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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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剑 ★★神圣悲俗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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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7 12:27

哲学之先——观学(42)我想要(二五)

峰顶理论(突变论):

在追求完善或完美形式的过程中我们发现,相对于进化,进步的效果明显地快得多大得多且“容易实现”得多,因此我们的兴趣、努力,通常都表现在对进步的关注上。但是,正因为进步更新换代的速度远高于进化(b值增速远大于a值),形式第二定律的表现更突出。

一方面,是前面提到的因资源需求而迟早会出现,更在某些领域已迫在眉睫的“增长极限”的问题。

另一方面,假设需求的资源可以无限地获取,进步是否就能够永远地持续呢?

进步是通过对自身的不断否定而追求完善的“他者”。

是”判断自他分别的内涵,决定了任何确认目标都必然是他者。因此,对他者产生好奇心是人类的天性,即我们都有求知欲。想“知多一点”本来无可非议,问题是,我们在“知道”之后,往往还会“识(别)所知”,即区分对我们有用还是无用、好还是坏、善还是恶的“知”,这就是“知识”一词的由来。在人的思维中,“知识”一词是不可分割的。掌握知识,是人类对自身一个最起码的,不容置疑的要求。为什么要掌握知识?是为了“用”知识;“用”知识则是为了“进步”;而“进步”则是为了达到

“完善他者”这个最终目标。我们都一致认同:掌握知识是能否达到这个目标的前提。

我们自认为“完善他者”这个最终目标可以实现。

这个目标能否实现?

美国太空梭阿波罗11号宇航员阿姆斯特朗在踏上月球土地的那一刻说:这是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这个“一大步”,指的即是“进步”。意思是离完善他者这个目标又近了一步。

采取以掌握了的知识作为根据而成功实现了的某一步行动,我们称之为“进步”。

进步”一定是动态的行为。因此,能够进步,或者说有进步,一定是存在着进步的“空间”。

真正的问题,是“他者”在这个“进步空间”的位置。

置于峰顶、(水平)平地及置于谷底的圆球,如果没有除重力之外的其他力的作用,可假设初始值没有任何变化,则三者都能达到“静止不动”的平衡状态,但三者的平衡状态的稳定性是不同的。

稳定”的含义,是指对初始值的变化“不敏感”。那么,“不稳定”就是指对初始值的变化“敏感”。

谷底圆球的平衡态是相对稳定的,轻轻“推一下”(初始值发生变化),圆球可能不会移动或者随即回归原点(对初始值的变化不敏感),可以认为,这个位置是进步空间的“谷底”,但却是绝对可控的、安全的;平地的圆球,推一下之后理论上会按照牛顿第一定律匀速地前进,这个位置应该是处在理想的进步空间,但这种“理想空间”只能存在于幻想的理论中(例如进化到完美阶段的绝对封闭系统);置于峰顶的圆球的平衡态则是极不稳定的,轻轻“推一下”,圆球就有可能掉下来,即置于峰顶的圆球对初始值的变化是极端敏感的,也意味着不可控的。

以完善他者为目标时,对初始值变化的敏感的性质就完全改变,变成了对“容错性”的敏感,越敏感即“容错性”越来越低甚至是达至“零容忍”,即容不得丝毫差错(彻底否定无序性)。一点差错,就有可能令“他者”解体(突变)。

人类社会在进步空间的位置,正越来越接近于峰顶。

不过,静态的“峰顶理论”对动态的人类社会的论述是不够严谨的,因此我们有必要把这个“峰顶”的空间模式作一番“修改”。

先看看第一种修改。聪明的人类发明了这么一种供观赏的设置:把一个沉重巨大的大理石圆球,置于一个刚好与圆球吻合的半圆凹槽的大理石基座上,基座底部中央设有一个出水口。当出水口喷出力道足够的水时,就可以推动上面的大圆球缓缓转动。此时如果我们轻轻推一下大圆球,圆球的转动方向还可以发生改变。

在神学、哲学占据“知识”统治地位的过去,人类社会就类似于这么个沉重的大圆球。在如此的空间位置里,我们认识上及身体上的反应,对自然界、对生活、对社会问题等的变化(出水口的水压)是“迟钝”的,即对初始值变化的“容错性不那么敏感(C值低)”的。

认识上不敏感的思维意味着粗线条式的思辨,数值仅仅作为我们思辨过程中的参考,此时的我们计算能力有限,数值的获取更是基本上都经过了“四舍五入”的处理。中国人的“难得糊涂”正是这种“四舍五入”的粗线条式思辨的经典模式。历史上的中国,把怀着对天地的敬畏而自律作为中华文明的核心价值,对所谓的科学技术视为奇淫技巧,就是一种“不急,慢慢来”的“迟钝”思维。此时以我们的思维主导的,“用”知识建构的人类社会(人为推动圆球)与“半圆凹槽”的自然基座(真实关系)几乎是百分之百地贴近吻合(兼容度高)。人类文明的进步,有如蜗牛的爬行,尽管缓慢,但却是可控的,安全的,日复一日单调而又乏味地“可持续”的。那些什么“世界末日”的忧虑,都属于“杞人忧天”。

上述内容,不妨起一个名称,就叫做“圆球现象”。

圆球现象,解释了为什么号称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中国,在一百多年前却“不敌”西方而被打开了国门:一个真正思考型的人,行动上总是不及那些运动型的人灵活,亦往往“打不过”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因此,所谓的四大文明古国,就有三个被历史淘汰了(中国为什么没有被淘汰?《逻辑后缀学》下卷有别出心裁的解释)。

圆球现象的发散思维:无论东西方,哲学这种“烧脑”的学问,皆是“小众”学问;法国雕塑家罗丹的“思想者”如果出现在现实中,身上绝对没有影视明星那种耀眼的光环;同样的,一个网站里各个版面的受欢迎程度:情色永远在第一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新闻第二位。可怜的思想者只能在不能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喃喃自语,说着只有自己才懂的,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呓语。

如此一来,人类社会就出现了这么一种怪现象:“古时候”,一般都是经验丰富思想深邃德高望重的“圣贤大师”作为领头之人,身先士卒走在队伍之前;而现代社会,则是众人“有跑步的、有骑着电动车的、有开着超跑的、甚至开飞机坐火箭的”,争先恐后地往前冲,可怜那风烛残年的“智慧圣贤大师”,被远远地抛在大众身后,气喘吁吁地、绝望地移动着老腿……。

如此发散思维,我们就不奇怪:为什么以价值观为导向的西方思潮,能够在这几百年间风靡全球——这实在不是人类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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