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武将排名次 文学手法论高低
廖康
关于三国武将排名的评论堪称汗牛充栋,各有道理;并由此形成云迷、羽迷,飞迷、超迷,谁也说服不了谁。很多严肃的读者和评论家对此嗤之以鼻,认为那纯属小男孩的玩意儿,再不就是大老粗吃饱了撑得胡扯。然而,我从这个波普文化现象中看到争论的缘起,即罗贯中写《三国演义》的精妙之处。如果作者是褚人获写《隋唐演义》那水平,在小说里武断地为读者排好了名次,就根本不会有这些争议了。在此,我不仅是凑热闹,给头三名三国武将排座次,更重要的是,通过讨论排名的理由来欣赏罗贯中的文学笔法。
首先要明确的是:这里不是讨论历史人物,而是谈论文学人物。我引用的一切都来自《三国演义》,而与《三国志》以及其它任何史书都毫无关系。若是依据史书评论历史人物,三国英雄的武功和胆量恐怕非文鸯莫属。资治通鉴记载:“钦子鸯,年十八,勇力绝人……乃与骁骑十馀摧锋陷陈,所向皆披靡,遂引去。师使左长史司马班率骁将八千翼而追之,鸯以匹马入数千骑中,辄杀伤百馀人,乃出,如此者六七,追骑莫敢逼。”如此勇冠三军,力敌万人并载入史册者,不仅三国无二,古今亦少见。此等战绩毫不亚于杜撰的赵子龙大战长坂坡。可惜文鸯出现得较晚,没能赶上三国英雄荟萃之时。否则,按历史上平平,演义里凶凶的写法来推演,恐怕就轮不到赵云了。
第二,我要评论的只是三国武将厮杀的本事,不是他们指挥战役所取得的成就和统领军队、带兵布阵的帅才,也不是按照规矩在校场上比试的武艺。当然,《三国演义》不是武侠小说,也没有《隋唐演义》里描写的那种比武大会。它展现的是罗贯中想象中的战斗,虽然并不是真实的战争再现,但至少是真刀真枪、飞箭投石的沙场。在战场上厮杀,只有生死成败,伤残被擒,却不论任何手段。什么单挑、群殴、混战、暗箭、马上、马下、带伤、负重、连战、偷袭、疲劳、年迈,等等所有因素都得考虑在内,综合评价。奇袭成功也算本事,遭受暗算也是弱点。在战场上就是需要应付各种情况,赢才是硬道理。
这样说来,吕布远远算不上第一。尽管大多数评家都认为吕布是三国无可争议的首席武将,但这个印象只是基于他出道早,先声夺人:虎牢关单挑八路诸侯名将,勇斗张关刘;多次冲阵,无人可挡;辕门射戟,天下无双。击败过夏侯惇,力敌典、许、夏侯、李、乐、六位曹军名将,虽然落败,毫发无伤,令曹操下令群殴的歪理,“吕布非一人可胜”,常在后人耳边回响。尽管如此,吕布杀过几名将领?恐怕读者连一个都说不上来。重翻《三国演义》,倒在吕布戟下的将军有:方悦、河内名将、诸侯王匡部下,交战不到五合,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阵亡。穆顺、上党太守张杨部将,迎战吕布时,被吕布手起一戟刺于马下阵亡。
还有被吕布刺伤打败的将军:武安国、孔融部将,交战十余合后,被吕布一戟砍断手腕,弃锤逃走,并未丧命。公孙瓒,在虎牢关前与吕布交手败走,后得张飞出阵相救。在第十一回濮阳之战,曹操攻打濮阳时,夏侯惇出马与吕布交战,不数合便因吕布援军赶到且自身不敌而败走。在第十七回寿春之战中袁术大将李丰迎战吕布,交战不到三合便被吕布一戟刺伤手腕,弃枪败走。在第十二回濮阳之战中,吕布夜袭或冲阵时,曾以一敌多,击退过典韦、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等曹营名将的围攻,混战中双方各有胜负,应算作战和。在虎牢关与张飞、关羽、刘备大战八十余合后败走。其实,也可以算作战和。
