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かな今年30岁,是日本的写真偶像。就在前阵子,她上了一档综艺节目,刚坐下来没多久,就一脸平静地来了一句:“我家已经散掉了。是『一家離散』。”整个演播室瞬间安静了一秒,主持人也愣住了。不是说好聊写真偶像的近况吗?怎么上来就是一个这么炸裂的开场白?
很多人点进去的时候,可能是冲着她的身材、她G罩杯的标签去的,甚至以为这又是偶像事务所给新人炒人气的套路。结果听完她全程的讲述才发现,这完全不是一个娱乐八卦——这是一个真正的女孩,从原生家庭的废墟里面,一边被刺痛、一边哭着、又一寸一寸地往外爬的故事。

“中二了还在穿破掉的内衣”
山田かな出生在千叶县。小时候家里穷得几乎不像一个正常的家。她爸是卡车司机,每个月除了交房租之外,剩下的钱几乎一分钱都不往家里拿。下班之后天天在外边喝酒,喝多了回家就闹。她妈一个人在超市打零工,靠着微薄的工资撑起全家人的吃穿用度,整个人长期处在紧绷和暴躁当中。家里有两个比她大很多的姐姐。二姐很早就开始染金发,当起了小太妹;但最让人心酸的还不是穷,山田かな说,自己上了中学后加入了学校的排球部。只要你有校队训练就会知道,别的女同学上体育课都是穿着有弹性的专业运动衣,而她却一直穿着学校统一发的粗糙体操服。那种体操服不仅是棉的,而且很旧。她甚至买不起一双新的球鞋,只能穿着学校免费配发的胶底鞋。

可最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难受的,还不是鞋子或球衣,是内衣。她发育很早,胸部一直都蛮大的。但因为家里根本没有闲钱给她买青春期内衣,她只能一直穿着小学时旧的、洗到松垮变形的运动内衣。一直穿,穿到初中二年级。 她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听的人真的一下子喉咙就哽住了。那还是她刚刚知道在意别人目光的年纪啊。周围的女生都在聊款式、聊哪个牌子穿着舒服,只有她一个人躲在更衣室的角落里,生怕别人看见自己身上褪色的肩带和快断掉的松紧带。青春期的敏感,就这样硬生生地被贫穷一针一针地刺进去。

“这种家庭,梦是不被允许的”
小时候的山田かな其实是个挺聪明的孩子,成绩一直都在年级里名列前茅,甚至考过第二名。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班主任觉得这个女孩子的资质被埋没了,就建议她去试一下私立中学的入学考试。她当时心里特别兴奋,觉得终于有人觉得她“可以做得到”了。她怀着一颗火热的心跑回家,忐忑地跟母亲讲了。结果换来的不是鼓励,不是担忧,而是一句劈头盖脸的呵斥:“我们家哪有那个钱?怎么可能出得起那种钱!”

她当时年纪太小,没办法跟母亲争辩。但她事后回忆的时候说,就是在那个瞬间,她在心理上彻底“死心”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在这种家里,梦想是一种错。不是我没有能力去读好学校,而是我就连“想读一个好学校”这个念头,好像都是一种奢侈。后来上了初中,她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松掉了。开始彻底摆烂,再也不学习了。不是学不懂,而是她觉得——反正学了也没用,反正也没钱供我读下去。

上了高中,她更是放弃了所有课外活动和朋友交往,课余时间全部压榨出去打工。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自己同时打三份工:在拉面店做洗碗打杂,在麦当劳做收银,在学校附近的小便利店理货补货。三份工作轮轴转,手机费、网费、偶尔的饭钱全部都由自己扛。为了省话费,她几乎不打电话,能发短信的绝不通话。她拼命攒钱,像守财奴一样把自己的打工积蓄一分一分地塞进抽屉里,最终居然奇迹般地存到了一百万日元。这笔钱,在如今日本的高中女生眼里也是一笔不得了的数目。

