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就被热浪糊脸,空气像刚蒸好的馒头。阳光亮得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风里还带点甜味儿,好像在拍我肩膀:“兄弟,这像不像广州你姥爷家啊?”
港口那边,游轮大得离谱,旗子被吹得跟要起飞似的,海水哗啦哗啦往岸上砸。我站那儿半天,感觉自己像误闯了别人家的派对。
沿着海边走,白色的度假公寓一排排的,亮得我脑袋嗡嗡的。棕榈树摇得跟在跳舞似的,叶子哗啦哗啦响,好像在喊我悠着点儿走,甭赶路。
海滨酒店更夸张,沙滩椅一躺,海浪一波波地拍,风一吹,我差点睡过去。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原来世界上真有专门让人放空的地方。
再往前走,水边那些豪宅……窗户大得像电视墙,院子修得比我这油头还整齐。门口停着游艇,我看着看着就开始做白日梦。太阳一好,船就跟下饺子似的往外开,海面闪得像碎银子。我突然懂了:自由这东西,是能看见的。
晚上去海滩蹦跶,月亮低得像要掉下来。拉丁音乐一响,人群就炸锅,我也被拖进去乱扭,汗流得跟洗澡一样,但谁在乎啊。那杯水果酒甜得离谱,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跟渔民出海那天,日出红得像滤镜开太大。海风吹得我脸上都是盐粒子,但心情莫名好。渔民撒网收网的动作熟练得像在玩游戏。那一刻我明白了啥叫靠海吃海。
小哈瓦那的街道五颜六色,空气里全是古巴咖啡的香味。我走进一家手工艺品店,店主是个老头儿,讲故事讲得比卖东西还认真。
去西礁岛那天,我开着车沿着海外公路一路往南。那路太美了,一边是蓝得不真实的海,一边是绿得发亮的岛。海明威故居的猫懒洋洋地晒太阳,我站那儿突然觉得:灵感这东西,可能真是有地理位置的。
沼泽地探险那天,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像碎金子。短吻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鹦鹉、白鹭、浣熊在林间穿梭。夕阳一落,整个沼泽地都变成金色的。那一刻我明白:大自然不用刻意装,它本来就够震撼。
迈阿密这地方吧,热闹、松弛、奢华、野性,全搅一块儿。像一场被海风吹开的梦,醒了还在脑子里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