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歌、赋,四个字摞在一起,为汉语增光添彩,这些都是汉语作为一门语言中的高端部分,唯有语言功底深厚之士方可登堂入室进入这个高端雅间。 然而,理工男的大部分时间内只是为了温饱、为了饭碗而劳作,对于诗词歌赋犹如立足平原大地上仰望昆仑之巅。
然,即便是理工男好赖也得懂一点诗词歌赋,用之于装点一些门面,不为别的,作为一种谈资,因为不少人特别是一些优雅的女士们好这口儿。就比如,假如西门大官人被高空落下的晾衣杆冷不丁地打了一下顿时火冒三丈,那金莲小娘子岂能多看他一眼?
所以,诗词歌赋还是要多少懂一点皮毛才是。
汉语中的诗词古来有之,《诗经》、《离骚》在下只是听说过,无缘拜读。到了魏晋时期的曹氏父子开创了后世称之为‘建安文学’的文学盛世,曹孟德的那篇《龟虽寿》里笔者记得几句 ‘壮士暮年’、‘老骥伏枥’、‘壮心不已’ 等等,哦!对了,还有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不可能忘掉,想当年咱可是杜康酒的业余鉴定师,汝阳的55度酒和伊川的38度酒,味道依然记得。
这魏晋时期的诗词歌赋,四个字一句,写得精炼。
魏晋南北朝之后,即便是隋朝二帝转眼即逝,雄才大略的杨广也曾经留下两首诗,其中一首的句子不多,却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好像叫《春江花月夜》。那位说了,《春》诗是张若虚写的,这话没错,但杨广也的确写过。咱闭卷作文不去谷歌上翻资料,一定有。
回头看,还是把杨广的诗百度下来存证:
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夜露含花气,春潭漾月晖。汉水逢游女,湘川值二妃。
说到唐诗,第一个创作高峰就来了,后世流传的有《全唐诗》,有《唐诗三百首》,人曾说‘读会唐诗三百首,不会写来也会偷’,不过孔乙己说过,读书人的事,偷诗算不得偷。在下曾读过一些唐诗,里边确实有太多太多的经典句子,都时曾相识:将军一跳身名裂,不就是古今皆有?
说到唐诗,就不由得感叹那几位大家的叙事长诗,读来真是太感人了!白乐天的一部《长恨歌》,活生生地道出了李隆基和杨玉环的喜乐与悲伤,还有《兵车行》、《卖炭翁》等等,都是那一段历史留下的千年烙印。唐代诗人中的前李杜,其中一位被后世尊为诗仙,另一位被尊为诗圣。在下对 ‘飞流直下三千尺’ 一类夸张的词句不感冒,倒是对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杜甫情有独钟。纵览杜甫的一生,也可谓少年张狂、中年沧桑,万年凄凉,他曾对同来长安会考的同年们说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还曾登顶东岳书写了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言,到中年他尝够了人间的不如意,沉下心来低调生活,感悟到了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杜子美笔下就是盛唐的挽歌。
离唐,经五代而入宋,诗还是那个样子,从诗以叙事到诗以言志,把酒言欢者少,借酒浇愁者多,例如那位登黄鹤楼的崔某人的七律凭吊诗。从五代开始,五言诗、七言诗变成了长短句,还能唱出来,就是词,歌词的词。词的巅峰在五代时期的十国中的后唐,后唐李后主的悲国情怀被后世千万人传颂、感叹,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人称词圣。但李煜并非是千顷地里一颗独苗,五代时期的善词者还有众多。不过,到了宋代,诗词歌赋敌过了金戈铁马,硬是把大好的河山给弄丢了。重文没错,你可千万别轻武,文武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先侃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