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当年】第三次闯港“错走方向到海边有神相送过盐田”:自从跳“涧”落水逃脱后雖然路途艰辛,但这几天总算没有遇上大麻烦,两人逢山过山逢水过水,我从小就不信迷信,但从这次偷渡所经历看也不到你不信,自从在“荷树下”和“龙岗”两次逃脱后,这几天好象有神护送一样,有时实在没办法必须过村子,过村时从没听到过狗吠声,但是村子所养的狗我们见了多次,过村子时狗看着我两从牠身边走过,只望了望,但从不吠一声。走了多天后总算在一个山顶能分辨出东西南北了。
从山顶往远望去“劳改兄弟”的目标路线“三洲田大山”就展现在眼前。这时太阳就快下上山了,我两在山上看见山与山之间有一大片农田,社员还在山下农田工作,对,那时还是人民公社年代,称呼农民为社员比较适合。我两远远望着他们,不敢冒险下山,要等他们收工后才敢下山。这些村民是从前面那座山山背过来工作的,要等他们收工过了前面那座山,我两人才能下山,主要还是怕被他们发现。
时间过得很慢,我两希望他们早点离开,等呀等,终于等到村民收工了,社员们陆陆续续过了山背,这时天已暗了下來,我两快步下了山走过了农田,找路向三洲田山顶走去。行将至山顶,这时太阳己沉没在天边之下,山上一片昏暗,突然间从不远处传来树枝摇摆的响声和“野兽”发出阴沉声音,动静大得惊人而且就在附近。这种声音我在生产队工作时遇见过一次,就是“三个傻佬”追老虎那次。把我两吓得浑身打颤,拼命“横向”逃窜找地方躲避,当时惊恐到只有爬上藤蔓逃避。
我们躲在那些藤蔓上面不敢动,等了很久,等到再也听不到声音,也没有发觉其它动静,这才壮起胆来找地方下地。我两当时也不知道怎样爬上藤蔓的。一条条粗细不一的藤蔓下面是一条深深坑,我两艰难顺着藤蔓慢慢爬到到坑底,在坑底遇见一只大野母猪带着几只小猪在找寻食物,同时也见到多处放有捕猎野猪“夹子器具”。我两下到坑底,坑底有一条水涧,周围全是被水冲出的大大小小的乱石,我两顺着山坑的乱石走向山下,山下是海边“盐田”就在此处,途中“劳改兄弟”不小心被村民捕野豬用的“夹子器具”夹伤脚板,伤得还挺严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劳改兄弟”脚板受伤后,一瘸一拐步伐明显慢了下来,我们沿着坑底向着海边“盐田”方向走去。早在三洲田山顶时我们就望见梧桐山了,盐田就在梧桐山的山嘴。本来我们是不经盐田的,沙头角才是我们的目标。盐田在沙头角东面,盐田去沙头角被梧桐山山嘴栏断。我们原来的目标是从梧桐山燕仔岩下沙头角公路,位置选在沙头角军营至罗湖半路上过界,下了燕仔岩就是沙头角公路了(罗湖至沙头角)。
由于先前被三洲田水库隔断南向去路,迷失了方向,从龙岗一直沿水库边向东走,所以走到盐田这边來。翻山越岭不说还走了许多冤枉路。坑口就是盐田了,我两出了坑口走进盐田村边准备找路上梧桐山,计划由梧桐山燕仔岩下山,选从燕仔岩下去山,路段虽然崎岖也非常危险,但军人与民兵在此处防守比较松,所以也比较安全,这一小段我六二年经过一次,脑海里还有一点印象。
行至“盐田村”边看见一大片“竹蔗”地,“竹蔗”地里看见一条狗,狗见到我们站着不动也没吠,农村养狗是常态,狗见到生人那有不吠的,狗见我们不吠还真有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真有神,肯定是神帮我们不准牠乱叫乱吠,如果不是神护着我们又作何解释。我始终不信有神鬼这些东西,要是真的如传说中人死了变鬼,那世界上不是鬼比人多千万倍吗,几千年来人死了多少,战争又死了多少。
由于迷路三斤干粮早己吃完,这时又喝又饿,我两见了“竹蔗”如见宝一样,那管它成熟不成熟咬嚼了再算,每人折了几支边行边吃。我两见了“竹蔗”如见宝一样,那管它成熟不成熟咬嚼了再算,每人折了几支边行边吃。走过盐田就是梧桐山山嘴了。我们计划从梧桐山山嘴走上山顶,避开沙头角军营,梧桐山半山腰下面就是沙头角边防事重地。
【盐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