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与教育
·
皮皮电影
·
2026-07-27 15:03

人民日报4次点名王虹 她和韦东奕已天差地别

7月23日的美国费城,35岁的王虹从颁奖台上接过它的那一刻,中国籍数学家在这份荣誉榜上的空白,被彻底填上。

而奖章的光还没有完全散去,官方媒体的笔墨就已密集落下。

不到一天时间,人民日报连着四轮把她推向了公众视野的中心。

一夜之间,四度笔墨见分量

7月23日于美国费城召开的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式上,中国数学家邓煜、王虹拿下菲尔兹奖,这是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获得这一奖项,此前只有丘成桐、陶哲轩两位华人数学家获奖。

人民日报在7月24日的02版上,用最平实的新闻稿把这件事写进了铅字里,没有煽情的修辞,却把"首次"两个字的分量交给了历史本身。

紧接着,人民日报客户端跟进了一篇深度专访。

这一次,官方选择把镜头对准"人"而不是"神"。

专家把这一代中国数学家的特点,概括为更自信、敢于进入无人区、敢于挑战公认难题。

这样的叙述有意打破外界的刻板印象,数学家并非只会推演公式的木讷形象,他们同样有鲜活的兴趣、有属于自己的热气腾腾的生活。

第三轮出手,是那句晚间的短评。

夜色里推出的"你好,明天",把视线从两位学者的个体成就上抬起来,落到了教育土壤上。

田刚在接受新华社专访时说得直白,"这意味着中国数学在国际上站在了一个新的位置",同时"此次获奖也证明了我们中国的数学教育是成功的"。

同一届两位得主都是北京大学2007级本科校友,两个人的成长脉络里都能看见中国本土教育的底色,这份巧合,就是最有力的注脚。

第四次点名,索性把话筒直接递给了王虹本人。

她那句被官方反复转引的原话是,"在运气不好的时候多坚持一下,可能时间长了就会有好运气到来"。

这是新华社记者在费城当天写下的原话,朴素,却比任何励志金句都更接近一位数学家真实的日常。

四次发声一环扣一环。

坦白说,这样的密度并不常见。

上一次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几年前的韦东奕。

百年悬案,一份手稿破铁壁

把王虹推上这个位置的,不是任何一个头衔,而是那份摆在同行案头、让整个几何测度论圈子震动的手稿。

时间要拨回到2025年2月。

彼时,王虹和她的合作者约书亚·扎尔(Joshua Zahl)挂出了一份长达127页的预印本,宣告攻破了三维挂谷猜想。

这个由日本数学家挂谷宗一于1917年提出的问题,简单说,就是要弄清能容纳一根可以指向任意方向的单位长针的最小集合,到底能有多"小"。

听起来像是一个几何小趣题,可它整整困扰了数学界一百多年,横跨调和分析、几何测度论、数论乃至理论计算机科学。

用王虹自己的话说,"三维挂谷猜想正是她从事研究领域的交叉难题,她做的就是把之前两个领域的方法结合起来"。

学界的反应几乎是第一时间的。

陶哲轩当时就在自己的博客里转发了这份预印本,直呼几何测度论领域出现了突破性进展。

之后一年多的时间里,塞勒姆奖、克雷数学研究奖、奥斯特洛夫斯基奖、国际华人数学家大会金奖、数学新视野奖……一连串沉甸甸的国际奖项接连落到她头上。

菲尔兹奖,只是这一串脚印里最高的那一枚。

在费城的记者招待会上,35岁的王虹专攻调和分析,因与合作者约书亚·扎尔共同完成三维挂谷猜想的证明而获此殊荣,这一百年难题曾困扰数代数学家,被誉为足以"重新塑造整个研究领域格局"的突破性成果。

事业的坐标也随之改换。

王虹自2025年9月起担任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终身教授,同时兼任美国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科学研究所数学教授。

IHES是什么地方?