总结一句:在战场上吕布仅杀死过两员大将,杀伤击败过四员名将。战和过九员。
黄忠斩杀过邓贤(第六十二回)、刘璋部将;他在涪水关接应冷苞时,被赶来救援魏延的黄忠一刀斩于马下。韩浩(第七十回)、曹魏名将,在葭萌关之战欲为兄长报仇迎战黄忠,交手不到一合便被斩杀。夏侯渊(第七十一回)、曹魏征西将军,在定军山被黄忠居高临下突袭,连头带肩砍为两段。赵睿(第七十一回)、曹军部将,奉命防守汉水粮道时,被黄忠突袭斩杀。史迹(第八十三回)、东吴大将潘璋的部将,在夷陵之战中交手不到三合便被年过七旬的黄忠斩于马下。
黄忠还射伤过夏侯尚(第七十回)、曹军主将,他在天荡山之战中被黄忠一箭射中后心,重伤败逃。击败过潘璋(第八十三回)、东吴大将,他在夷陵之战中与年迈的黄忠交战数合便抵挡不住,拨马败走。
黄忠战和过关羽(第五十三回):在长沙之战中两人先战一百余合不分胜负;次日再战五六十合,黄忠马失前蹄,关羽刀下留情放过;第三日黄忠箭射关羽盔缨以报恩,双方战和。李严(第六十二回)、刘璋部将,在绵竹关之战与黄忠在阵前大战四五十合不分胜负,随后诸葛亮鸣金收兵并用计将李严生擒收降。
总结一句:在战场上黄忠杀死过四员大将,箭伤击败过两员名将。战和过两员。
马超斩杀的将领有王方(第十回)、董卓旧部李傕、郭汜帐下将领,他在长安之战中与马超交战,仅数合便被刺死。李通(第五十八回)、曹操麾下猛将,在潼关迎战马超,交手不到数合便被马超刺于马下。马玩、梁兴(第五十九回),韩遂部下八健将中的两位,在渭水之战中因合谋背叛马超投降曹操,被暴怒的马超在乱军中挥剑砍死。在冀城之战中(第六十四回),马超攻破冀城,遭杨阜等人起兵反攻,马超奋勇突围,在阵前连杀杨阜的七位宗族兄弟。但因书中没有提他们的名字,不能算在内。刘晙、马汉(第六十五回)、刘璋部将,奉命增援葭萌关,出战马超不到数合,便被马超刺死于马下。
马超还击败过李蒙(第十回)、李傕部将。在长安之战中王方被杀后他出马夹攻马超,交战数合被马超诈败活捉(后押回大营斩首)。于禁(第五十八回)、曹魏五子良将之一,在潼关之战中与马超交战仅八、九合便抵挡不住,拨马败走。张郃(第五十八回)继于禁败走后出战马超,交锋二十余合,不敌败退。曹洪(第五十八回)在潼关之战中为掩护曹操撤退,曹洪死战马超四五十合,最终刀法散乱、气力不加,败走。韩遂(第五十九回)、马超结义叔父,在渭水之战中私通曹操被马超察觉,并被马超一剑砍断左手,重伤逃入曹营。在冀城之战中(第六十四回)杨阜死战不退,被马超一连刺中五枪,重伤倒地,之后夏侯渊率曹军赶到并救起。
马超还战和过两员名将:许褚(第五十九回)、曹操第一护卫猛将,在渭水之战中,两人先战一百余合不分胜负,换马再战一百余合依然难解难分;随后许褚杀得性起,卸甲赤膊上阵与马超再战三十余合,累计二百三十余合(全书回合数最多的对战),最终双方混战收兵。张飞(第六十五回)在葭萌关之战中与马超从白天一直杀到黑夜,点起火把挑灯夜战,累计二百二十余合不分胜负。最终由刘备多次鸣金,方才收兵。
总结一句:在战场上马超杀死过六员大将,杀伤击败过五员名将,战和过两员。
