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是”判断语境理会模糊性:是不能确定“值”,所以模糊,是具有时间属性的模糊(例如我们不能确定我们的未来,其实也从来没有把握过我们的过去)。具有时间性的模糊,越是以为确定,就越是背离初心;越是不能确定,就越是“模糊”初心。
从“非”判断意境意会模糊性:是没有“值”的模糊,是没有时间属性的“一切皆有可能”的模糊。没有时间性的模糊,叫“不忘初(发)心方得始终”。
——对于“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被普遍认同的解释一般是“坚持信念最终会成功”。笔者则认为是:初心即为“源始”,“源始”之意为“没有值”。那么,“源始没有值”则“全包含”过去、现在、未来,即这里的“得始终”是全序性的,始就是终,终就是始——这才是“真实的初心”。
并且,这“初心”,即同一性,有不同的“层级”,不断地溯源,即层级越高的“共情”,“同一”的初心会越来越“纯”,越来越真实(本文最后一章会继续这方面的讨论)。
而只要我们一作出“是”判断,源始就被“展开”,就必然有“逆震荡”的历时性的前因果关系,必然有共时性的“非”场,必然有捉摸不透的后因果关系,也即是有“过去、现在、将来”,其实也就是“无始无终”而永不可能“得始终”。
——展开,必然具有“对立统一”的局面。
故而,同一性,是对立统一的源始,也即是对立统一的内禀:有太极,才有阴阳和合,才有相生相克。相生相克的意思是:只要确定“是”,必然“对立统一”——确定火为假(火不能独自依存,需“木生火”),火必真(火能表现出“克金”)。
“非”判断确定的是“源始”;“是”判断妄图确定的是“终端”。
“非”判断是“是”判断的内禀;空集是非空集的内禀。
因此,“是”判断中具有模糊性的“或属于”能够成立,是因为有“非”判断中模糊性与同一性互摄互入这个认识为基础。中国儒家传统里为了达至平衡的“中庸之道”(模糊性)及“天下”、“大一统”(同一性)就是这种认识的具化,由此而表现出来的兼容性,就构成了整个儒家传统的政治理念。“儒学的兼容性所产生的影响力是世界上任何其他政治理念都无法比拟的,不论什么政治或宗教,传到中国后全都被染上了儒家的色彩。哪怕是共产主义,叫的是社会主义特色,用的却是资本主义方略,骨子里的核心思想,依然还是千年不变的孔孟程王”(注:双引号里的内容,“抄袭”自网络)。
儒家“因模糊而兼容;因兼容而大同”的思想在实践过程中也被冠以一个在某些情形下带点贬损的称谓:实用主义。
笔者认为:实用主义的精粹,在于“立于大,行于小”(参考《观学》下部序次《道德新经》)。
正是这种建立在儒家理念之上的实用主义,让佛、道、儒三教(三学)兼容并济,成为中华文明延续数千年的依仗:
靠谱的确认性思维其实并不靠谱;不靠谱的难得糊涂反而靠谱。
原来,真实的“纯正唯一”是存在的!只不过,从“智”的角度“看不见”、“找不到”、“不承认”。
空集的定义是:不含任何元素的集合。不含任何元素,即:没有“值”。
并且:“一,所有空集是相等的;并且二,空集是唯一的”。
因此“非”判断——空集的同一性更可进一步解读为:同一非一(也就是:无论是什么,在空集里都拓扑等价——无价)。
——“同一非一”这个结论“非同小可”。本文最后一章,会把“同一非一”这个理念充分发挥:通过引入一个“绝对同时”的概念,重新解读现代物理学里关于“空间平移对称性”及“时间平移对称性”的深刻意义后,我们对时空会有颠覆性的认知。
也即是:“假如可以”彻底撕下所有的自定义标签,那么之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亦是他、她、它——同一非一:益州牛吃草,(导致)青州马腹胀。
也可以理解为:初心即是同一非一。
没有“值”,也就是老子所说的“无为”——故此,“没有值”:可作为“无为”这个古老名词的“现代版定义”。
无为,并非无所作为,而是“作为”中不附加任何价值考量——变化万千的大自然,时时刻刻都在进行没有价值考量的作为,但由此而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大自然,却是“无价”的;艺术家“忘我地”专注于一件作品的创作时,每一笔每一划的作为都没有值,这样才能创作出非凡的作品——忘我地专注,反而会带来畅快的自由感。
追求意义其实是没有意义。“没有值”其实就是意义本身。
“没有值”的作为,具有最大的自由度,最强的活力性。
当我们非要“同一必一”,就有了“值”,就“破缺”了,就“不完备”了,就确定不了“特修斯之船”,就不能“一次过”而必须无休止地“震荡与重复”地“有为”了(因为我们自以为的“必一”始终在“同一非一”)。
而同一非一的“非”判断,因其大包含的全体观所具有的同一性,则是永远的“一次过”地“直指人心”地“是就是了”的,“准确”的,“大而化之”的判断。
同一非一:这是客观存在的本质。
平日里当我们说“有缘无份”时,往往是带着深深的遗憾。我们不容易认识到,亦难以接受:这个“份”(本质是“名份”)的确定,因缘起缘灭之际其实是在不断地“震荡与重复”而不可能真正“有份”。
缘可尽,情永在。
因为没有值,真情是“卑微”的。平等的爱情观,不过是“爱”的价值观。
中国人把
“非”判断论域里“更加”靠谱的、非逻辑推定的、大而化之的难得糊涂表述为:大象无形,大智若愚,大慧若朴,大觉若眠,大明若痴,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参考老子的《道德经》及《观学》下部序次的《道德新经》)。
空集具有真正的同一性。可惜的是,这个结论被追求严谨差异性与精确性的数理逻辑“屏蔽”了:为了有意义,“规定”外延公理只适用于“非空集合”。但如此一来,同一性就只能存在于纯数理的分析里,现实中就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同一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