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自己化作尘土,永远留在那块离天最近的净土上,但在爱的滋润下自己得以重生,可心上人却凄然地走了,我们那一段感天动地的真情也永远地留在了青藏高原上……”
——本文男主人公心声
天珠断天涯:
青藏高原上一曲苍凉的爱情绝唱
红枫
出身贫寒农家的何岩刚刚事业有成却不幸身患白血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想去一次西藏,把自己生命中最后的时光留在那方离天最近的净土上。他通过网络诚征旅伴,这时,一位名叫“断肠天使”的海归女孩飘然而至。
在相伴游坝上的途中何岩突然病危,“断肠天使”不惜拿出50万元巨款,寻觅到配型的骨髓,为何岩成功地做了骨髓移植手术。濒危的生命得以重生,此后,两颗心便沉浸在爱河里,他们决定依然去西藏举行婚礼,让那方净土见证他们壮美的爱情。
然而,命运之神再次无情地戏弄了他们,而这次残酷夺走的竟是女主人公鲜花般的性命……
他们的凄美的爱情曾经让死神都望而却步,但为什么命运竟如此捉弄人呢?一曲荡气回肠的爱情绝唱催人泪下……
苍凉夙愿:把生命最后时光留在离天最近的地方
何岩1976年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上面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为了让家中年龄最小的何岩能够考上大学,几个哥哥姐姐都在读完中学就辍学了,而何岩也很争气,他于1994年考取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学习网络管理。
1998年底,大学毕业的何岩没有回老家,而选择了留在北京打工。他把求职资料发布在网上,还天天泡在位于北京朝阳区的人才市场里,把求职表亲自呈给用人单位。1999年初,他终于被北京中关村的一家私营网络公司聘用为程序管理员,讲好试用期为3个月,试用期每个月的薪水2000元。何岩拿到第一个月薪水的时候,只留下一点点生活费,其余的都寄给了远在贵州老家的父母。在汇款附言里,他激动地写下:我终于可以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了。
一年后,何岩凭借自己丰富的电脑知识,在这家网络公司里站稳了脚跟,职务也升任为程序工程师兼部门主管,月薪也涨到每个月6000元。经过几年的拼搏,他在银行里也已经有了一笔不菲的存款。可惜好景不长,从2002年开始,何岩就感觉到时常全身乏力和头晕目眩,何岩以为这些症状只不过是长时期疲劳导致的,所以他一直没有去医院做细致检查。直到2003年底,在公司每年一次的例行体检中,何岩被查出患有恶性的再生障碍性贫血,并且属于不可逆转性的贫血,等待他的命运是除了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手术之外,就是在今后的两年内静静的死去。
在何岩被检查出患有严重的疾病后,曾经重用他的公司立即毫不留情地将他解雇了,这使他感觉到人世间是如此冷酷无情。
何岩咨询医疗专家,专家告诉他:治疗他的病,唯一的医疗手段就是作骨髓移植手术。但他的骨髓配型机率仅有十万分之一,并且做这项骨髓移植手术,所需费用至少要几十万元。何岩咨询之后,便决定放弃治疗。
他首先把自己的存款全部取了出来,将其中的一半大约五万元左右寄回贵州老家,他想用另一半钱来实现自己多年魂牵梦绕的夙愿——去一次西藏,在做出这个决定的同时,他也决定把自己的生命也留在青藏高原上……
2004年的春夏之交,何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基本上可以维持,于是他开始进行高原之行的准备工作。首先他到医院为自己开出了强心剂等急救性药物。接着他开始寻找一名能够陪伴自己一起出游的游伴,因为他希望在路途上有人陪伴,即便自己的生命延续不到那块纯净的生命禁区,也可以由游伴带着他的骨灰到达青藏高原,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2004年5月,何岩在一个网站天涯社区上发布了诚征游伴的帖子。在帖子里他并没有提到自己的病情,只是说要寻找一位愿意和他一起去西藏旅游的伙伴,并且一切费用都由他负责。
帖子发出了好久,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复。直到2004年7月,才有一个网名叫“断肠天使”的网友回复了何岩的帖子,并且约定与何岩在北京的天坛公园见面。
到了见面的日子,何岩如约来到天坛公园。他见到了一位穿着极为朴素但相貌非常漂亮的姑娘。
经过初步交流得知,姑娘的名字叫安织叶,她出生在哈尔滨,没有多少文化的父母是由卖花椒面等调料生意起家的,后来一步步把生意做大,竟积攒下了几百万家产。在经商中吃够了文化低的苦头的父母,决心要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培养成材,便在安织叶刚读高中二年级时就通过一位朋友帮忙把女儿送到日本去留学。安织叶在日本读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和一名日本籍的大学同学恋爱并结婚。是前不久刚刚从日本归国的海归女郎。
安织叶对祖国大好河山充满着好奇和向往。所以回到祖国后她一直纵情在神州的锦山秀水之间。她也非常向往去西藏看看,但是由于自己是一个女孩子,所以不敢独自去,直到她在网站上看到何岩的帖子。
两人一见如故,彼此虽然都没有过多地去询问对方的背景和出游的动机,但何岩发现安织叶对西藏的风土人情了解得很多,安织叶讲述起有些藏民为了得到活佛的祈福,可以一步一叩首地向布达拉宫前进,甚至叩首叩得额头出血,也虔诚无悔。听到安织叶津津乐道地讲起西藏的风土人情,何岩感觉遇到了最合适的游伴。
何岩试探着询问:“那我们什么时间可以一起出发?”
