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十来天功夫,同一所学院,愣是活出了两种命。
一个,画被连夜从墙上摘下来,项目叫停,发下去的钱往回追,人被学校约谈。
另一个,画照样挂着,展照样办着,人找不着,学校一声不吭。
你猜怎么着——
这两位,根子上都连着同一个地方:
清华美院。

昏昏欲睡的英雄,血肉模糊的宇航员
7月31号,济南美术馆办了个红色大展,叫“川鲁同辉”,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
山东、四川两省文联主办,免费开放,还专门组织小学生进去受教育。
结果孩子往画前一站,全愣住了。

有一幅画叫《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画中战士们清一色吊梢眉、眯眯眼,眼神发直;
女英雄顶着烟熏妆,指甲修得老长;
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手势,整幅画呈现出的诡异气质,不亚于一部邪典电影,不知道寓意何为。
两万五千里,是这么走下来的?


照片上网,几个小时炸锅,单个话题两千五百万阅读。
而这幅画的作者叫刘翔鹏。
他虽然现在是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的教授,但也是清华美院的艺术博士,在清华美院毕业,渊源已久。


好家伙,又是清华美院,怎么哪次出事都有你?
而这回处理是真快,也真硬。
据多家媒体报道:美术馆撤展,国家艺术基金终止项目、停拨后续款项、追回已经发下去的钱,作者申报资格被取消,学校紧跟着约谈。

我特意去翻了国家艺术基金的管理办法,白纸黑字——
项目导向出问题,强制终止、追回拨款、暂停申报资格。
这并不是学校给出的处罚,而是明文规定,你犯了错,就必须经受这种处理。
换句话说,刘翔鹏是一头撞上了墙。

到这儿,本该是大快人心、翻篇结案的爽文剧本。
可网友顺着这条线往深里一扒,扒出第二个名字,整件事的味道,立马就变了。
丁荭。
清华美院的长聘副教授。

她被翻出来的不是一幅,是一串旧作。
《婆婆》《地球访客》《保洁大姐》....咱挨个看。
《婆婆》,一米八乘九十公分的大画,作者自己说,想表现老人家坚韧向上的生命力。
可画上呢,五官歪着,血肉模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化危机》,看得我直恶心。

《地球访客》画的是航天员。
这可是和平年代最接近英雄的人,当年杨利伟上天,人家都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而到了她笔下,宇航员臃肿、腐朽、整个人就像是油浸了一般,感觉随时都要爆炸。

《保洁大姐》更直接。
普通人在她手里,面色灰败,五官错位,手和脸像被揉过一遍又展开。

从家里的婆婆,村口的保洁大姐,再到台上的宇航员。
英雄也画,普通人也画,画出来一个比一个让人心里发毛。
而最耐人寻味的,是后面发生的事——什么都没发生。
刘翔鹏那边,新闻刚出,处理就已经完成了,必须说一声大快人心。
可丁荭这边,旧作被集体翻出到现在,画照挂,展照办,本人不露面,清华美院连续多日停更、沉默,没有一句说明,更没有一纸处理。

同一所学院。
一个动了国家的钱,雷厉风行;一个只用着校内的平台、公共的展厅,就可以安安静静,等风过去。
这碗水,端得可真“平”。


美术?艺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肯定有人要替她说话了。
先别急,这些辩词,我都替你们找好了。
圈内管这个叫“无骨水墨”,叫“当代水墨变形表达”,说她是在“表现宏大光环之下,普通人的脆弱”。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这是先锋,是实验,你们外行看不懂。

还有更重要的——
丁荭可不是什么野路子。
她早年功底相当扎实,拿过全国美展银奖,作品被国家级美术馆收藏,起点又正又大气。
言下之意:人家科班大神,功底摆在那儿,轮得到你们这群网民指手画脚?
好,那我们就好好聊聊这个“功底”。

正因为她功底好,这件事才更说不清——也才更说得清。
一个画什么像什么、有本事把人画端正的人,偏偏把老人画成灰绿色,把航天员画成一团臃肿,把保洁大姐画得五官搬家。
这不是手不行,这是她主动要这么画,是评审一路点着头说“好,就这么画”。
手残,是能力问题;明知该怎么画却故意画成这样,是审美问题、是选择问题。
这俩能一样吗?


