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数还在继续。
“最后80米了!”
“70米,50米!”
在5200米珠峰大本营的灰色小土坡上,大疆的工程师们和“巅峰使命”珠峰科考团队的科学家们挤在一起,目光都紧紧聚焦在DJI EV50操控终端的屏幕上。这次,DJI EV50的任务是,装载大气测试的科学仪器,飞跃8848米的珠穆朗玛峰,测绘冰川风与臭氧分布规律。
屏幕上的飞行高度越来越接近8848这个数字,所有人的呼吸便收得越来越紧。没人能保证,载荷的无人机可以顶着狂风,顺利飞过这最后几十米,因为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做到过。
过去六个月,大疆的工程师们在地图里寻找与珠峰环境类似的“试验区”,而后,又辗转于各类极端环境里。他们在4500米的高原里,做无人机的高海拔低气压测试,又在甘肃的风雪里,做零下二十度低温测试。
每一次测试,都在为最终的终极考验做准备。推力、阻力、安全冗余、载重与电池散热,工程师们铆着劲做到极致,因为珠峰给予的容错空间,极小。
半年,875次试飞之后,2026年5月,大疆的工程师们终于带着DJI EV50来到珠峰大本营,和科考队一起,进行野外观测测试。而这一次,倒数的海拔高度,终于归零。

DJI EV50垂直起降运载无人机飞跃8861米助力珠峰科考
“还有20米。10米,好好好,到了到了!”猛烈的欢呼声爆发出来,人人高举双手却无人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因为DJI EV50还在不断爬升中。“8850!8854!”一个又一个更高的数字在屏幕上蹦出来。
8861米,这是它最终载荷飞行抵达的高度。这一刻,珠峰科考团队近20年的心愿终于落地。从最初的人力攀爬测探,到今天的无人机设备三维探测,科考的边界再一次被打破。
“我们真正实时观测到了冰川风从发起到传入的整个过程,并且是在二十分钟内”,北京大学环境与工程学院博士生导师叶春翔说道。借由无人机,科学家们第一次收获了更高精度,覆盖范围更广的第一手大气信息,也因此科学研究得以向更深入的方向推进。

DJI EV50垂直起降运载无人机在珠峰北坡助力科考
但其实大疆已经是珠峰“常客”。除了在北坡协助科学研究之外,在生死一线的南坡,大疆的无人机测绘昆布冰川,为登山者运送补给,又把遗留在山坡上的垃圾带下。
因为在突破人类边界之外,大疆想做的,还有科技普惠。
01
“背水一战”
叶春翔觉得,科考团队一度把DJI EV50的产品经理周严锡逼疯了。
珠峰科考,是一件极其"较真"的事。科考团队想要探究的,是珠峰地区自然风场对污染物输送和扩散的影响。但珠峰,是极难触达的采样点。
传统采样方式要么依赖气象气球,要么依靠人力攀登,前者数据点位会随风漂移,后者则成本高且窗口期极短。科考团队想要的,是一条能够反复验证、稳定可控的垂直观测路径,从大本营一路爬升到8848米的峰顶区域,把整段大气层"切"开来“看”。
这与大疆不谋而合。因为珠峰地区对于工程团队而言,恰恰是一个风足够大、气温足够冷、气压足够低的极端试验场。但这也同时意味着巨大的挑战。因为无人机必须要在海拔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开始爬升,并持续爬升3700米的高度。

大疆运载无人机在珠峰南侧大本营顺利起飞
“5200米的海拔空气本来就非常稀薄,3700米的爬升高度相当于,大气密度从海平面的59%连续降到39%,且温度下降20℃左右”。周严锡解释道,“受太阳辐射影响,下午五点会有较强冰川风,叠加珠峰大本营两侧的山风、谷风,地区会产生紊乱涡流,垂直风切,影响飞行安全”。
稀薄的空气、骤降的气温与紊乱的风,同时考验着无人机的电池性能,散热、爬升与悬停效能等等功能。一旦遭遇风乱,如果无人机无法保持合适的空速,极有可能失速。
极限环境放大了每一个工程难点,但让周严锡团队有底气的是,飞机本身具备的硬核基底恰好成了破局的关键:标配的全包覆动力系统、空速管加热功能、足量的安全冗余,连同自带的270L货仓,与这片极限之地的严苛需求完美契合。

