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我失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我瘫在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上铺,盯着天花板裂缝,用《爱情转移》这首歌给失恋‘上坟’。室友阿强推门进来,看我戴耳机目光呆滞,以为我在刻苦备战六级。他凑近一听,恍然大悟:“哦,情伤啊。”然后默默把门带上,五秒后又探回头:“隔壁班花让我问你,明天体测一千米,你能不能帮她顶一下?”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但说真的,那首歌陪我干掉了三碗香菇炖鸡面,边吃边觉得命运比泡面还泡。每听到“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我就对着天花板哀嚎:转移给谁啊,你倒是说清楚啊!后来我发现,真正治愈我的不是歌,而是每次副歌响起,阿强都会在隔壁吼一句:“换首嗨的行不行!”
现在前奏一响,我立刻浑身过电——又想哭,又想起阿强那张欠揍的脸,直接笑出声。那段日子像被旋律腌透了,又酸又咸,但回味起来却有种莫名的甜。
音乐这东西……记性比人好太多了。真的。它替我存着那个夏天的电风扇吱呀声、食堂难吃的鱼香肉丝,还有所有不值一提的傻事。
所以这次“岁月留声”活动,我铁定投稿。不为别的,就想告诉当年的自己:你后来跑一千米及格了,也终于学会,把难过留给旋律,把日子过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