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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落野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她心中不禁暗道:“没想到这个寒焰平日里总像狗吠一般,而现在说的倒像几句人话。可这些话你为什么以前不说呢?若是你以前也像现在这样,你我之间的积怨也不会这么深!不对,他忽然变了副嘴脸,肯定是口蜜腹剑,莫不是担心本姑娘要报复他,所以故意用这些漂亮话来迷惑我,好让我放过他一马。哼,我夏落野可是个有仇必报之人,你必须为你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夏落野把心一横,还是决定要继续她的复仇大计!
且说一直在后面跟随的寒焰,寒水和寒冰一路上不免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寒焰也有些后悔让寒风去自己顶包了,虽然他明明知道寒风聪颖机智,功夫高深,可还是担心会在夏落野那吃亏受气,他心中顿时有一些懊恼,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寒风怎么样了?可千万别被那个母夜叉给欺负了,要不我的肠子都得悔青了!”
寒冰在一旁责备道:“你现在才担心寒风的安危啊?是谁刚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求寒风替自己去涉险的?我看这个世上也就他能对你这么宽容,换作我的话,才懒得帮你收拾烂摊子,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寒焰一听他这话立即蔫头耷脑地不做声,心里顿生愧疚,明明是自己亲口答应送夏落野回家,可最后却让寒风顶替他,自己怎么这么胆小窝囊?自己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为什么偏偏看见那个疯婆子就会一身鸡皮疙瘩,是厌恶还是惧怕?她到底哪里可怕?
寒水见他低头不语,知道他的内心也很煎熬,便轻拍他的肩膀道:“你不要再自责了,寒风既然答应了你,想必他有十足的把握应付夏姑娘。再说了,我倒不觉得夏姑娘是个多么十恶不赦之人,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若不是生在万毒门,或许她也是个纯真不谙世事的好女孩,你说呢?正所谓造物弄人,她偏偏是夏春秋的女儿,所以从小便被强行灌输了他爹那些残酷不近人情的处世哲学,她其实只是他爹的牺牲品而已。如果我们可以帮助她改变她的看法,或许她还有救,但若我们都放弃她或敌视她,那她极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夏春秋。人的心魔都是在仇恨中慢慢积累膨胀的,你平日里总是用言语刺激她,会使她更加深信不疑她爹说的话都是对的,那么她就会越发沉沦于他爹为她种下的心魔而无法自拔。所以我们要救人而不是害人。”
寒焰觉得寒水说得句句在理,他也恍然大悟为什么寒风从来不像他这样简单粗暴的对待夏落夜,想必他和寒水一样知道她的无奈可悲,所以希望用自己的真诚和温暖感化她,让她摆脱心魔的控制,做一个纯粹的快乐的人。
寒焰心中暗自决心以后不再对夏落野大呼小叫,要把她当作一个普通女孩对待,他还是希望世间能多一些像无痕仙子或苏玲珑姑娘那么善良可爱的女孩,而少一些心怀戾气和仇恨的女孩。
寒焰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浅蓝色长袍,起初还真是不适应,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身着红色长袍,他喜欢那炽热的红色,而此时眼前这一片浅蓝却着实让他的心静寂了不少。寒风身着的浅蓝就是广阔蓝天的颜色,难道他的心胸也如同那一望无际的蓝天?而红色是让人易怒的颜色,寒焰不禁纳闷,难道是心理作用吗?穿上寒风这身衣服似乎没什么火气了,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更加赏心悦目,心也自然轻飘飘的,难道风真的比火更加洒脱自在吗?
此时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寒风搀扶着夏落野一路向留阳山走去。
夏落野不时地看看他,只见寒风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嘴角浅笑,沉默不语。
夏落野心中纳闷道:“平日里这么聒噪的寒焰这会儿怎么变成哑巴了?”
夏落野冷笑道:“是不是被本姑娘不怒自威的气场吓破胆了?你以前不是一肚子尖酸刻薄的话吗?这会儿怎么变成了哑巴?”
寒风瞟了他一眼,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道:“多说多错,我怕再惹你生气!”
夏落野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你寒焰也有怕的时候?看来你先前摆出的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不过是惺惺作态,你是不是仗着有你几个兄弟在就狐假虎威地欺负我?”
寒风无奈的摇摇头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要怎样才能不再生气呢?”
夏落野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有了些怒火,她心中咬牙切齿地暗道:“哼!我要亲手折磨死你,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样子我才不再生气了!”
夏落野看到前面有一棵粗壮的垂柳,她指着那棵树道:“我累了,咱们就在那颗树下休息一下吧!你好生伺候着我,给我捏捏肩,捶捶背,说不定我就不再生你的气了。否则的话……”夏落野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龇牙咧嘴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表情。
寒风看她歪着脖子,露出两颗洁白的大兔牙,样子格外滑稽,他轻轻地推开她的脑袋哈哈笑道:“小白兔还装大灰狼,你还是省省吧!快坐下吧!让我来为您捏捏肩,捶捶背!”
说罢他扶着夏落野坐在了柳树下,寒风为她按摩扭伤的脖子,起初她还疼得呲牙裂嘴,后来觉得他按摩的力道越来越舒服,歪在一边的脖子慢慢能立起来了。
夏落野闭眼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她轻声道:“好生伺候着本姑娘,我的气可还没消呢!”
寒风不语,继而又为她按摩肩膀。
此时已经从后面追赶上来的寒焰三人远远看到寒风和夏落野坐在柳树下。夏落野盘腿坐在前面,寒风坐在她身后为他按摩肩膀。
躲在远处灌木从的三人看到如此亲昵的一幕竟都羞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