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玫瑰夫人逃离孛儿只斤. 真君行宫后,连夜带着贴身侍从,快马加鞭去到高丽,无奈夫人厌高丽朔风砭骨,冰雪侵阶,不堪北地寒冽,心慕江南水暖山柔、烟柳明媚,遂决意南行。临行之际,复携高丽所产人参若干,质坚纹密,皆为上佳之品,以备途中滋养,亦作远途珍携。在遥远的江南过着凿塘蓄鳞、耕畦种果、畜养家禽,以充庖厨、猫狗在侧、岁月安然的生活,不问尘世事,但身寄江南烟水,心犹北望宸居,未尝少忘。
甫至江南,便辟荒垦田,植蔬种瓜,躬亲农事,艺植粱麦,耕莳玉粱,种菜种瓜,种树种花。








(图片取自自家庭院存图)
日长无事,便灌园浇花,扶疏栽树。春风拂枝,幽香满院,以此消磨岁月,亦是人间清欢。




虽有侍从随侍在侧,终觉人间暖意寥寥,难慰孤寂。遂收养一猫一犬,猫名溜溜,犬名乔治,朝夕相伴,以解幽怀。

间或有客来访,需备肴馔以待,遂于园中饲走地之鸡,蕃滋孳息,以供庖厨。




凿池蓄水,饲鱼养虾,以补日用,亦添生趣。




闲时亦和麹作点,煎烙薄饼,自享清欢。


不趋市井市肆,不觅锦缎绣囊,亲取粗麻,纫线缝缀,自制布包,负之以行。

虽居江南,躬耕自乐,日子悠然自适,然私心常怀负恩之愧,深恐惶愧无地。
承诸君垂念,不胜感怀。若得闲暇,不妨枉驾寒舍,共品江南风味,一叙别情。
请听费玉清的《多情总被无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