“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我们实行AA制,不需要你来担负我的任何费用。”
最后,两人约定于2004年8月一起出发去西藏,但是在去西藏之前两人先去一次坝上,这是安织叶的提议,她想先去看一次美丽的草原。何岩爽快地答应了。
旅途中突然发病 “天使”为濒危的生命护航
与安织叶分手后,何岩马上住进了医院接受化疗。在化疗期间,他给家中的父母打了电话,撒谎说自己要出国学习,时间可能会很久。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泪水止不住地从他眼中肆意流出……
8月8日,何岩出院回到他在北京临时租住的家中,他先是把所有的物品都整理好并一一装进箱子里,写上贵州老家的地址,还在箱子上留足了邮资。然后他在即将出发使用的行囊里留下了一封遗书,那是写给旅伴安织叶的一封遗书,内容是交代在途中如果自己猝然发病,务必请她代为料理后事。料理好这一切后,8月10日,何岩和安织叶一起踏上了开往坝上的长途车。
从北京到坝上的路程是600多公里,长途汽车要走行近8个小时。天色将晚时,汽车终于达到了坝上草原。夕阳西下,整个草原沐浴在一片金色的余辉中。安织叶兴奋地在草原上蹦跳着、欢笑着。何岩则因为服药后全身酸软无力不声不响地坐在草地上,他远远地看着落日余晖把“天使”映照成一个辉煌的剪影,何岩欣慰地笑了,他极力想记住这一刻,因为他认为这将是他此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当天晚上,在入住的酒店内,何岩再次大剂量服用药物后早早的入睡了。但是由于旅途劳累体力严重透支和大剂量服药的副作用,午夜时分何岩从噩梦中醒来时已经是热汗淋淋,甚至连叫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张着嘴急促地喘着气,何岩使出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爬到床边,拨通了睡在隔壁的安织叶房间的电话,但是还没有等他说出什么,就已经昏厥过去了。
安织叶在午夜中被电话惊醒,但是拿起电话后里面却没有了声音,一种不祥的感觉立即袭上了她的心头。在敲了半天何岩的房门没有任何反映的情况下,安织叶找来了酒店的服务员和保安,众人打开房门时发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何岩。来不及多想,大家把何岩急忙送到医院。经过检查,何岩是因为连续大剂量服用药物而导致了急性药物中毒。好在发现及时,没有危及到生命,但是医生发现了何岩服用的是急救药物,初步判断了他患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重病。
在外面急诊室焦急等待结果的安织叶此刻正对着找到的那封遗书发呆,通过遗书她知道了何岩病情的严重性。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了何岩此行的目的,想到这位年轻人身患绝症,善良的姑娘不禁泪流满面。
安织叶坚定地对眼前已经束手无策的医生说:“一定要挽救他的生命,只要有一线生机,就绝不能放弃!”
医生无可奈何地说:“姑娘,我们这里医疗条件有限,你还是作好一切准备吧!”
“不!求你们先控制好他的病情,我马上想办法立即送他回北京。”说完,安织叶拿出了手机……
十几个小时后,两辆120 急救车从北京长途跋涉赶到坝上,何岩被抬上了120急救车急速返回北京。在急救车上,安织叶守护在何岩的身边,鼓励着他要坚强地活下去。她的手一直握着何岩的手,把一种真情传递给正在死亡线上挣扎着的何岩。而此刻的何岩也仿佛看见了生命之光在闪烁,那光亮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绝境逢生:爱让死神却步
几天后,北京道奇医院血液病房里,已经暂时恢复过来的何岩静静地靠着床上,安织叶则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默默地注视着他。
沉默良久之后,安织叶说:“你真傻啊!难道就这样轻易地放弃生命?”
