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场旅行】直到世界的尽头（15）

（15）音乐的作用

在胡智星的不断洗脑之下，张大凌最近对外星生物和人类起源的假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经常来找跟我一个办公室的阿布（伊朗兄弟）了解中东的历史，同时也成功将他洗脑。现在他们三个一见面就聊《地球编年史》，苏美尔人，玛雅人，非洲先知什么的，甚至把伏羲和女娲都扯上了。我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些究竟靠不靠谱，但是其中一个关于音乐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宇宙语言的话题也让我产生了兴趣。

关于维度的说法很多，我能想到的是，与一般意义上的语言相比，音乐多了一种更直接的感觉的传递。就拿楚清和我来说，我觉得那天之后她对我的感觉有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这可能就是音乐的作用。然后我又在想，这种感觉的传递会不会跟意识的起源有关。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楚清，我们讨论了很久，最后她说了一句：“人的意识来自世界的尽头。”

我点了点头：“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世界的尽头是什么。”

楚清吐了吐舌头：“我也不知道。”

周末的时候，楚清让我去她那边一起订回国的机票。

我说：“到了复活节，差不多就是烟花三月了，要不要顺便去我家附近的扬州玩一下？”

她立刻就说：“好啊！我已经查了，个园，何园，瘦西湖，大明寺，还有长乐客栈我想去体验一下，呵呵。”

我说：“包你满意！”

楚清买的是一个高层的公寓，虽然是二手的，但看起来很新。这边有一些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房子都看起来像新的一样，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维护的。那些住house（独栋别墅）的挪威人通常都是自己修房子。我老板就说过他很喜欢做一些装修和打理庭院的活，平时没空就都攒着，然后一次干个够。楚清的房子也收拾的很整洁，她说完全看心情，想收拾的时候还好，不想收拾的时候就非常乱了。

订好机票之后，我问她我是不是得走了，她说可以吃完晚饭再走，但是我得帮她一起做。她打开冰箱看了看，问我会不会做披萨，我说我只烤过超市买的那种。她说那就直接烤吧，不做了，我说正合我意。

我们边吃披萨边看电影。这个电影我之前看过，小制作，情节也很一般，所以没什么人知道，但我还是跟楚清说值得一看。她有点失望，说看起来像上个世纪的片子，还是有点俗套的那种。但是，当片尾曲出来的时候，再想到刚才的结局，我们的眼睛都有些湿润。耐人回味的歌词和曲调，看完之后，楚清没有说话。我问她现在觉得这个电影怎么样，她说比刚才好多了，我说这就是音乐的作用，她点了点头。她问我平时喜欢看什么电影，我说什么都看，可能奇幻之类的看的稍微多一点。她说她电影看的不多，看漫画多一点。我说漫画我也看，但主要是看一个人的作品，而且会重复看。她问是谁的，我说安达充，她说没想到我也喜欢他的漫画。最后我又问她我是不是得走了，她笑着给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我问她以后还可以再来吗，像今天这样，她说以后再说。

（待续）

注：文中的我并非本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