成为大地主。国家需要像地主一样经营土地产生收益,供养全体国民。
对此,我们要纠正过去的一些错误理论。地主资本家的土地生利过程不叫“剥削”,而应叫“经营”。“剥削”在法律上没有对应罪责,你无法为“剥削”定下法律罪责。土地营利过程只是一个经营过程,定罪只能是经营过失罪。这样国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从事土地经营,为全国人民经营土地。
土地经营主要是让有能力的个人企业家租用国家土地,组织生产,经营商业,获取经营利润,同时国家获得租金和税收。如人民公园可以将部分土地租给个人经营商业活动获得收入,而不是向人民收门票。
国家土地资源的经营成功必须防止各级政府官员将国家资源占为己有。现在很多地方农民将农村土地变成村民所有制,政府对此无能为力。
国家应该将全国土地统一管理,1/5划为国家公园,1/5用在农业用地,1/5成为工业用地,1/5作为国防用地,1/5分给全体国民建设生态家园生态果园。
共产主义永恒家园完美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