在这里,王虹的获奖已经是该所数学教授第九次拿到菲尔兹奖。

能在这样的名录里落下自己的名字,本身就说明了国际同行的态度。

7月23日IHES的新闻发布会上,王虹说了一段让人愿意反复品味的话,"获得这一荣誉,我感到非常激动,也充满感激。我很幸运,能够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并在能够全心投入研究的环境中工作。数学是一门要求极高的学科。一路支持我前行的,是所有愿意与我合作、分享直觉与疑问的人。这枚奖章既属于我,也属于他们。"

还有一个细节。

作为历史上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王虹在被问到性别话题时回应,"回顾我的职业生涯,我其实并不认为男女在科学研究上有什么差别","如果我的获奖能够激励更多女性投身数学,我也会感到非常荣幸"。

她还谈到国际合作,"数学研究不分国界。我真的希望世界各地的研究者和学者们能够不受任何限制地交流他们的想法"。

两种孤旅,同一副坚守骨相

奖单公布之后,中文互联网上另一个名字被密集刷屏,韦东奕。

有一个流传广泛的现场细节,颁奖前后的日子里,韦东奕曾连续多日安静地坐在台下,听王虹讲学术报告,一言不发,只是频频点头。

这个画面,比任何评论都更有意思。

于是有人开始比较:

一个飞越大洋走到费城领奖台上,成了中国籍第一位、世界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一个还是那副老样子,在北大校园里、在那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做他的数学。

有人下结论,两个人已经"天差地别"。

真的是这样吗?

从"外部可见度"上看,落差确实摆在那里。

菲尔兹奖每四年颁一次,每次至多四人,只授予40岁以下的数学家。

王虹35岁摘奖,正好卡在这个时间窗最合适的位置,而这个奖天然有它的门槛,不是没拿到就代表没做出,很多顶尖学者的黄金期与评奖周期本身就未必咬合。

用一枚奖章去度量一位研究者的深浅,本来就不是学术圈内部的通行做法。

从"做事的骨相"上看,两个人反倒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王虹讲自己的成长路径时,特别坦率地回顾过一段"曲折"。

她16岁考入北京大学时,因所在省份数学系仅招收一名学生且自己分数未达要求,被调剂到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之后校方告知可以通过考试转入数学系,她抓住了这个机会。

也就是说,数学系并不是一开始就向她敞开的门,是她自己一步步敲开的。

这种"绕了一圈还要回来"的执拗,和韦东奕那种"只做这一件事"的专注,其实是同一种东西的两个截面。

两个人对待外界喧嚣的态度也惊人地一致。

王虹站上领奖台之后,没有讲任何一句关于自己的高光时刻,她把奖章的一半份额留给了合作者。

韦东奕这些年更是几乎不接受访谈、不用账号、不接商务,一头扎回自己的研究。

两个人,一个走向了国际舞台的中央,一个继续留在国内的书斋里,但把外界的噪音关到门外这件事上,他们做的是同一件事。

所以,与其说是"天差地别",不如说是同一种研究者气质,走出了两条形状不同的路。

王虹的这条路更靠近国际主流评价体系,也让世界更早地看见了中国培养出的年轻人能做到什么;韦东奕那条路更沉默,但没人能说他脚下的每一步就分量更轻。

真正的高下,从来不在奖牌数量。

丘成桐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的原话是,"这是让中国数学家感到无比自豪的时刻,而且同一届能有两位获奖者,非常不容易",他还表达了希望早日本土培养出获奖者的期待。

一位老前辈说的这句话,其实已经把话讲透了,菲尔兹奖是终点吗?

不是。

它只是一个更宏大的起点。

王虹在费城对着话筒说,成功在于坚持,运气不好的时候多坚持一下,好运气或许就在时间的尽头等着。

韦东奕不说话,但他走的每一步,其实也在讲同一件事。

参考文献

[1] 人民日报:《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获得菲尔兹奖》,2026年7月24日第02版。

[2] 新华网:《新闻分析丨中国籍数学家首获菲尔兹奖说明了什么》,2026年7月24日。

[3] 新华网:《新科菲尔兹奖得主王虹:成功在于坚持》,2026年7月24日。

[4] 光明网/科技日报:《王虹回应斩获菲尔兹奖:数学没有国界,也没有性别差异》,2026年7月24日。

[5] 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官网新闻公告:《Hong Wang, Permanent Professor at IHES, awarded the 2026 Fields Medal》,2026年7月23日。

[6] 澎湃新闻:《王虹获奖后感言:很幸运能够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2026年7月24日。

用户发布内容分享,若违规侵权,请联系我们核实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For violations or DMCA,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收藏 礼物
评论列表 查看 2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