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答案了!日本為什麼不承認侵略戰爭?2007年,甲級戰犯東條英機的孫女由布子,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真相……
1945年。日本投降後,美軍憲兵隊包圍了東條英機的住所。
東條英機當時坐在屋裡,聽著外面的皮靴聲越來越近。他掏出一把柯爾特32口徑的手槍,對著自己的心臟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硝煙彌漫。可諷刺的是,這個叫囂著要“玉碎”的戰爭狂人,竟然連自殺都失了手。子彈完美地避開了心臟,只在肺部擦了個邊。
美軍衝進去時,他正癱在椅子上哼唧,旁邊的美軍軍醫毫不客氣地冷笑:“這種距離都能打偏,真是個笑話。”
在後來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上,東條英機換上了圓框眼鏡,披著那件破舊的陸軍制服。
每當法官念出那些血淋淋的證據——南京大屠殺中30萬冤魂的哭喊、巴丹死亡行軍裡戰俘的累累白骨,他要麼低頭裝死,要麼就用鋼筆尖狠命地戳著紙面,把嘉獎令的邊緣戳得稀爛。
1948年12月23日凌晨,巢鴨監獄。那個僅僅3平方米的絞刑室裡,七道繩索已經懸掛多時。東條英機被推上臺階時,腿肚子都在打戰。
隨著“咔嚓”一聲,腳下的活門彈開,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終於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可是,東條由布子卻不這麼看。
由布子從小就生活在一種極其扭曲的氛圍裡。在她眼裡,那個被全世界唾棄的祖父,只是一個“溫和慈祥的長輩”。為了給祖父“翻案”,她不惜與全世界為敵。
2003年,她寫了一本書叫《大東亞戰爭的真相》。在那本書裡,她把歷史當成了可以隨意塗抹的畫布。她宣稱:“南京事件只是戰場的正常減員。”
更讓人氣憤的是,當NHK的記者帶著鏡頭把她拉到撫順萬人坑遺址前,指著那些森森白骨問她有何感想時,由布子竟然輕蔑地拍著桌子咆哮:“偽造遺蹟誰不會?這些骨頭說不定是你們自己埋進去的!”
她的邏輯很驚人:因為她的祖父是“愛國者”,所以祖父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如果歷史證明祖父錯了,那就是歷史在撒謊。
這種近乎偏執的傲慢,在2007年的參議院競選時達到了頂峰。
她打出“復甦真正的日本之魂”的口號,對著鏡頭說出了那個所謂的“驚人真相”:“日本之所以不道歉,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錯。戰爭是為了生存,那些殺戮只是為了儘早結束戰爭。承認了罪行,就等於承認我們的祖先全是魔鬼。”
說這話時,她的眼光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她不僅要把祖父的牌位徹底洗白,還要讓全日本的年輕人跟著她一起活在謊言裡。
然而,歷史的真相並不是靠幾句狡辯就能抹掉的。就在由布子四處演講的同時,另一個人也在跟時間賽跑。
那是美籍華裔作家張純如。為了寫下那本震撼世界的《南京大屠殺》,她在那堆滿史料的書桌前,度過了無數個不眠之夜。
張純如的軟木板上釘滿了照片:向井敏明揮舞軍刀的特寫、被刺刀挑起的嬰兒、堆積如山的屍體。她的筆記裡記錄著東京審判的速記稿,她在旁邊重重地寫下一行字:“證詞中的慘叫,至今從未停止。”
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在這裡發生了激烈的碰撞。一個在竭力掩蓋,一個在嘔心瀝血。
由布子在電視節目裡穿著和服,擺著象棋,嘲諷當時的首相安倍晉三“不懂將帥格局”,嫌他不夠強硬;而張純如卻因為長期接觸那些陰暗殘酷的暴行史料,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2004年,張純如在車內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用生命守護了真相,留下了那本讓世界各國都無法忽視的著作。而由布子呢?她依然在蹦躂。
由布子的瘋狂舉動,甚至連她的家人都無法接受。2008年,一直默默忍受的丈夫終於遞交了離婚協議。媒體對此的標題是《與軍國主義象徵切割》。丈夫無法想象,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每天都在對著一個戰犯的畫像頂禮膜拜。
而在那次備受矚目的2007年大選中,由布子的結局更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她本以為日本民眾會支援她這個“英雄後代”,結果呢?在擁有數千萬選民的日本,她僅僅獲得了872票。
這個數字是什麼概念?在東京的一個街道,支援她的人甚至湊不齊兩輛大巴車。
當時的社交媒體2ch論壇上,年輕人對她的評價非常刻薄:“她是昭和時代出土的殭屍,渾身散發著發黴的味道。”
2013年,東條由布子因肺炎去世。臨終前,她依然沒能等到祖父被“正名”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