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最初对“诗”的兴趣,并不是从书本里来的,而是从“画”里慢慢生出来的。
喜欢画画,疫情期忽然多出来一点时间,老瘾就犯了。画画这事,说起来挺文艺,其实过程很枯燥,很多时候就是“我在坚持,画在忍耐”。
后来为了增加一点坚持的动力,就把画发到网上。结果油没加上,评论区倒是热闹起来了:有认真点评的,也有顺手就“上诗”的——五绝、七绝,来得比快递还快。
开始我也还挺客气,感谢的话说多了,渐渐也就词穷。于是慢慢被“逼”着也回两句,或者干脆接龙。你来我往之间,算是被抓了壮丁,“拖进了诗的队伍”。
但说到底,我一直有个“起点依赖”:写诗之前,脑子里必须先有画面。没有画面,就觉得句子是悬空的。即使后来也尝试写些,可这个习惯也没改。
中学时,包括后来大学上《古汉语》这门课——对理科生来说,这门课多少有点“旁门”。当时多是被动接受,也未必真正明白诗的意义,只觉得是语言的游戏,之乎者也,热闹有余,却离现实稍远。
现在回头看,那点底子其实一直在,只是未曾用上。毕竟人在异乡,日常使用的语言也换了频道。反倒是后来参与“依画接诗”,像把旧系统重新开机,这才慢慢被激活。
也因此才开始意识到:诗不是“多说一点”,而是“压缩到刚好”。
它更像一种高速表达的提纯方式:把画面、情绪、瞬间感受压进字里,然后交给读者自行解压、还原,甚至再创作。
从这个角度看,其实也和日常交流很像:信息越来越快,真正有效的表达,不在于说得多,而在于能不能迅速抵达。
不过理解归理解,但“画面优先”的习惯始终还在。画在前,诗在后;眼见其形,再生其意。
也许诗本身不需要被解释太多,它只是把某一瞬间的画面与心情,轻轻压缩成可以携带的文字而已。
有幸参加这次活动,也算借此做一次简单的梳理。
诗与歌,本是一脉,韵起则声成。
谢谢咚咚。拙附七绝一首(平水韵):
云起文坛意渐东
上谈诗画韵无穷
咚声入墨化痕中
咚调双弦似莫童*
*莫童,指音乐神童莫扎特
画面是:咚咚依着文艺坛,指挥两孩子,一个站在,一个坐着一起锯着“老莫”的木头。
“老莫”版权归西窗君及其闺蜜所有。——巧读西窗君文帖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