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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淡化中国影响?越南政府大规模拆除中文广告,市场怒了:不行!

美国中部时间 2026-10-13 05:24 发布

北宁这几天有点热闹,不是因为节日,是因为招牌。

10月5日至7日,当地集中整治商铺招牌和广告牌,武强坊、京北坊都动了手,拆的拆、改的改、收的收。

官方说得很规矩,按《广告法》办事,外文可以有,但得让越文站在更显眼的位置。

可问题也来了:外语那么多,怎么偏偏“中文招牌”最容易被人盯着看?这究竟是一次普通的市容执法,还是一场更复杂的社会情绪测温?

拆的是牌

把镜头拉近一点,北宁街头那些中文招牌并不是从“文化输出”里冒出来的,更像是从工业园里长出来的。工厂一扎堆,语言就跟着变。

来设厂的不只是设备和流水线,还带着采购、质控、维修、行政、人事、物流、宿舍、餐馆、房产中介,一整套生活配套像藤蔓一样爬出园区,最后爬到街边店铺的门头上。

所以你会看到很现实的画面:饭馆老板会做一道家常菜不稀奇,能做一份让中国工程师看得懂的菜单才叫“会做生意”。

房产中介挂中文,不是想当文化讲解员,是想更快把房子租出去。

物流公司写中文,不是要教大家认字,是要让货别走错仓。

市场不讲情怀,市场讲效率。

再看这次整治本身,北宁的动作其实是“标准化”味道更浓。

武强坊近40家被查处置,京北坊33块招牌被要求拆除或修改,60块移动广告板被收缴,动作很集中,很像“先把最显眼、最容易被投诉的地方处理掉”。

而导火索也摆在明面上,《先锋报》10月3日曝光后,市里要求紧急检查、严肃处理,地方治理逻辑很常见:媒体点名,政府回应,基层执行。

关键在“违规”的定义,越南《广告法》并没说中文不行,它说的是:越文要优先,外语可以出现,但字体不能压过越文,还要放在越文下方。

也就是说,执法盯的是排版和比例,不是盯某一种语言的“身份”。

可为什么中文最扎眼?原因很朴素:北宁的制造业链条里,中文的使用场景密度更高。

英文更多出现在旅游和国际服务业,韩文也有但集中在特定圈层,中文则往往和“工厂日常”绑得更紧。

你在一条街上看见三家中文招牌,脑子里自动会补全画面:附近大概率有工业园,有供应链,有跨境管理团队。

中文就这样变成了一种“产业指示灯”,自然更容易被舆论拿来解读。

法律规定不了中文在职场的含金量

如果说街头招牌是“看得见的中文”,那招聘网站上的中文才是“更硬的中文”。

牌子拆了还能重做,岗位缺人可没法靠涂改解决。

越南招聘平台JobOKO的《2025年薪资报告》给过一组很刺眼的数据:在2025年近58.2万条招聘信息中,要求会中文的岗位增至约1.3万个,和2024年相比增长接近50%,比2023年增长约95%。

中文相关招聘量还明显高于日语、韩语。

更直接的是薪资差距,很多岗位会中文就能多拿10%到40%,个别甚至翻倍。你要问“中文值不值钱”,这些数字比任何招牌都诚实。

这就把北宁的那场整治放进了一个更大的现实里:政府可以把牌子上的越文放大,但企业的用人需求不会因为字体比例变了就消失。

制造业里最缺的往往不是“会背课文的人”,而是“能把事情办明白的人”。

生产管理要对接、设备维护要看说明、采购要议价、质控要沟通、行政人事要处理跨语言文件,中文在这些环节里更像工具,而不是装饰。

也正因为它是工具,年轻人的选择就格外现实。

越南媒体提到过一些年轻人为了学中文暂时停职,不是因为突然迷上唐诗宋词,而是因为求职卡在一句话上:不会中文,上不去。

现实社会里,兴趣是加分项,工资才是硬指标。中文能换来更好的收入预期,它就很难被“劝退”。

回到北宁,市场的“反击”其实不一定会以抗议的形式出现,更常见的是一种无声的对抗:招牌被要求改得更“合规”,但同一条街上的店员更努力去学几句中文。

门头的中文变小了,店里的服务流程却把中文放得更靠前。

甚至干脆把中文搬到菜单、价目表、宣传单上,用更灵活的方式继续服务客群。

规则在墙上,生意在桌上,市场总能找到缝隙。

教育和贸易把中文变成“日常能力”

更深的一层,是中文已经从“街头现象”走向“系统工程”。

教育端早就接上了,越南把中文纳入高考外语科目这事并不新,近年还在基础教育阶段提供更多语言选择。

更直观的,是考试和学习热度的变化。

人民网在2025年3月14日的报道提到,越南河内大学孔子学院考点在2025年第一季度汉语水平考试报名达到9941人次,在全球考点中居前。

这个数字背后不是“几家餐馆多挂了中文”,而是“有一大批人把中文当成升学就业的门票”。

学习的人多了,企业更敢招;企业更敢招,学习的人更愿意投入。

这是一个自己会转起来的循环,北宁、北江这种工业集中的地区尤其明显,因为这里的岗位最“吃语言”,也最能把语言直接折算成工资。

中文在这里的身份更像“职业技能证书”,不是朋友圈里的小众爱好。

贸易层面也同样现实,中国长期是越南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和进口来源国,越南制造业大量依赖的中间品,包括机械设备、电子零部件、原材料等,很多都要通过与中国供应链的协同来完成。

这个结构决定了一个事实:越南要保持出口制造能力,就绕不开对接中国的生产网络。对接越频繁,能跨语言沟通的人就越吃香。

语言在这里不再是文化符号,而是一种生产要素。

所以才会出现一种有点“反直觉”的画面:公共空间里想把外文管得更规整,甚至希望越文更显眼;劳动力市场却在用工资和机会把中文往社会更深处推。

你可以规定外文字体不得超过越文的四分之三,也可以要求外文放在越文下方,但你很难规定“中文不能带来溢价”,更难规定“企业不许需要能说中文的人”。

北宁在2026年10月5日至7日拆改的,是一批不合规的外文招牌,法条依据也摆在那儿,越文优先并不新鲜。

可市场给出的答案同样直白:岗位要人,工资给得更高,学习的人就会更多,中文就会继续在工厂和就业链条里“自发生长”

越南当然可以把公共空间收拾得更整齐,也可以让越文站得更靠前。

问题是,当中文已经能直接换成收入和机会,下一次执法要面对的,还是几块招牌那么简单吗?

参考信源:越南多地拆外文招牌,真冲中文来?

2026-10-08 17:21·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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