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只有“可能”为前提,才能实现“可以”,继而“或属于”,才能最终给我们“且属于”的错觉(真实关系中没有真正的“且属于”,因为“且属于”是自定义)。没有空集,开集、并集不能成立;没有“可能”,“可以”不成立,“或属于”就“行不通”;或属于行不通就不可能“且属于”。或者说:“且属于”的有效性是建立在“或属于”之上;而“可以”的“或属于”功能的有效性则是建立在“可能”之上。
因是而是,才能或是而是,才能因非而是地是之为是到是其所是。
这种“非”判断内涵的因是而是,就是中国人所感悟的“顺应天道(初心)”。
“意会”之后才有所谓“理会”,这是“顺应天道”的、真正“符合客观规律”的思维模式。
“非”判断是“是”判断的内禀。这是“非”判断逻辑属性的第八个重要外延。
没有“没有意义”的“非”判断,“是”判断没有意义。
真正有意义的原来是“非”判断;是空集;是“可能”。其意义在于引者判断过程中的思维状态具有非逻辑推定的相干自由度。
“非”判断的定义:思维判断处在历时性转化为共时性阶段中未正式开始确认的逻辑叫停的前状态。
这个“状态”,是我们思维上的分水岭。分水岭的一面,思维不受约束,存在无限可能;分水岭的另一面,思维面临着抉择,也就“从此被困”。
本文笔者把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的思维称为“慧”,故“非”判断可称为“慧知”。
绞尽脑汁确定是什么的逻辑思维称为“智”,故“是”判断可称为“智识”(此处可参考中华道家对“识神”的解释。不过,笔者认为“智识”不具备“神”的资格,不妨用另一组词表示:元识)。
识的前提是知;识而不知叫做“昧识”:这里的“不知”往往不是真的不知,而只是只愿意知道自己愿意的知道或只愿意让你知道想让你知道的知道。
关于“知识”一词的更多解读,可参考《观学》下部杂文卷四《知识越多越反动》。
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也可以称为“非形式”。非形式的思维中,任何具现的思维模式都能够同时建立同时共存,这才是真实的“纯精神”层次的——思想自由的境界——这种境界的“创新”才是真正具有“创新精神”的创新。
“非”判断意境的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是“是”判断语境里的创造力(“突破”、“创新”)——退相干自由度的源始。
我们平常所说的逻辑思维,其对象必然具有某种“形式(状态)”,任何形式的成立(包括生成、维持及消亡)皆建立在具有排他性的逻辑推定的基础上。
本文上卷提到:“人生如戏”,就是对通过自定义真实关系建立自定义真实这种行为的通俗表述——每个人都是角色扮演者。
加入了“非”判断逻辑属性的讨论后,“人生如戏”里的角色扮演者,就“允许”三种不同的解读。
第一种解读是“自由发挥的做戏”——这是“摩登的”、现代社会里“绝大部分人”所理解并认同的(自由)含义:一直在同一台戏里“主动”扮演着同一个角色。无论是漫不经心,还是专业认真;无论是配角还是主角;无论是平庸还是优秀;无论是失败还是成功,这个角色的扮演者始终没变——这里的“始终没变”不是下一节所讨论的“同一”,而是我们常说的“自我(同一必一)”。这个被认定的“自我”在人生的大舞台上,必须不断地与他者“做对手戏”,即与其他的角色作“(主观上的)值的比较(互动、配合)”,才有存在意义。但无论其“存在意义”是否有价值、是否曲折精彩,这个“自我”终其一生不过在演绎一出具有逻辑推定的,亦即是具有因果关系的、“做给别人看”的、没有观众就没有意义的戏剧故事而已。如此解读角色的扮演者,往往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角色”(西方哲学的“人是观”),也就是所谓“入戏”了。因为是“做给别人看”,当越是受人欢迎,越是成功时,其实就意味着角色已经被成功塑造得越来越“定型(越来越没有自性的同温层属性)”。在这种情形下,扮演者“入戏”越深,思维自由度反而就越低,即思想压力越大——所谓“主动”的自由发挥不过是“非线性运动变化发展”所造成的假象。
第二种解读是“被安排角色的做戏”——这种“被动”角色在现代社会里被认为是“没志气没出色”的、“失去自由”的因此必须“反抗、改变”的角色。但只要真正有“理性”的人,心里都会清楚:这才是“现实”——我们以为的选择,其实是被选择——前因果关系内在的根本属性决定了前因果关系不允许“创造条件”,角色扮演者永远是“被选定”而没有自性的。
因此,无论是自选还是被选,只要认定自己是某个角色(交集属性的状态),自由都被约束,都有压力。以《逻辑后缀学》理念来理解,就叫做自由度低——智商越高,逻辑推定的自由度越低。
第三种解读是“看戏兼客串”(旁观者、客串者、导演者——情商的“训练”)——看戏,也就“非角色”,戏台上正在表演的所有角色之间的(并集属性的)互动关系就可以“尽收眼底”。看戏的同时,又“不妨”以“客串”的心态在同一台戏里扮演着同一个角色(不介意这个角色在现实里是主动还是被动)。客串的同时,(心理上)更“不排除”还有许许多多不同版本不同角色的“我”能够“非逻辑推定”地演绎(导演)着不同的(虚拟)故事。这种含义下的扮演者背后(或者说“内在”),会有一个真正的“我(心)”,“不带任何有色眼镜地看着(真正客观的知)”那些虚拟的、现实中的“我”在做戏(真正的“慧知”;真正“换位思考”地意会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所谓的“善恶”“对错”)。
随着“情节”的变化,看戏者也会跟着喜怒哀乐,但“潜意识”中始终有着“疏离感(不融入)”。疏离感意味着:戏中及现实中发生的一切“关我屁事”。“关我屁事”的意思是:戏台上各个角色(人与人)之间逻辑推定的因果关系“与我无关”,但“我”又可以非逻辑推定地为种种情节而“喜怒哀乐”。如此的看戏者,“当然”就不会像角色扮演者“那么累”,看戏者看戏时情绪上的喜怒哀乐中,就没有什么压力及焦虑,看戏的时候就能够尽情地“享受”着“现实与虚拟交叉”带来的“快感”——真正非逻辑推定的自由感——其含义类似于通常用于贬义的一个词:意淫。但“意淫”是为“自我”的快感而快感,而看戏的“我”绝不是为快感而快感。因为,“现实与虚拟交叉”,意味着现实与虚拟中的喜怒哀乐,既可以是一致的,亦是可以“交叉置换”的。可以交叉置换的意思是:喜可以是怒,怒可以是喜;哀可以是乐,乐可以是哀(想想我们当中许多人为什么“喜欢”看悲情戏、恐怖电影、战争片)——如此的人生,“一点也不苦”,甚至是相当“好玩”。当然,看戏者不会为玩而玩,因为那叫作“玩物丧志”,而是在交叉置换的“快感”中,会逐渐剥去包括了现实与虚拟中的,自定义真实的价值观外衣,彻底解开对“自定义”这个“终身贴身保姆”的俄狄浦斯情结的依赖,令精神不断地升华至“无我”(自我从主人的地位逐渐“降级”为仆从,及至无自我,无自定义——真正的思想自由——情商越高,非逻辑推定的自由度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