再看张飞,他杀死的将领有:邓茂(第一回)、黄巾军副将,在桃园三兄弟初战黄巾时,被张飞一矛刺于马下阵亡。高升(第二回)、黄巾军将领,与张飞交战不到数合便被一矛刺死。纪灵(第二十一回)、袁术麾下第一大将,在徐州战场上与张飞交手不到十合,被张飞大喝一声一矛刺死于马下。夏侯兰(第三十九回)、曹操部将,博望坡之战中与张飞交锋,被张飞仅用数合便一矛刺死。周善(第六十一回)、东吴将领,奉孙权之命暗中接走孙夫人与阿斗,在江上被张飞拦截后一剑斩杀。马延、张顗(第四十二回)、原袁绍降将、后归曹操,长坂坡之战中二人一起拦截张飞,均被张飞一矛刺死。还有夏侯杰,长坂坡之战中在曹操身边被张飞一声大喝惊破胆、坠马而死的曹将,虽非战死,也当算在张飞的战功里。郝萌(第十九回)、吕布部将,下邳之战中夜袭刘备营寨,被张飞活捉后押送曹操处斩,虽非当场刺死,但属于战场生擒致死。曹豹(第十四回)、陶谦旧部、吕布岳父,因与张飞交恶引吕布袭取徐州,混战中被张飞追杀并坠河身亡,也应计入战果。
张飞击败过的将领有:于禁在第二十八回古城相会时率军追击关羽,被赶来的张飞迎面杀得大败而逃。第四十二回、第五十回、第七十二回分别描绘张飞在长坂坡前吓退许褚;赤壁战后在葫芦口一矛刺中许褚肩膀将其重创击败;汉中之战中甚至曾一矛将醉酒的许褚刺落马下。许褚幸得部将拼死救回,重伤休战。在第七十回瓦口关之战中张飞与张郃多次交锋,最终用计并在阵前大破张郃,迫使其弃马步行逃走。第六十三回,巴郡老将严颜在葭萌关与张飞交战十余合后,被张飞用诈败计生擒,后又义释。第五十回、第七十回,夏侯渊在葫芦口与汉中战场上多次与张飞交锋,均在混战与冲阵中被张飞杀退。在第六十五回,张飞与马岱交手十合将其击败。
张飞还战和过吕布和马超,在第五回、第十六回,虎牢关之战中张飞独战吕布五十余合不分胜负。在小沛之战中张飞曾与吕布酣战一百余合未分胜负,是全书唯一曾与吕布正面长期抗衡的武将。在第六十五回,张飞击败马岱后,与马超对决。第一天两人大战一百余合未分胜负,次日再战百余合,直至点起火把夜战二十余合,累计二百二十余合后,刘备鸣金收兵,双方战和。
总结一句:在战场上张飞杀死过十员大将,杀伤击败过六员名将,战和过两员。
关羽在战场上杀死过更多将领:程远志(第一回)、黄巾军统帅,与关羽交锋仅一合便被青龙偃月刀劈为两段。华雄(第五回)、董卓帐下猛将,在连斩诸侯多员大将后,被关羽秒杀,即著名的“温酒斩华雄。管亥(第十一回)、黄巾军首领,围攻北海孔融时与关羽交战数十合,被关羽一刀劈死。荀正(第十四回)、袁术大将纪灵的副将,替纪灵出战关羽,仅一合便被斩于马下。车胄(第二十一回)、曹操任命的徐州刺史,因密谋加害刘备,在城门外与关羽交战数合后败走,被关羽追上一刀斩杀。颜良(第二十五回)、袁绍河北名将,白马之战中连败曹营诸将,被关羽纵马突袭、手起一刀斩于马下。文丑(第二十六回)、袁绍另一员河北顶级大将,延津之战中与关羽交手不到三合便心怯拨马而走,被关羽追上刺死。孔秀、东岭关守将,过五关斩六将时,交战仅一合便被关羽斩杀。韩福、孟坦、洛阳守将,孟坦诈败诱敌,反被关羽赶上一刀砍为两段;韩福放箭射中关羽左臂后,被关羽冲前斩杀。卞喜、汜水关守将,在镇国寺设伏暗算不成,被关羽一刀劈为两段。王植、荥阳太守,火烧驿馆不成反被追击,交手一合被关羽拦腰砍断。秦琪、黄河渡口守将、夏侯惇部将,拦阻渡江,交战一合被关羽斩首。
