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版好热情,多次邀请俺参加活动。自忖文字功夫一般,不敢贸然应约。但,给云上版“走个面儿”,太有必要。不然,俺就有不领情之嫌。
实在是蝼蚁之力,那我就扔出我的一分钱吧。
与书相伴这个题目很高大上,让俺立即联想到学富五车,著述等身。而且,好像还得书香门第,有童子功,再而且,还得是天赋异禀,反正不是俺这个煤矿工人所能为。
然而,我退休后无所事事,在微信同学群发一些小故事,都是五十年前的沉渣,脑后搅起来,打成五六百字发出,自娱自乐。可是,反应很好。一个美女同学说,每天晚上在被窝里,静静地阅读我的故事。太激励人心了,换个男同学这么说,我肯定毫无感触。
人老了,色心不减啊。我知道。
然而,网上又说,人老了,还有色心,那是健康的标志。我又开心了,理直气壮地每天发表一个故事,让女同学开心。不知不觉,连续发了100天,100个故事:《贾汪煤矿100人》。一发而不可收拾。
古有马致远,今有小花荣。大器晚成。不老哉,老乎哉,不老亦。
哈哈,原谅俺耳聋的人,笑声高亢。
我不爱读书,我不爱上学,都是被迫而为之。
不过,我清楚记得第一次认真看小说是高中一年级。数学张老师从家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发黄的书《高老头》,你知道的,巴尔扎克作品。俺哪里认识老巴同志,老师让私下传阅,每个人三天。轮到我,想到其他同学赞不绝口,我便上心阅读。真是人间除了煎饼咸菜,还有胜于吃食的高级精神食物。我第一次熬夜,一字字阅读,不肯漏掉。后来,又看了《邦斯舅舅》,老师的唯二珍藏。你们知道《人民的名义》作者周梅森吧,他也是我们一起传阅的臭小子之一。他后来说,《高老头》对他以后的写作影响很大。嗨,人家及早受到了严重影响和文学熏陶,而我,看完也就看完了,熏都没熏着。
再后,没有读过什么书。
要不是上大学,现在肯定像其他煤矿老头,少牙缺齿地,蹲在大树下看人下象棋。上大学,被迫读专业书,每天背单词,上大课,做笔记。毕业后,也没有心情读任何书。
要不是到美国,我还是不读书,被迫又读了MBA,20门课,几十本书,味同嚼蜡。没办法,混饭吃,得有点本事。
要不是我退休,闲得没事干,我不会写故事。要不是写故事,有美女读者,我不会检查自己的不足。
于是,我62岁开始读书。
读什么呢?
《四书五经》、《古文观止》、《圣经》。出手不凡,要干就干票大的。
我的字很臭,读书又不入心,干脆练习硬笔书法,一边抄写这几本书,一边理解内容。老天可怜见,几年写下来,我的楷书钢笔字严肃到居然可以给人家写墓碑了。
当然,书也读了。并且写出一篇以《易经》为基底的惊世之作。我的世界就几个人,惊一下还是可能的。
去年夏天开始,我精读《源氏物语》、《红楼梦》,并重新编著简读本,成书发表,受益颇丰。再接再厉,三管齐下,编写简读本《金瓶梅》,校注《绣像版金瓶梅》,修复200幅原插图,目前已经完成二稿。
发现,读书,不在多,在精。
因为我读书速度实在犹如蜗牛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