DJI EV50垂直起降运载无人机准备试飞
在理论分析的层面上,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实践检验。但珠峰科考团队出具的“考题”,难点还在于,无人机还需要搭载娇贵的大气探测仪器。
“仪器到达高空后,有极大的可能性不运行。比如我们需要给仪器减震,否则它可能完全没有信号。我们还要考虑极端环境变化,气压变化,仪器电源与无人机电源的融合等等,这里面有非常多的技术问题”,叶春翔说道。
4月9日,甘肃武威,叶春翔非常清楚地记得这一天,这一个地点,甚至是团队所有人的表情,“我们脸都垮了”。
因为在这次仿真环境试飞过程中,无人机性能过关,但搭载在无人机DJI EV50上大气探测仪器完全失去了信号。“压力太大了,我们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可以把仪器送上去,但我们自己的探测仪器却好像出了问题”,叶春翔说道。
团队只有一周的时间改进,但问题出在哪里,尚未知晓。科考团队只能再把仪器带回实验室,反复改版检验,反复与大疆团队核对参数,最后发现“是无人机启动过程中的低频震动影响了仪器的表现,当即我们做了一个决定,在无人机与仪器之间做隔离”,叶春翔回忆道。

DJI EV50垂直起降运载无人机最终成功飞过8848米高度
找到问题,团队直奔珠峰,叶春翔形容这是背水一战。
在海拔高达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白天团队高强度试飞,夜晚则还要做下来复盘飞行效率与参数。但渐渐地,复盘的内容不再只有技术。高海拔环境对人的身体消耗极大,头疼、失眠、食欲下降是常态,团队里开始有人互相关心彼此的睡眠与健康。
叶春翔后来意识到,这无法用“合作”来解释。在极端的环境里,科研人员与工程师们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科学家们开始更了解无人机的设备极限,而工程师们也慢慢理解了臭氧数据背后的科学意义。
在5200米的高海拔地带,他们聚在了一起,和珠峰较劲。磨合,最终带来了超预期的效果。
当DJI EV50带载荷飞到8861米时,叶春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02
救性命,捡垃圾
在珠峰北坡,DJI EV50在稀薄的空气里高高飞起,把大气层纵向“切”成可观测的数据。但在南坡,大疆的画风却完全不同。
DJI FC100贴坡落下,充当高海拔地区的清道夫,把堆积在此处的成吨垃圾撤下;M4E则在山谷间来回穿梭,一寸寸把这片被称为"死亡陷阱"的昆布冰川核心区,转译成一份可以被反复推演的厘米级3D图像。
“死亡陷阱”,名不虚传。昆布冰川几乎集齐了高山冰川所有的危险特征,这里冰塔林立,百米深的冰缝纵横交错,冰川每日移动,可攀爬路线变化无常,冰崩与雪崩随时会发生。也因此,昆布冰川是整条珠峰南坡攀登路线上,难度最高,事故发生率也最高的一段。

大疆运载无人机携带15公斤物资,飞跃世界最高冰瀑——昆布冰瀑
每年登山季,充当向导的夏尔巴人,便要在这样一片危险区域中反复穿行。
多年登山基累积下来,南坡沿线的各个营地,遗留着大量登山者留下的废弃物。废弃帐篷、氧气瓶或者登山装备,散落一地。
过去,这部分垃圾,往往依靠夏尔巴向导来清理,但人力清理往往意味着,夏尔巴人需要在高海拔、低氧环境下高负重穿梭于昆布冰川,往返珠峰营地多次。7个多小时的冒险攀爬,对人的体力、耐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过往的许多年里,无论是营地补给,还是下撤垃圾,夏尔巴人都是主力。为了迎接登山季,他们还要提前在昆布冰川的冰瀑中穿行,搭建路绳,维护攀登路线。
某种程度上,南坡可通行的登山道路,是用生命铺就的。因为几乎每年,都会有夏尔巴人丧命于此。

昆布冰川3D图(由DJI M4E无人机测绘)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对比起来,大疆在南坡做的事情,反而显得不太有“科技冲击力”。
没有北坡冲顶般的刺激画面,也没有8861米高空“一览众山小”的震撼画面,大疆用无人机在南坡做尽了琐碎“小事”。但恰恰是送补给、捡垃圾、做测绘等等小事,构筑成了夏尔巴人的生命安全线。
无人机的介入,能够有效压缩夏尔巴人在高危地区的停留时间,它能够抵达更危险、更难以抵达的区域。在关键节点、恶劣天气窗口期,无人机也能承担一部分应急和补充运输的任务,直接减少了夏尔巴人穿越危险地带的次数。
在2026年的登山季,大疆无人机在珠峰南坡累计运输物资超过10吨,运载无人机也曾参与应急氧气和医疗物资投送,协助一名急性高山症患者脱险。

DJI FC30运载无人机在珠峰南坡运输物资
但只是捡垃圾,供补给,还不够。
昆布冰川的移动特性,决定了这片区域的地形“数据”会过期。去年的路线图,今年未必还能用,也因此“冰川医生”年年穿梭于此。
测绘无人机M4E做的,恰恰是“冰川医生”的工作。在2026年登山季,DJI M4E已经完成了昆布冰川超过3平方公里核心区域的厘米级三维建模。而持续、高频的三维建模,恰恰是有效评估登山线路,预判冰裂扩张,冰塔坍塌的有效手段。
夏尔巴人,不再需要依靠着经验,盲猜“死亡陷阱”的实况。今天,他们可以通过无人机回传的数据知道,哪条路径相对安全。

