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乐兄的提醒,不然这么好的一个主体就错过了。地主已经年过花甲了,几十年来换过好几个地方,虽然没什么家庭背景,倒也是常常活得自在。为什么?因为常有贵人相助,这其中就包括不少多年的朋友,简称‘老友’。
发小,是第一拨老友,如今都是做了爷爷或者姥爷 的人了,很多在老家过活,个别的像地主一样漂泊在外。每一次回到老家那一个村子,这一批时常聚一聚的老友在聚会时就会喊上我参加,因为酒品就是人品,这几个货在一起喝了几十年了,坐在一起总是谈不完的话题,边喝边聊。现在微信开通了,享受信息时代的便利,有时候他们在村里喝酒,还会开通视频和我聊一阵,其中有一位最熟,常常是喝了酒之后拨通我的电话,听他说着满嘴的酒话。
到了专业阶段的老友都是同学或者师兄弟。记得最初到西安报到开始读研究生,我和一位来自四川某普通高校的王同学分在同一间宿舍里,我俩本科都不是这个顶尖学府的,若不是入学成绩还可以,自己就瞧不起自己。同窗三年,我发现这位王同学除了各干各的课题之外,汉字写得特别好,文笔应该不错。若干年后,某次到北京参加一次学术会议,竟然意外地在北京站再次相遇,我来自南边是专程开会而来,王同学来自沈阳,也是蒙他的师兄邀请来给会议捧场,顺便到一所大学里找份工作,那是他刚刚在沈阳做完博士后,又准备到德国去做洪堡课题,想在临行前落实一个工作单位。那次,我俩像在西安时一样,躺在同一间宿舍里聊了一个晚上,主要是听他讲他这些年的创新型研究和如何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后来,他如约在北京落脚做老师,我每一次回国在北京逗留,都会在他那里。那年,他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祝贺到,你的当选将增加中国工程院院士的含金量。
另一位西安的好哥们,做了三年的同学,接着来到同一所大学里任教,一直交往到现在。这位张同学的本事比我大多了,几十年来一直是我校的风云人物,是本学科的学术领袖,至今仍然领导他的课题组,如今兴叫‘团队’,是一个国家与地方共建的国家实验室,仍然很忙。
同学中还有几位女同学,以前在班上互相之间没有讲过什么话,现在有好几位都在微信的名单上,是回国聚会时重逢认识的,时常还在朋友圈里互相点个赞。
还有个别已经故去的老友,一位去年走了,每次回国的同学聚会时都见面,人很好,也已经退休了。读本科时的学长,几十年没有了音信,前几年经别的朋友辗转,接上了微信,感觉到了当年的亲切感,只是老友重逢,笑容都挂在脸上,不想一段时间后,他的微信里几句话告知已经因肝病离世,是他女儿代发的。
时常想起苏轼的诗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能做的事,尽早做好,为自己活着,也为朋友们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