她内心藏着一份天真的计划——存够钱申请加拿大的打工度假签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环境。但她还是太年轻了。等到要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属于未成年人,所有涉外申请单上那一栏都必须有监护人签字。她去向母亲坦白存钱的事,刚说完自己被扇了一记隐形的巴掌——母亲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支撑,反而是一种非常戒备的审视:你一个高中女生,凭什么手里有这么多钱?你是不是没把心思都交回来?最后,加拿大计划彻底泡汤,连攒下来的钱也被父母在试探中悄然挤压掉了——她说她太懂父母的手段了,就算不是明拿,她在这个家也别想独善其身地把这些钱带走。

“妈妈一边骂我碍事,一边喊我回家”
这是山田かな的原话,也是她描述自己和母亲关系里最拧巴的一个缩影——母亲平日里恨不得骂她碍手碍脚,但只要她流露出一点想要彻底离家的苗头,对方又会开始道德施压。
她们之间的关系长期处在这种冷热交替的暴力中。高三毕业后,她几乎以一种“逃难”的心态一口气搬去了东京。事先并没有通知家人,直到第二天才开始找房租便宜的合租房。而她出走的导火索也很荒唐——那天她妈又在家里骂她“邪魔”(日语里“碍事”的意思),她说自己那天听完就是本能地回了句“わかりました(我明白了)”。第二天就头也不回地消失了,一箱子行李带走了所有过往的纠缠。

等她在东京站稳脚跟后,最绝的一幕来了。她二姐突然打来电话,说母亲查出了癌症,非常严重。紧接着补了一句更伤人的道德绑架:“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像现在这样当个死打工的?你是自由职业者,无所事事,你觉得你妈能在天堂里安息吗?”连去医院看母亲,都是迎着骂进去的。母亲躺在病床上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瘦了”,也不是“想你了”,而是劈头盖脸地质问她——“你一天天吊儿郎当的,到底想混到什么时候?”

这两段关系的温度,冰冷到让在场所有人听了都皱眉。她想:我已经活得很累了,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为什么还要被他们当成靶子?于是她一气之下找了家运动用品店的销售工作,正规入职,签了终身雇佣性质的社员合同。其实她不是爱做销售,她就是想正名。不是为了向他们证明“女儿出息了”,只是为了让他们闭嘴。让她做个正经人,搬出这个沉重的道德枷锁,然后彻底死心。讽刺的是,后来她为了出国办护照去拿户籍本的时候,才从那张冰冷的纸面上发现——哦,原来父母已经离婚了。在别家算天塌的大事,到她这里,居然是通过翻找公文书才知道的。

很多人问山田かな:为什么要走性感写真这条路?因为她从小就知道,没人会替自己兜底。
最开始她只是进了大学后,有摄影师在街上问她要不要做平面模特。她心想反正都是打工赚钱,做模特的钱来得比居酒屋跑堂要快,就去了。结果一场平面拍摄会台下只坐了两个人,两个人包圆了全场。后来有人问她要不要拍DVD写真,她犹豫了。犹豫的原因不是因为怕漏,而是怕连这两个人都会跑掉。但她咬咬牙还是做了。因为她意识到,她手里的资本只剩“这具年轻的身体”。 原生家庭没有给她存钱买房的资本,没有供她托底的力量,甚至连做她的精神堡垒都做不到。

所以她愿意对着镜头笑,愿意穿着清亮的水着在寒风中下水。她没得选,她也从不抱怨选这条路的代价。因为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做错了还能回家”的后路。她是真的只有自己。
山田かな的这段经历曝光后,日本网络上几乎没有负面的留言,评论区简直像炸开了锅一样。
很多人说: “明明是悲伤的结局,为什么她可以笑着讲出来?因为已经习惯独自承受了啊。” 也有人被她的独立打动:“她太强了。换作是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那种情况下还能不沾一点坏习气,太牛了。”

更多人则是心疼:“那件穿到破的内衣……”、“她说的不是叛逆,是自救。看完只觉得沉重。”尤其扎心的是这句:“那个破掉的内衣遮住的不是发育的羞耻,是没人替她操心的童年”。甚至有些完全不了解写真偶像的中年女性网友也忍不住发声:“我一整晚睡不着。我也有女儿,绝对不能变成这样的母亲。”有些老粉更是一路看着从她孤身一人走到现在,他们说听她亲口说出这一切,才明白为什么那个泳池边笑得灿烂的山田かな,眼神里总带着一点点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