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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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名雞仔 ★★❤️ 精彩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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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8 12:28

【回顾当年】第二次闯港“搭顺风船走水路”

【回顾当年】第二次闯港“搭顺风船走水路”:62年这波偷渡潮从四、五月到六月,可以说中方完全不管,我们这次在香港被捕回来后没多久,听说中方开始在边境线上加强管理,由于边境封锁,偷渡者大为减少,我从学校放暑假到学校开学也没再进学校,我本来对读书就不减兴趣,初中这一年半没有一科成绩好的,记得初一读的还有政治一科,我最怕读的是政治、代数,特别是几何,上课就头痛。

自从第一次偷渡不成后我己经没到过学校,一不好意思怕人说、二本来就无心读书。不上学在农村无户口生产队无口粮分配,要回生产队必须先把学生户口割回來才可以,既然不想再读只有退学了,那时很多人说我傻,学生24斤口粮自动放弃回农村吃工分。

第二次偷渡还是在62年这年秋天,大概是九月左右,天气开始转凉,这次偷渡起因是广州方面有六个人托我父亲找船,广州客知道我父亲以前是做漁民生意的,相信和漁民一定有点交情,他们出钱雇船由海上偷渡,条件是我父子两人免费搭顺风船一共八人,计划好由偏僻海边坐小舢板到海上转上大船走(机帆船),那时我们叫机帆船为大船。

我父亲的为人贯來心肠好和第一次一样,想多带一个父辈堂兄媳妇一起去。当时我父亲堂兄媳妇年龄60多岁,家庭成分是个富农,她的儿子在解放前己到香港谋生,儿媳妇和孙子也在57年这一波偷渡到了香港,一家人几乎全在香港只剩她在老家,所以我父亲想把她一齐带去。

堂伯娘富农婆由于年龄关系在生产队里做不了重力劳动,平时在队里干些轻工作,捡猪屎牛屎积肥,生产队还分配她照顾一个地主老太婆,这个地主老太婆当时年龄八、九十岁。地主老太婆孙子也是在57年偷渡到了香港,也是一家人几乎全在香港只剩她在老家。当时富农婆也是出于好心吧,把去香港之事告诉地主老太婆,祝付她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地主婆也感觉到照顾她的富农婆要偷渡,怕将来無人照顾,叫富农婆也把她一齐带去。

富农婆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地主婆年龄太老行动不便、二、富农婆自己还是别人好心才有机会的。地主老太婆知道不带她去,在整个村子大叫大嚷,说富农婆要去香港不照顾她了,这样一叫嚷全村都知道了,影响到一大批人跟着來。这一大叫大嚷影响很大,跟來的人有七、八个之多,有当时在澳头行医的医生和儿媳妇,还有一个当时在生产队当会计的过去秀才,会计是解放前的秀才也是地主。由于消息外露民兵知道后立即追捕,七、八个民兵同时追來。

自从知道消息外露后父亲决定分两批人走,我和七、八个跟随者由村前浪钉壩避开民兵先行,父亲要等付钱那批广州客到来,所以父亲带付钱的广州客随后。父亲那批也不敢走正路也沿着海壩走,他们这一批途中遭到民兵开枪追捕,由于民兵追捕延误了时间,我带那批经过一番波折先到达指定地点,到了指定上船地点后小舢板己在那里等后多时,小舢板的人一看來人不对,经过询问得知付钱的广州客那批还没到同时来的人太多小舢板载不下,只能分两次送上大船,小舢板先把我们这一批跟来的先送到一个小礁屿,说回去载另一批人然后一起坐大船走,我们信于为真只好下小舢板上小礁屿等。

当晚没有月亮可能渔民选在这种天时,在小礁屿上海风很大只能听见水拍礁石声,九月份天气己转凉,孤屿上月黑风高海风加海水经风一吹又冷又湿。等了好久终于见到小仙板由岸边驶过,小舢板的人说叫我们在小礁屿等,说送这一批到大船后再回来载我们,我们只好眼争争望着那条小舢板带着父亲那批人往大船开。我们沿小礁屿岸边一直追,驾驶小仙的人多次告诉我们,小舢板太小坐不下说回來再载我们一起走。

我们在小礁屿等了好久小舢板没有回,直接把我父亲那批送上大船就开船走了,把我们丢到小礁屿上完全不理我们这一批,也别怪船东我们这批人是没有付钱的多余跟随者。世上本来就没有免费午餐,无钱谁会冒险载你们走。原來当晚一共有三批船偷渡,公安接到消息派船追捕,最后我们这批人全部被捕送进澳头派出所。我们这批除了得到消息跟來七八个年轻人外,还有没付钱的跟随者包括做医生和他的儿媳妇,产生队的秀才和堂伯娘富农婆。

這次出走我们父子带了点金戒指和港币,我父親带了四个金戒指,我带了八十元港币,港币是解放前和渔民做生意留下的。我在小礁屿已意识到如果被捕肯定会被送进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肯定要搜身,所以提前把八十元港币藏在鞋头里面。进了派出所之后果然搜身检查,检查很仔细先脱掉的鞋袜,检查人员把鞋踭往地下敲了几下。

由于鞋湿了水钱和鞋粘贴在一起,八十元港币和鞋头粘贴在一起,两个鞋子敲过一番后没有东西掉出來。谁知那个检查员又重新敲一次,最后还是给敲出來,八十元港币被派出所没收了。港币被派出所没收了,关于那八十元港币的事后來上面还派人下來调查了三次,问派出所没收了我们多少钱,是不是八十元港币,还有没其它钱和人民币,那时就于贪污犯非常严肃。

当时跟随一起走的医生带了大量人民币和港币,医生的港币也是以前是在澳头当医生时留下的,医生的钱也是分两人带,医生当时带了七百元人民币给没收了,他的儿媳妇带了港币三百元,由于当时没有女检查員在场搜身检查,派出所要去找女检查員來搜身,他的儿媳妇借此短暂机会说要小便,当时派出所内没厕所,所以叫他到外面去小便,三百元港币就这样无声无息给医生儿媳妇弄了出去。

偷渡当时在我们这一带基本不算什么,经过派出所最后搜身检查后全部人释放回家。隔了几天在公社驻地澳头电影院前开大会,地主秀才和富农婆在大会前认错,这事算了结也没劳改,各回各的生产队照往常一样干活。我父亲那一批听他后来说,当天晚上在大埔元洲仔上岸,上岸后用我父亲用那四个金戒指托人带路进九龙,七个人连夜步行一直沿着铁路走到九龍。到港后来父亲买些咸魚干货,挑着到新界围村叫卖,后来据父亲说,卖咸鱼卖到那就临时住到那。第二次偷渡成敗参半,父亲成功到了香港我再次宣告偷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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