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于我,就是情感涨满时心尖那点酸楚的颤栗。若没了这颤栗,人便成了行走的枯木。我对自己从不撒谎。当我看见你的眼睛时,我知道就是你了。
那副珍珠耳环就静静地躺在灰色丝绒上,泛着柔光。我几乎没犹豫就买下了。不是因为它多好看,而是我突然想象着,下次见你时,你修长的手指将这珍珠耳环,轻轻穿过我的耳洞。
我要你为我戴上,这个念头像枚种子,在心里迅速生根,缠住我每一根血管。
我知道这很傻。一个人不该为这样细微的事神魂颠倒。可我的心偏不这么认为。情感这东西,它要来时如潮水,你筑再高的堤也挡不住。我索性摊开四肢,任它淹没我。我渴望你看见我,又怕你太清楚地看见我。
夜里我独自躺着,黑暗里仿佛看见你就在我身边。我伸出手,想象着轻轻触碰到你的手。我的指尖,像有电流在通过。爱情最美妙的地方,就在于这种虚构与真实之间的暧昧地带,在那里,每一寸想象都是真的,每一分真实又都是想象。
我也不苛责自己这份痴迷。恰好在这个年纪遇见你,恰好你触动我的心。我甚至感谢这份心动的疼痛。冷漠的、僵死的无情感才是真正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