关羽击败过的知名将领:夏侯惇(第二十七回、第三十九回)在黄河渡口追击关羽时多次交锋不分胜负;博望坡之战中关羽率伏兵杀出,大败夏侯惇。文聘(第四十一回),刘备败走当阳时,曹军大将文聘追击至长坂桥外,与关羽率领的援军迎面相遇。关羽大喝一声纵马冲杀,文聘抵挡不住拨马败走。随后,曹将李通率军拦截刘备一行。关羽横刀立马迎战,交锋不到数合便将李通杀退。许褚、徐晃(第五十回),曹操赤壁败逃至华容道遭遇关羽拦截,曹仁见势不妙,令许褚、徐晃双战关羽以掩护曹操突围。关羽奋勇迎战,在混战中压制并杀退二将,后因关羽念旧情放行,双方未再死战。庞德(第七十四回)在水淹七军之战中,关羽趁大水围困曹军,在水中亲手生擒庞德。于禁(第七十四回):水淹七军中被关羽大军困于高土山,最终全军投降并被关羽生擒。
阵前与关羽战和的知名将领有:纪灵(第十四回)、袁术大将,在盱眙与关羽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黄忠(第五十三回)在长沙之战中与关羽大战一百余合不分胜负,次日再战五六十合,黄忠马失前蹄,被掀翻在地,关羽刀下留情未杀;第三日黄忠用弓箭只射关羽盔缨以报不杀之恩,两人英雄相惜。庞德(第七十三回)在樊城之战中抬棺与关羽决战,正面单挑一百余合不分胜负;次日再战五十余合,庞德假装拖刀暗箭射中关羽左臂,双方收兵。徐晃(第七十三回)在樊城之战初期,关羽带伤与徐晃交锋,虽未能斩杀,但一度压制并击退曹军前锋,后期徐晃援军大至,关羽右臂箭伤未愈退走。
总结一句:在战场上关羽斩杀过十六员大将,击败过七员名将,战和过四员。但需指出纪灵其实是在大战三十余合后退下并换将,也可以算作被击败。
赵云在战场上杀死过最多将领:鞠义(第七回)、袁绍大将,磐河之战中一刀斩杀公孙瓒大将严纲,随后被少年赵云一枪刺死。裴元绍(第二十八回)、原黄巾将领,想抢夺赵云的马匹,交手仅一合便被赵云刺死。高览(第三十一回)、河北名将,穰山之战中欲追击刘备,被赵云从背后一枪刺于马下。吕旷(第三十六回)、曹仁部将,新野之战中被赵云一枪刺死。淳于导(第四十一回)、曹仁部将,长坂坡正欲斩杀被俘的糜竺,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夏侯恩(第四十一回)、曹操背剑亲随,赵云在长坂坡混战中一枪将他刺死,并夺得青釭剑。晏明(第四十一回)、曹洪部将,长坂坡拦截赵云,交手不到三合被刺死。钟缙、钟绅(第四十一回)、夏侯惇部将兄弟,长坂坡联手拦截赵云,均被赵云斩杀。焦触(第四十九回)、原袁绍降将,迎战赵云数合焦触被刺死。邢道荣(第五十二回)、零陵上将,先被张飞击败生擒后诈降,在劫寨时遇赵云仅一合便被刺死。陈应(第五十二回)、桂阳太守赵范部将,与赵云交战四、五合拨马败走,被赵云一枪刺死。慕容烈(第七十一回)、汉水之战曹军将领,拦截赵云时仅一合便被刺死。焦炳(第七十一回)、曹军将领,汉水之战中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朱然(第八十四回)、东吴大将,夷陵之战追击刘备时,遇赶来救驾的赵云,仅一合便被赵云刺死于马下。韩德及其四子:韩瑛、韩瑶、韩琼、韩琪(第九十二回)、西凉大将父子五人,在凤鸣山之战中车轮战围攻年近七旬的赵云,被赵云或刺死或生擒后斩杀(一日连斩五将)。苏颙(第九十五回)、魏将郭淮先锋,箕谷退兵时追击赵云,仅一合便被赵云回马一枪刺死。
