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生张生,自幼贫苦,独居于西山脚下一破茅屋。每日苦读,望科举题名。
这日,天降大雨,电闪雷鸣。雷公已盯住山间一狐仙,欲雷劈之。白狐狂奔,以期保命。
张生外出归家,伸手推茅屋之门。白狐钻至其长衫之下躲藏。雷公无奈,遂弃之。
张生贫苦,每日吃些野菜果腹,偶有粗粮。 其喜咸鱼,这日叹曰:“顿顿有咸鱼,足矣!“
第二日饭时,偶抬头,桌对面之墙上,悬挂一幅咸鱼画。栩栩如生,鱼油欲滴,实乃似真咸鱼也。
自此,每日张生饭时,都看咸鱼画而食,口感营养与真咸鱼无异。直至考取进士,随身携咸鱼画做了官。遂将咸鱼画悬挂于进食屋内之墙壁。
做官日久,鸡鸭鱼肉,渐渐忘记咸鱼画。这一日,忽想起,进室内观看,画已不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