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中有商贾,业渐衰。闻有高士张某,善经营之术,遂以礼聘之。
张至,须发皓然,举止闲雅。众问生财之道。张曰:“客所在,则往焉。”众皆叹服。又问节用之法。曰:“可省则省。”众益服。问御下之术。曰:“可留者留,不可留者去。”众皆记其言,奉若圭臬。
越数月,业愈困。彼夜阅《商贾要术》,赫然见张某所言,字字与书中无异,忽觉其言似皆废话。翌日召张问曰:“倘商号将倾,当如何?” 张笑曰:“无须忧。” 彼曰:“何也?” 曰:“既倾之后,自不会再倾。” 彼大悟。
未几,遂散铺遣众。
或讥其愚。彼抚掌曰:“张先生诚高人也。凡难解之事,若不能除其患,便除生患之物耳。”
后彼亦以参佐自名,往来诸商之间。闻其门庭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