“不放弃有什么办法?骨髓配对要几万人中才有一对可以吻合的,加上那昂贵的治疗费用。我这几年工作倒是有了一些积蓄,但是对于那近乎天价的医疗费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索性还不如用这些钱完成我最后的心愿……”
不等何岩说完,安织叶就打断了他的话:“不,生命是有尊严的,你没有权利放弃!”
何岩无奈地笑笑,他用一种淡然的目光望着安织叶:“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其实作为一个游伴来说,你对我的帮助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几天你已经为我花费了不少钱,我一定会全部给你的。”
安织叶厉声打断了何岩的话:“我不是为了钱才帮你的,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就这样年纪轻轻就离开这个世界,我愿意帮助你,相信我一定能够救你的!”
其实,通过这多天的相处,安织叶心里已经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坚强的小伙子,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何岩绝对是个值得爱的好小伙。
在何岩的病床前,安织叶噙泪向何岩敞开了心扉……
原来,在日本完婚后的安织叶其实并不幸福,因为他的日本丈夫对中国古老的文明不屑一顾,他之所以娶安织叶为妻,只是因为他看中了安织叶的美貌,而在内心深处,他对曾经落后的中国则充满鄙夷和成见。
婚后丈夫对安织叶并不忠诚,与多名风流女人保持着暧昧关系。但安织叶也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因为她未获得日本国籍,想要获得日本国籍则必须得依靠这段婚姻。好在她在结婚满3年后自动得到了日本国籍,而在拿到日本国籍的次日,安织叶就和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她独自回到了祖国,暂住在北京的一个亲属家中。因为心情不佳,经常上网和网友聊天,从此以后,“断肠天使”就成了安织叶在网上的名字。
听完安织叶的讲述,何岩很同情她的遭遇,同时也被她的善良心地所吸引。倾心交流中,何岩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也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安织叶,虽然他知道这简直就是一场不可能的恋情,可能是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但是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哪怕就是飞蛾投火,那怕被一口回绝,他也一定要全身心地去爱一次,让此生无悔。于是,他勇敢地向安织叶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听完何岩的表白后,安织叶的脸红了,“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做你的新娘,但是你要先答应我,必须积极配合治疗,我可不想还没过门就守寡呀!”
何岩被安织叶幽默的话逗笑了,他坚定地点了点头:“是啊,谁愿意离开这个世界啊!何况我刚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我当然更不愿意就这样谢幕啊!但是……”
“没有但是,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病的!”看着安织叶那坚毅的目光,何岩的眼睛湿润了……
想要挽救何岩的生命只有找到配型的骨髓进行移植。安织叶首先和何岩的亲属取得了联系,当何岩的亲人们得知何岩的病情后都大为震惊,也为安织叶能在此时与何岩相爱而深受感动。挽救何岩的性命就成了何岩的亲人们和安织叶一致的心愿。何岩的三个哥哥和姐姐都先后分别来到北京进行了骨髓验型,但是遗憾的是他们都和何岩的骨髓不配型。
眼见何岩的身体每况愈下,安织叶心急如焚。2004年底,安织叶从日本的大学同学的电子邮件里得知,在日本、美国、中国台湾和北京的道奇医院都有人口骨髓库,可以通过网络在网上向这些人口骨髓库求助,这样才能尽快找到骨髓配型。获知这个信息,安织叶立即通过网络把何岩的骨髓配型资料公布出去,并分别给在日本、美国、中国台湾和北京的道奇医院人口骨髓库发去电子邮件求助。
2005年2月8日,北京道奇医院给安织叶回了电子信函,让何岩去医院做配型检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道奇医院的医生在人口骨髓库里认真排查对比,发现一位自愿骨髓捐献者的骨髓和何岩的点位非常吻合。通过道奇医院的医生联系,这位名叫刘红(化名)的北京某高校女大学生愿意无条件地提供骨髓。消息传来,何岩和安织叶相拥在一起默默地垂泪,他们击掌约定,如果此次真的能够挽救回何岩的生命,那么两人就去西藏旅游结婚,让蓝天白云和雪山为他们的爱情作证。
2005年2月26日上午,在北京道奇医院的手术室里,两张手术床上同时进行着一场手术。上午9点30分,骨髓捐献者刘红开始接受骨髓穿刺并提取的手术,骨髓提取后经过了一系列的医学处理后备用,同时何岩也被推进了手术室内,准备进行骨髓的移植。下午2点整,当主刀医生把救命的骨髓缓缓地注入到何岩的体内时,守候在手术室门口的安织叶正合着双手在默默地向上帝祈祷……
手术进行的非常成功,骨髓移植后的麻醉期内何岩的各项生理指标就已经开始趋于平稳。当手术的排斥期过后,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安织叶几乎瘫倒在病床前。当主治医生宣布何岩的骨髓移植手术获得完全成功,患者已经平稳地度过了排斥期时,何岩和安织叶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何岩眼睛里流着泪水:“今后,我们永远也不分离!”
