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情】小球藻小高炉深耕改土採绿肥我都经历过:读小学时听说日本侵略中国没粮食,用小球藻代替粮食,吃一粒手指大的小球藻可以三天不吃饭,那时学校老师动员学生培育小球藻,我60年上中学还有培植。说说当年我们培植小球藻方法给各位听听,我们是如何培育小球藻呢,我们到处找些破瓷缸、烂瓦片、只要还能存点水就可以拿来用,这些破缸烂瓦遇到下雨会存留一些水,我们就在破缸烂瓦片水里射尿施肥,经过太阳晒后这些有水的地方就会长出一层绿色的藻类,说白了这些藻类就是青苔,尿射得越多青苔就越多,等长到厚厚一层就把水倒出晒干,然后弄成一个个波子大小,这就是我们成功培值出来的小球藻。
真正培值小球藻方法究竟怎样我们不懂,老师叫我们怎做我们就怎做。我们搞出来这些绿色青苔是否就是小球藻只要天晓得。做是做出来了,是否吃下一粒就能饱三天谁也没吃过,这在当时是学校的公共财产谁有这么大胆敢偷吃。还别说,还真有人偷吃了,这个人是就是我们的小学教导主任,他在三更半夜无人时偷小球藻吃。白天有多少都有数,隔天少了肯定有人动手脚,大家不说都知道是谁偷了,那时只有教导主任留校寄宿,不是他又是谁?就算真的被人发现是他偷又如何,学较除了校长就算他最大了谁敢说呢。吃了是否能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问他?谁敢问。
关于小高炉炼钢,那时家家户户有烂铁的全都要自动交出,干部还派人到每家每户收集,把那些收集起来的无用的烂铁废铁拿到小高炉炼钢。除了收集起来的那些无用的烂铁废铁外,凡有铁枝的地方都要把铁取下来,窗子的铁枝,大门的铁门。我村外人叫小金山,很多楼房窗子都装有铁枝,这些铁枝全部都必须取下来。大门有铁门的我村只有大地主的“存庐”了,三对大门一起拿来炼钢。
我村前面就是一个大海壩左右各一条河,解放前由于陳濟棠准备和蒋界石开战,陳濟棠认为我村是战略防守地点是蒋界石攻打惠州的必经之地。陳濟棠认为蒋界石会派军队从我村前面大海壩登陆,所以陳濟棠下命在我村左右两河筑有大量钢筋水泥堡垒,这些堡垒有重机枪堡垒、有比较简单的轻机枪碉堡、还一所战地医院。
我小时候还见有叫化子在战地医院住,轻机枪碉堡比较简陋,就地取村用一些山石垒成,射口成正方型。重机枪堡垒和战地医院是用钢筋水泥筑成,重机枪堡垒球状半圆型,有像烟窗的通气口,通气口高出碉堡很多。重机枪堡垒连接一条弯弯曲曲壕沟,重机枪堡垒射口成长圆形,小孩侧身可爬进去,我小时候捉迷藏经常爬进爬出玩,河的两岸堡垒成品字型对准河道。?
小高炉炼钢当然不会放过这些有钢筋的堡垒,那时我还在家亲眼见到他们炸重机堡垒取铁枝,连炸三次只炸开小小一块缺口,只露出几条被炸曲的铁枝,三包炸药才炸出几条露出的铁枝,还要想办法把铁枝锯断。三包炸药只取下几小段铁枝,由于收效甚微得不偿失,炸了一两个后再也没有再炸了,大炼钢铁时凡是有铁的都不放过,我对小高炉还有点印象,我们那边小高炉是用田泥垒起来的,这是我见过的小高炉炼钢。
我的亲身经历过的小高炉、深耕改土,把水田深层的土翻上来、採绿肥,我记得当年无论大人小孩都出动,拿个篮把树叶摘下倒在一个深坑埋起来。除了正常田地活,还参加了修水库,有个时期搞了很多奇特新方法,春耕、播种、插秧、样样新常试,取消春节活动利用节日空闲时间挖塘泥(大年初一挖塘泥)、挖海泥、把水塘底、海边泥土挖上来,晒干后施肥,听说这些泥有磷肥。
我个人认为搞些创新的东西是好的,本意是想把生产搞上去,希望搞出成效來,个个生产队出尽法宝,例如:原始秧田播种摌秧法改用晒谷场播种育苗,扯禾苗(秧苗),将那些秧苗从晒谷场或秧田连根拨起、再拿到水里洗干净,洗到一点泥都没有再送到插秧人手里。解放初期无人才又无经验,在受到西方封锁抵制之下,采取了自力更生穷则变变则通办法,那时每个生产队都有试验田,我认为试验田初衷也是好的,后来被拿来瞒上所用,试验田比其它田收成好,试验田对瞒上报大數有很大关联。下面有人下来就带到试验田看,所有试验田都在当眼明显地方,例如公路两旁,车子驶过一眼就可以看见。
把家中小便装尿用的瓷缸“尿缸”打碎施肥,农村家家户户都有“尿缸”,每家每户尿缸都要交出。把家中烂铁拿出炼钢(烂镰刀、破锄头、之类废弃的铁器)。把头发剪下烧成灰做肥,女人剪短发男人剃光头,烧头发取肥我也觉得是乱搞,头烧了发变灰那能有多少,能否肥田只有天晓得了。


陈济堂遗留的“堡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