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papi酱的《热烈欢迎》带火了瞿颖、戴军等一批老式艺人以后,越来越多的宝藏艺人,都被网友强烈要求来参加节目。
最新一期,呼声很高的曲家瑞终于来了。
曲家瑞这个名字,《康熙来了》的老粉一定不陌生。
她是中国台湾著名的漫画家、艺术家、主持人、大学教授……

她风趣幽默妙语连珠,还有一双超绝美腿。

今年,是她淡出公众视野10年后的再次回归。
曲家瑞还是和大家记忆中一样,语速飞快,每句话的信息密度让人大脑过载。

每次听曲家瑞讲话,总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或许来源于她身上那种“端不了一点”的活人感。

她在节目里表演了自己在纽约悟到的演技绝学:
“纽约那种很难进的画廊,你就叫辆计程车,然后拽拽地走进去,看都不看保安,他马上把链子拉开。”

她还带来了20多年前从纽约流浪汉身上买来的衣服。

曲家瑞在纽约42街看到流浪汉的这身衣服后瞬间惊为天人:
“这是Headley从垃圾桶里面翻出来自己缝的,完全凭直觉拼接,但是色彩和剪裁简直太惊艳了。”

从Headley手里买下一身衣服后,她拿回家洗干净后一直小心珍藏着。
“大家觉得他是流浪汉,我称他为行走的艺术家。”

她还带来了那个很出名的“Dancing Barbie”。

这也是流传甚广的一个故事。
曲家瑞在二手市场看到一个叫Dancing Barbie的玩偶,玩偶的主人是个小女孩。
但是女孩不想要这个玩偶了,她想换成卷发棒和化妆品。
“于是我们坐在台阶上交换了青春,她想长大,我不想长大。”

说起吃的东西,她更是张口就来。

看过康熙的观众,一定记得曲家瑞一天的进食安排。
从早上8点吃到凌晨2点,从夜市的鱿鱼羹到711吃不到会生气的葱油饼,每一样她都如数家珍。

听着她声情并茂的讲述,你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对食物的热情和享受,仿佛就置身在台北深夜便利店的灯光下,闻到了饭团和面线的香味。

这个女人仿佛有种莫名的魔力,说的每个故事让人很想听下去。
其实无论场上是谁,她都能抓到对方身上让她感兴趣的点,疯狂互动。
看到工作人员送她的米老鼠挂件,她马上判断出对方是个温暖的人:
“你很喜欢别人拥抱你,你也喜欢抱别人。”

她很会夸人,一是因为她很擅长发掘别人身上的闪光点,二是因为她讨厌说伤人的话。
许多人应该还记得她在康熙上的那一幕。
那期节目一群中年男嘉宾对着一群女生品头论足,说她们化妆前后差别大。
曲家瑞听到了马上拍案而起,一段女王发言输出成为节目名场面。

其实曲家瑞是到了美国以后,才会经常听到各种夸奖的话。
小时候她从未听过半句关于父母的称赞。
刚开始老师夸她她都不信,她只会谦虚地说:“nonono”,但往往弄到夸的人也不痛快。
后来她学会了一招:别人夸你的时候,笑着说谢谢就好了。

曲家瑞出生在台北市的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是台湾渔业协会的理事长,吃穿不愁不说,从小她就可以跟着父母游历欧洲。
即便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她的童年却过得非常不开心。

因为爸爸重男轻女,她不但是中间那个,还是长得不漂亮的那个。
曲家瑞很自然成为了家里最不受宠的孩子。
爸爸从小教育她不要多讲话,说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即便是她长大出名后和艺人朋友出去玩,爸爸依然会和她说:“她们都比你优秀,你记得少说话,反正你说话也不用过脑子。”

好在曲家瑞从小就一身反骨,爸妈想她学钢琴,不让她画画,她就硬要画画。

父母嫌她丢人把她送到纽约读高中,她就在毕业的时候画出了全美评分第一名的画作,还被素描报刊第一次破例刊登了彩色作品。

她顺利拿下四年全额奖学金,考入全美首屈一指的The Cooper Union学习画画,后来她又考入了哥伦比亚大学读硕士。

30岁之前,她在纽约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最后还是因为父母觉得她过得太颓靡,才把她拉回台湾。

虽然没混出什么名堂来,但曲家瑞也没白忙活,她在纽约谈了不少精彩的恋爱。
她每次恋爱,都是抱着要和男方结婚的态度去谈的,可偏偏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差了口气。
曲家瑞在纽约的画室,摄于1980s
她曾经问过一个谈了很久的医生男朋友为什么这么爱她,还逼着人家说实话。
结果对方给出的理由是:以后我们开董事会的时候把你带出来,一定会很有面子。

还有一任男友说,她是架子上完美又易碎的陶瓷,很想保护她。
“我爸妈送我出去念书,我这么认真努力,我就这么没用吗,怎么会是个可复制的陶瓷?”

很多人谈恋爱,如果谈了很久才发现不合适,就算知道有一天会分道扬镳,可能还会将就着继续下去。
但曲家瑞不会,她身上有一种极强的主体性,这种主体性甚至无关性别。
“我曲家瑞只是个妹吗? 只是个装饰品吗?说出这种话,那你肯定不是那个人,我一定不会嫁给你。”

晃荡到现在这个年纪,对于爱情和婚姻她早已随缘了。
曲家瑞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她没那闲工夫想情情爱爱的了,当然哪天跑步能碰到一个帅哥也不错。
“有时候跑的时候从侧面看还不错,想说跟着跑一跑好了,结果一看正面就算了吧。”

消失在公众视野的这些年,曲家瑞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她现在每逢一、三、五在大学教书。

她很喜欢这份工作,因为她很擅长在每个人身上看到强项,看到有天赋的学生,她会激动到大叫:
“就很想把毕生所学教给他们。”

她也还在坚持创作,她给自己画画,给母亲画,给艺人朋友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画。

最后,她也还是和原生家庭和解了。
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整理好所有的遗物,悉心保存好,几年的时间偶尔想起爸爸还是会流泪。
她现在常年陪在妈妈身边,去哪都带着妈妈,母女俩一起旅游,一起聊天。

就像李安的电影《饮食男女》里面一样,最想逃离原生家庭的女儿,到头来却是最后留在爸妈身边的那个。
曲家瑞为母亲画的画像
想起蔡康永前段时间接受老罗采访时说的一段话。
你如果上山的时候想着要砍柴,砍柴的时候想着要做饭,那你每件事都会做得很痛苦。

人生的意义像是面包的香味,一定是一边做一边出现那个香味,还没开始做就想提前找到香味,找不到的。
你不做面包就是没有那个香味,你一边活,意义才会一边诞生。

前段时间,曲家瑞迎来了自己61岁的生日。
她换上了90年代在波士顿买来的洋装,发现竟然意外地好看,非常适合自己。
20多岁的时候她觉得这条裙子好看,但是不适合自己的风格,所以一次都没有穿过。
如今到了61岁,她只想对当时的自己说:
你可以的,你够美,你就是纽约东方一枝花。

无论在什么年纪,她都不着急把自己塞进一个答案,只要正在进行中,一点点在持续变化就是理想的状态。
“我30岁的时候就等不及40岁了,眼下的60岁太好了,天啦,我70岁会是在哪里?”
越是逆境,越要向上,越是顺遂,越要往前,无论未来如何,我知道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一直记得她说过的一句话:
“无论你是出生在屏东的莲雾园,还是新竹的轮胎行,只要你热情不减,世界的舞台都会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