DJI M4E测绘无人机在珠峰南坡为“昆布冰山”建模
在北坡,大疆关心宏观的“人”,在乎气候变化与人类命运之间的共振;而在南坡,大疆关心具体的人,在乎每一个穿行于昆布冰川的夏尔巴人。
关心“具体的人”的逻辑践行,并不止于冰川与雪山。在人类极限之地以外,大疆走得更远。
03
作为一种具体的解决方法
大疆的一只脚踏在探索人类边界上,另一只脚,则始终扎在真实的人间里。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农户的植保方式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在稻田与菜地里,农民要背着喷雾器,沿着田垄一寸一寸地施肥给药,用量全凭经验。在人力喷洒的情况下,一人一天能顾的面积始终有限。为了提高效率,机械化的施肥给药设备开始出现,但人仍然需要在田间地头持续操作。
真正的改变,从无人机飞进农田开始。大疆农业植保机把农业的“流程”拆解又重新组装了一遍。今天,稻田、菜地上方嗡嗡响的无人机,会在按照预设路线施肥给药,精准控制用量,并且均匀地播撒进地里。

大疆农业植保机正在给水稻喷洒农药
这样的逻辑,不只发生在农田里。
在林场,护林员曾需要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徒步巡查成片山林;如今,无人机搭载热成像相机等不同传感设备巡检,单架次便可巡查数百公顷,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起火点、病虫和毁林开垦迹象。
在电力系统,工作人员也不再需要攀爬几十米高的铁塔,一架无人机,便可以检查杆塔的结构完整性,检修电线路。原本依赖人力巡查的水利系统里,无人机同样可以发挥有效作用,全覆盖巡检让险情抢早,成为可能。
而当极端灾害真正发生时,无人机的角色变得更加直接,有效。
7月,在广西贵港、横州的大范围洪涝灾害中,大疆无人机跨越已经瘫痪的交通线路,直接为受灾群众架起了一道空中生命线。

大疆无人机在洪灾中帮助运输被困群众和赈灾物资
在接连不断的暴雨中,飞手不停,无人机不停,饮用水、面包等急需物资,经由运载无人机快速抵达人力难以抵达的偏远地区。M400无人机直接开启电力线路排查,以尽快恢复受灾地区电力供应。测绘无人机实时回传灾区珍贵画面,以协助研判灾情。
悬停于滔天的洪水之上,无人机做的,是抢夺时间,挽救生命。
看起来,大疆在关注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一方面,它冲击8848米高空之上的技术边界,一方面,它又在乎每一株稻谷所需的给肥量,关心每一棵树,每一根电线,每一座堤坝,每一个人。

大疆无人机正在向山下运送采摘下来的柑橘
但大疆非做不可的答案也很简单。极致的工程师文化,追逐的技术价值,最终要落地于人的身上,才算数。这些不太炫目却很踏实的项目,恰恰与真实的每一个人相关。
也因此,开发协助珠峰科考无人机产品时,大疆仍然把“落地于人”的因素,考虑在内。在最初的技术预研过程中,“我们团队处于高脑暴和兴奋的状态,去探索不同的方向。其中最令技术发烧友疯狂的,应该是倾转旋翼——这种构型是目前最酷的”,周严锡回忆道。
但最终,倾斜旋翼并没有出现在DJI EV50上。因为“虽然工程师们觉得这个挑战难度更大,性能上有一些优势,但目前不适合商业运行,因为其成本和安全性并没有经过大量实践检验”。

DJI EV50无人机
取舍,在一念之间,但工程师们没有后悔。因为对于大疆来说,在极端环境里锤炼出的最坚实技术,如果不能转化为解决真实问题的工具与办法,技术也就失去了一部分意义。
追求突破边界的技术普惠,这或许也解释了为什么大疆愿意在上探边界的同时,也把资源投入在这些“朴实无华”的项目里。
农民能不能多一成收成保障,普通人能不能因一次精准的预警而躲过雪崩与洪灾,灾害发生时,受灾者能不能有多一线生机,气候研究能不能因为更完整的数据采集,而更进一步,这些问题,在大疆看来同样重要。
所以它一只脚踩在8861米的极限上,另一只脚,踩在地里,踩在具体的、普通的、每天都在发生的生活里。
珠峰上的风还在刮,冰川还在移动,山丘田地间的蝴蝶还在飞,特高压电网一刻不停,水利设施还在轰轰作响,大疆把几幅图景拼在一起,只为给出一个答案:
技术要往多远处去,最终还是要看它愿意为多近的人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