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男女差异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危险不在于问题本身,而在于站队:要么认为男女完全相同,任何差异都来自社会;要么认为差异完全来自天性,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我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危险的边缘。
男女有别,这是不言自明的。男女的穿着不同,体型不同,发式不同,当然那些只有发音之后才能辨别出是男是女的人除外。好在现在这种不男不女的人并不多,但随着社会进步,这种人会越来越多。
真正的男女有别,主要表现在男女才智不同。如果我们列出人类文明中那些最具原创性的名字,无论在数学、物理学、哲学、音乐还是绘画领域,那些伟大的天才即使不全是男人,即使——请说服我,男性也占据了压倒性的多数。
数学史上,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欧几里得、笛卡尔、牛顿、莱布尼茨、欧拉、高斯、罗巴切夫、黎曼、希尔伯特和哥德尔。物理学史上是阿基米德、伽利略、牛顿、麦克斯维尔、爱因斯坦、普朗克、海森保、狄拉克、波利。哲学史上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康德、黑格尔、叔本华、尼采、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绝大多数女人对抽象的分析的思辨的体系的冰冷的枯燥的心灵的东西没兴趣。绘画史上是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伦勃朗、塞尚、莫奈、凡高、高更、毕加索、马蒂斯、达利和夏加尔。
女性也不是伟大的发明者。钟表、电动机、蒸汽机、汽车、飞机、无线电、电灯、电话、电视、电脑、手机、网络等等的发明和她们都沾不上边。
在其它社会科学领域中,那些伟大名字后面跟着的都是先生,而不是女士。如达尔文先生,马克思先生,亚当斯先生,弗罗伊德,荣格先生。
在学校里,女生语言课成绩好,男生在机械、空间、数学方面强。这就是为什么女人喜歉聊天。当然也可能聊天是原因而不是结果。所以我们一点也不奇怪,女人的最伟大成就是在文学领域,因为它和语言关系最为密切。我们可以列出许多著名作家:玛丽雪莱、布朗蒂姐妹、奥斯汀、布朗宁夫人、乔治桑、乔治·艾略特、李清照、狄金森、伍尔芙,曼斯菲尔德、茨维塔耶娃、普拉斯、得波娃、杜拉斯、萨洛特、尤瑟纳尔、耶利内克、莱辛、莫里森、门罗、桑塔耶、埃尔诺、韩江等等。
但女人在创作时情感过分投入。男作家和女作家对作品的态度如他们对孩子的态度一样,男人认为孩子是他的,但在他体外制造;女人则认为孩子是在她体内制造的,是她身体的一部份。她们善于写些与自己有关的故事,特别是爱情故事。她们的感情细腻,所描写的是些琐碎的东西,广度上写不出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思想上也赶不上《卡拉玛佐夫兄弟》,创造性赶不上乔艾斯的《尤利西斯》。她们没有广度和深度。跟女人别谈深沉,那些深沉的男人经常这么锐。
所以即使在文学——女人天份最易得以发挥的领域,我们首先想到的伟大人物也全是男性:荷马、旦丁、屈原、李白、杜甫、塞万提斯、莎土比亚、歌德、狄更斯、巴尔扎克、雨果、曹雪芹、福楼贝、托斯妥也夫斯基、托尔斯泰、契柯夫、莫泊桑、波特莱尔、里尔克、卡夫卡、乔艾斯、普劳斯特、艾略特,福克纳、加缪、海明威、博尔赫斯、马尔克斯、鲁迅。
有没有女作家能和伟大的男作家齐名? 即使在诗人里,像狄金森、普拉斯那样天才的女人也比天才的男诗人渺小,小说方面奥斯汀非常接近。
而女人最不争气的是在音乐方面。法国社会人类学家,结构主义代表人物列雄•斯特劳斯说过音乐的创造者是上帝。而在众多伟大的上帝中,没有一位女上帝,这多少有点不完美。但世界是否完美并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我们不能说贝多芬或莫扎特你们变成女的吧,这样世界才会完美。即使我们说了,他们也不会变成女的。上帝想成为男人,我们凡人是无能为力的。海顿、巴赫、柴可夫斯基、华格纳、德彪西、勋伯格、斯特拉文斯基、凯奇都不会变成女的。女人对音乐的贡献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女人心灵手巧,但也不是最好的演奏家。
在电影领域你也找不到伟大的女导演。
当我们想想当烹调成为艺术时,厨师大都是男人,被困在厨房里的女人却很少能沾上边,我们实在是无语了。
上面所列出的伟大天才的名字多少带有点随意性,但可以肯定没有漏掉女性的名字。
这并不意味着女性没有杰出人物。恰恰相反。文学之外,人们熟知的居里夫人、诺特、阿伦特、弗里达·卡罗、欧姬芙、EMILY CARR,都属于各自领域的重要人物,还有对DNA基因密码研究作出重大贡献的富兰克林和麦克林托克,对神经生长因子做出重要贡献的列维-蒙塔尔奇尼,最知名的女发明家拉玛,以及发明了防弹纤的维科沃莱克。
问题在于:为什么当人们谈论那些改变整个学科方向、开创全新时代的人物时,名单中即使不全是男性,但男性的比例会如此之高?