赵云击败的名将有:周仓(第二十八回)与赵云交锋数合,被连刺三枪击败。张郃(第三十一回)穰山之战与赵云战三十余合败走,(第七十一回)汉水之战心惊胆战不敢与赵云交锋。李典(第三十六回)与赵云战十余合败走。许褚(第五十回)在乌林之战中许褚骑无鞍马迎战赵云不敢恋战而走。徐晃(第七十一回)在汉水之战见赵云威风不敢迎战。万政(第九十五回)、魏将,箕谷之战中追击赵云,被赵云一箭射中盔缨吓退,后在混乱中溃败。
与赵云战和的名将有:文丑(第七回)在磐河之战中与少年赵云大战五、六十合不分胜负。许褚(第三十一回)单挑赵云三十余合后,曹军合围不分胜负。姜维(第九十三回)在天水关之战中与老年赵云交锋数合;赵云暗赞其枪法精妙,未分胜负。
还须补充的是,毛宗岗批评本第四十一回末尾在描述赵云怀抱阿斗杀透重围后,总结道:“这一场杀:赵云怀抱后主,直透重围,砍倒大旗两面,夺槊三条;前后枪刺剑砍,杀死曹营名将五十余员。”由于没有提到姓名,而且有些人在上面已经提过,其余四十多名就不算了。
总结一句:在战场上赵云至少杀死过二十一名将领,击败过五员名将,战和过三员。
《三国演义》褒刘贬曹,对曹营主将的描写较为逊色,而且往往用来陪衬刘备的五虎将。尽管如此,曹操也有五员虎将:许褚斩杀过九名将领,击败过四名,并与典韦、吕布、赵云、马超、徐晃、庞德战和。徐晃斩杀过七名将领,击败过包括关羽等六名将领,并与许褚战和。典韦斩杀过六员大将,击败过六员名将,并与许褚战和。张辽斩杀过五名将领,击败或射伤过至少四名将领,并与张郃、太史慈、凌统战和。张郃斩杀过五名将领,击败过四名,并与张辽、太史慈战和。
东吴的将领更被罗贯中忽视,论个人勇武,只提到二人。孙策斩杀过四名将领,击败过五名,并与太史慈战和。太史慈斩杀过三名将领,击败过一名,并与孙策、程普、张辽战和。
有人认为,张飞十合便刺死纪灵,而纪灵与关羽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所以张飞的武力值高于关羽。我不这样看。两将对阵时,有各种因素可能影响厮杀结果:醉酒、无马鞍、武器、身体状况、年龄、经验等等。所以我们也不该仅仅因为赤兔马快,关羽轻而易举刺死杀了文丑,而文丑曾与少年赵云大战五、六十合不分胜负,就认为关羽的武力值高于赵云。因为有反例:徐晃不敢与赵云交战,而他曾与关羽战和。同理,虽然张飞曾击败过醉酒的许褚,而许褚与马超战和,我们不能因此就说张飞胜过马超,因为他们两人大战平局了。罗贯中显然比《隋唐演义》的作者褚人获更擅于描绘真实的对决,没有简单地给众英雄排座次,而是相对较为真实地描写了不同情况下的不同战斗结果。吕布拔尖时,其他诸将还年轻。关羽受伤时,徐晃方能略占上风。许褚不敢与赵云久战,因为他没有马鞍。
怎样才能断定罗贯中笔下各位将军武力值的高下呢?那还是得看综合的战果。在战场上,谁斩杀击败得多且快,谁就更强。根据以上列出的战果,毫无疑问,赵云最强,关羽其次,张飞第三。不要考虑什么名将不名将的,那根本无法判别,无从比较。万马军中、两将相逢,只以死、伤、逃论成败。赵云从少年到老年,转战一生,屡战屡胜,无败无伤,真英雄也!
2026年11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