安织叶也同样眼噙热泪应答:“是的,我们永不分离!”
此刻的何岩哪里知道,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安织叶几乎把自己在的多年积蓄及离婚时所分得的所有财产都花光了,那是将近50万左右的一笔巨款啊!
凄美的爱情绝唱 你是高原上最美丽的新娘
2005年8月2日,何岩终于走出了病房。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康复,看着身边消瘦得容颜憔悴的安织叶,何岩在众目睽睽下就忘情地拥抱了她。
出院后,何岩凭借着自己出色的电脑技术和在住院时学习的日语,成功地在一家日资企业找到了一份技术部工程师的工作,而安织叶则开始在北京物色房子,准备和何岩共同营造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爱的小巢。
2005年9月28日,何岩和安织叶在民政局拿到了属于他们的结婚证书,两颗一同经风沐雨的心终于永远地连接到了一起。那一夜,安织叶成为了何岩的女人。
10月1日,两人从北京飞往拉萨,他们要到青藏高原上去举行婚礼,让蓝天、白云、雪山和草地见证他们最壮美的爱情。
抵达布达拉宫的山脚下时,安织叶和何岩两人都像个孩子一样的欢快。他们兴奋地向山上的宫殿爬去,在布达拉宫门口,两人极目远眺,远处是雪山巍峨、碧草蓝天;脚下是大河急流、湖泊如镜,牛羊像一朵朵白云飘过绿色的草场,寺庙里的晨钟暮鼓悠扬地穿过雪原,将天籁之音播撒于天地之间……
接下来,何岩和安织叶沿着雅鲁藏布江的流域到了西夏邦玛峰,并亲自接受了活佛的洗礼和祝福。活佛赠送给他们一对藏传佛教中珍贵的天珠,保佑他们百年好合,一生吉祥如意。在洁白的雪山下,何岩把一枚钻戒轻轻戴在了安织叶的手上:“神明见证,你是这雪域高原上最美丽的新娘!”
10月12日,两人来到了被称为“天湖”的纳木错。按照当地的传说,只要在一块石头上刻下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再把石头扔进湖水中,两个人就永远都不会分开。
在湖水边,两人把名字刻在一块石头上后丢进了水里,然后一起大声喊着:“我们永远不分开!”
当天晚上,两人在纳木错的湖边搭建好了帐篷准备露营。就在这时,何岩突然发现安织叶的神态不对。她脸上呈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这可吓坏了何岩,何岩急忙喊来了开车的向导。那个经验丰富的藏族汉子一看到安织叶的症状也立时惊呆了,良久才说出一句话:“坏了,急性风寒。这病很快就会转成急性肺炎,会死人的!”
导游说完,何岩顿时就傻了,他一把搂过已经因为高烧而进入昏迷状态的安织叶,使劲的摇晃着,希望能唤醒心上人,但是安织叶却双目紧闭一声不吭。导游连忙驾车拉上两人向拉萨狂奔而去,在车上何岩一遍遍哭喊着安织叶的名字:“织叶,你不要吓唬我啊!我们的好时光才刚刚开始啊……”
从纳木错到拉萨不过才百十公里的路程,但因为路不好走,加上又是夜间,所以直到天亮时,安织叶才被送进拉萨市医院。经过医护人员的全力抢救,安织叶终于在下午1点时分才苏醒过来,正当何岩为她的苏醒感到兴奋时,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却拉了拉他的衣角:“有什么话就说吧,这是回光返照!”
何岩呆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医生的话,他坐在了安织叶的床边,本来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还没张开嘴,泪水就夺眶而出。倒是安织叶先说话了:“亲爱的,对不起,我想我恐怕是不能继续陪伴你了……”
何岩哪里还能承受得住这样的一句话,他一把搂住已经极度虚弱的安织叶,放声大哭起来。而此刻,安织叶却摘下了手上的天珠,递给了何岩,断断续续地说:“拿着……这个,好好的活下去,将来送给你的……心上人,让她……代替我陪伴你吧……”
就在天珠交到何岩手中的时候,安织叶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2006年3月中旬,当笔者在北京何岩的住所采访他时,何岩依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那两串珍贵的天珠就摆在何岩的床头柜上,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何岩和安织叶在西藏布达拉宫门口的巨幅合影。何岩说:“我知道,她留下的那串天珠将永远不会再有主人了,因为在天国的门口只有她才会接引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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