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大黄合影】
小时候看过一片俄国电影叫《木木》, 看过两三遍, 印象非常深刻, 对于木木的悲惨结局很伤心, 总觉得弱势群体在落后社会制度的奴役压迫下的种种无奈。但是又觉得主人翁沒有一点反抗精神, 也是很不应该的。
我喜欢狗, 也养过好几条狗, 第一条狗是70年代初去闽西当知青后选调县里一家工厂, 养的一条中华田园犬。 当时住在工厂宿舍, 厂区宿舍连在一起, 厂区在山沟的马路边上。山野莽莽, 荒山野岭的, 厂区是在墓地区开拓出来的。各家各户都有养狗, 一有风吹草动, 犬声四起, 形成一道安全的屏障。
我养的这条大黃是条忠犬, 晚上去县城关看电影要走二三公里山路, 回来时已是夜色深沉, 在山路崎岖沒有路灯的路上行走, 漆黑一片, 周围都是农田和墓地, 我老婆总有一些担心, 我手上提一根打狗棒, 说: 别怕!每一次在靠近家一里路远时, 发现大黄领着家属区十几条犬, 越过山沟, 冲到我们面前, 前呼后拥地把我们接回家, 宿舍区顿时就热闹起来。
家属区规定是不能养家禽的。但是很多人也都养了。我们厂刘书记是山东人, 解放军排长退役的, 原来是国军重机槍班长, 淮海战役中是解放战士, 是个厚道人, 住我隔壁。
吃完晚饭后, 经常坐在宿舍门口操场边上与大家聊天。他说当时和共军打时, 共军不要命的往前冲, 重机枪扫射出去象割麦子一样, 倒了一片又一片, 前赴后继, 后面的人将前面倒下的尸体堆起来, 推着往前冲, 都是中国人, 国军弟兄心中不忍, 将槍口朝天开, 共军乘势冲前, 刘书记等人只好举手投降, 当了俘虏。后来当了解放军机槍班长, 再后来就是我们的书记。刘书记为人好, 有些事情, 他总是睁一眼闭一眼, 装没看见, 你把工作做好就行。
刘书记老婆也在我们厂里工作。她是个勤快人, 养的猪又肥又大。我们想书记都可以养猪, 我们大家也可养。养猪不会, 我就养了很多鸡、四只鹅、四只番鸭, 还有20多只鸽子, 人称海陆空三军总司令。山上没有河, 这些家禽就叫空中水上陆战队。每一次下班, 大黃、番鸭就会迎上来迎接我们, 很是开心。但是也经常有邻居告状, 说我们的鹅追着他咬了他的脚, 咬他的孩子的屁股, 吓得屁滚尿流云云, 每到此时, 刘书记老婆就会出面解围, 说养鹅好, 比狗更会看家, 蛇怕鹅糞, 宿舍区不会有蛇, 对大家都有利。
可借!好日子不长, 当地人有吃狗肉的习惯, 常言道: 不怕贼偷, 就怕贼惦记。附近县里有一个货车队的车经常经过我们厂宿舍前公路, 路过时, 能看到我们的鸡鸭成群, 中华田园犬的壮砚, 早就眼红、口水直流了。
很不幸, 有一天我去上班, 大黄到公路上蹓跶, 被一辆货车有意砸死。大黄才养了11个月就升天了。这个司机下来要捡走大黄时, 被宿舍区里的家属们看到, 几个人冲出来, 大声喝住, 这个司机才落荒而逃。 家属告诉我, 看到整个过程, 并记住车牌, 让我上门讨个说法。 当时, 我回答, 自有天治他。一个星期后, 传来消息, 这辆车在去三明的公路上翻下山沟, 去阎王爷报道。
后来, 我调回福州工作, 闽西的朋友来看我时, 说山上还很多我以前养的鸽子变成野鸽子了。时常回到宿舍区上空飞。
回到福州我又养了第二条狗, 才养一个晚上, 到处拉小便, 老婆有意见, 第二天就还给朋友。
后来又养了第三条狗, 就发生了一件轰动福州市台江区警界的狗案, 轰动一时, 我一人单槍匹马与台江洋中派出所斗争了半年, 让他们人仰马翻, 彻底失败, 颜面扫地, 派出所牌子被人扔进厕所倒插毛坑中, 成为一时美谈。

这是我养的第四条爱犬旺旺
养了15年, 才去天堂,
但是经常回来看我们
欲知后事, 请听下回分解。
好!先到这里, 谢谢各位看官, 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