这个问题值得解释,而不是回避。
不少女人,特别是那些才智出众的女人,也承认她们还没出现伟大的天才。但对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她们的解释是机会不平等,女人从未有过和男人在智力上均等竞争的机会,在男权社会里,女人被困在厨房里、子女身上,当然还有床上。
美国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指出由于男人创造了文明,女人在成长过程中接受男人干的事是重要的,而女人干的事是不重要的这样一种理论,女人在潜意中把自己置于从属地位。
由环境造成的,由男人创造的社会造成的,在漫长的历史中,女性缺乏受教育机会,难以进入大学、科学院和艺术机构,许多才华可能根本没有得到发展的机会,这种说法虽能轻易地解释—切,显然也有点道理,但又不足以解释全部现象,更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一切都归因于社会压迫,那么为什么在当代,当教育机会已经大幅趋于平等时,女性的工作领域不断扩大时,这种差异仍然存在?至今还没有产生女凡高、女贝多芬?再说为什么女人让男人来创造社会? 为什么自己不去创造? 女人还认为男性创造被鼓励,所以能有成就。其实很多创造性的学说和创作出现时,往往并不被社会所接受,有的被排斥,有的被忽略,例如哥白尼和伽利略的学说就曾遭到激烈反对,凡高的一生则穷困潦倒。伟大的艺术往往在痛苦和黑暗中完成。要是我们觉得逆境成才有道理的括,那么被男权社会压制的女性应比男人有更大成就才对,但事实恰恰相反。
从来没有机会和天才是有矛盾的,天才不要求机会,他创造机会。
其实在生活中多数女人比男人更有能力,但能力和才智是两码事。能力是后天的,可以通过学习获得,才智主要是天生的,和人的个性气质有关。当然后天的学习可以增强人的才智。但天才和能力没有关系。
创造力的差异会不会来自生物学?
从I Q实验表明,女人IQ的平均值比男人高。假如我们用IQ 分布曲线来说明的话,女人的I Q平均值要比男人高,男人的分布曲线要平坦些,伸得要长一点,I Q分布的面比较广,这就是为什么男人中白痴多,天才也多,在最需要高度抽象能力和极端竞争的领域,男性占据优势。一些伟大的天才IQ 也可能很低,跟白痴差不多,他们只是在某一方面表现特别突出。
女人大脑体积的平均值比男人的小10%,这也就是说男人的大脑多了几十亿的神经细胞。而且男人大脑体积变化的幅度大,这和男人的IQ 变化幅度大是一致的,但拿大脑和体重的相对值相比,女的并不比男的小。
人类进化的最显著特征是大脑体积的增加。大脑大,人的潜能也就大,当然人的才智不但和脑细胞的多少有关,神经元总数分布,神经元之间通过突触连接的数量和模式,神经网络结构等等也扮演重要角色。
在维持身体正常运作时,男人所需动用的脑细胞不会比女人多,虽然男人有更多的肌肉,有更大的食量,但女人复杂的生理特征,如产卵、排经、怀孕、哺乳,需求更多的脑细胞参与活动。男人多余出来的大脑可以用来思考。
女人大脑小且生理功能要求多,大大压缩了她们的潜力。即使一个天才女子的潜力完全发挥出来,在创造性上也难以企及天才男子所能达到的成就。
当我们考虑到女人的月经和更年期对身体和心理产生的影响时,她们的成就还要大打折扣。
说到心理,叔本华说男人和女人都爱虚荣,男人爱的是高级虚荣,倾心于知识、才华、勇气等精神方面;女人爱的是低级虚荣,只注重美貌、虚饰、浮华等物质方面。
为什么在人类文明的最高峰,女性的身影如此之少?造成这一结果的肯定不是一个单一原因,而是以上多个因素的叠加。现在我们已经不难理解为什么只有男人是原创者,才能开风气之先,为什么开拓重要的新领域、创造新概念的只有男人。越往科学艺术的台阶上攀登,女性越少。
你们可以否定以上的解释,人类最伟大的创造活动,往往来自极少数异常个体,解释这些异常个体为什么出现,本来就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或许未来会出现一位在音乐上可与贝多芬比肩、在数学上可与高斯并列、在哲学上可与康德相提并论的女性。
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