让我们回到故事的开头,此次事件最初的爆发点,就是汤家凤博士的连续开炮,这才惊醒了无数个“被沉默”的媒体们。
而现在,此时此刻,汤家凤博士依然奋斗在一线,还在追着清华美院打。
他甚至发了一段截图,说自己一位同样是中国美协会员的粉丝,也看不出这些画好在哪里。

你看,专业的都不信,干嘛还让我们这些“看客”信。
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还有网友把丁荭的画,也改成了同一风格,同样的血肉模糊,同样的“无骨水墨”。
结果人家倒不干了,说这是“人身攻击”。
你看,这美和丑,你不也分得挺清吗?


清华美院,怎么每一次都有你?
这并不是清华美院第一次出事儿了。
事实上,甚至网友对他们都习惯了。
2021年,清华美院服装系毕业秀,模特全员吊梢眯眯眼,照片传到外网被转着圈看笑话。
学校一句“艺术表达”,挡了回去。

2022年,人教版数学教材毒插图,27个人被追责。
主笔吴勇毕业的,正是清华美院前身中央工艺美术学院。

2023年,清华美院国画系教授戴顺智办人物展。
工人农民个个脸黑眼空、五官拧成一团。

到2026年,刘翔鹏画红军,丁荭画航天员、画普通人。
五年,五回。
回回上热搜,回回一个套路:舆论炸锅,学院沉默,硬熬一周,故态复萌。
他们在赌什么?赌你记性差,赌热度熬不过七天。
你要说这是什么差异,那到底是什么审美系统还分国籍?

怎么他们画外国人的时候,个个五官立体、眼神明亮、神采飞扬;一轮到中国人,立刻统一口眼歪斜、灰头土脸?
审美还能审出这么精准的“对内丑、对外美”?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为什么总是会发生这种事儿?
汤家凤博士一语中的:
这并不是审美差异,而是意识形态差异,甚至是屁股歪不歪的差异!

说到这儿,你大概也看明白了。
问题从来不是某一幅画,也从来不是某一个人。
刘翔鹏处理了,还会有下一个刘翔鹏;丁荭沉默着,身后还站着一串师承同源、口味一致的人。
真正撬不动的,是那个关起门来的小圈子。

作品好不好,不靠老百姓点头,靠同行评审。
你评我的,我评你的,今天我给你站台,明天你给我背书,一圈人关起门互相封神。
年轻策展人、基层评委要是敢提一句“这画风是不是有点怪”,立刻被一句话顶回来:
你懂不懂艺术?土老冒别评论了。
跟那帮电影人简直一模一样。

据公开报道,刘翔鹏那幅画,从国家艺术基金立项,到最终挂上济南美术馆的墙,前前后后走了大约六年,中间三道以上专业评审关口,公共财政的钱,一路绿灯。
六年,那么多双“专业”的眼睛,就没有一个人看出有问题?
最后,是一个带孩子看展的普通家长,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把它拦了下来。
讽刺不?
最该把住的关层层失守,最“不懂艺术”的人,反倒成了最后一道防线。

人民论坛网早就点过这个毛病:
现在有些美院的作品,已经丢掉了社会共识,艺术创新,不能搞成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封闭话语体系。
说穿了就八个字:
拿公共的钱,自个儿关起门来嗨。

展厅是公立的,经费是财政的,主题是红色的,站在画前的是排着队的孩子。可评判标准,牢牢攥在一小撮人手里。你看着难受?那是你审美有待提高。
凭什么啊?
不妨看看老一辈画家是怎么画人的。
蒋兆和画《流民图》,难民个个瘦骨嶙峋,苦到了骨子里,可你去看那双眼睛,里头有一股不肯低头的劲儿。

王式廓画《血衣》,农民满脸悲愤,身上却有一股要站起来的力量。
那才叫刻画苦难——人是苦的,魂是立着的。
现在这些呢?
那叫制造丑陋,还顺手把人那点精气神,一并给抽走了。

再说贯穿这件事的汤家凤博士。
人家就是一个教考研数学的,看到这些画之后,急得连发两条动态下场开炮,而后愣是追了将近一个星期,只想求一个说法。
荒诞吗?本该说话的美术评论家、美院同行集体失声,倒是个“外行”,成了吹哨的人。
这一声哨,该臊着多少吃这碗饭的专业人士!

最后
大艺术家们端着的那副“你们不懂”的架子,该放一放了。
一个两个翻车,可以嘴硬说是偶然,五年五回、同一种丑法,再说巧合,就没人信了。
画歪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画画的人不肯认,看画的人不许问。
这一次,网友把话撂在这儿了:不翻篇。
大家都盯着,都看着,看看这群艺术家们,该用什么方式瞒天过海!

——全文完。
部分参考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