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外籍的海外华人说自己“流的是中国血”,难道不好吗?早年春晚曾有一首歌《我的中国心》,唱的就是海外华侨华人“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那首歌不仅风靡一时,而且传唱了几十年。还有一首歌是《故乡的云》,也是唱的海外华侨华人对故乡的眷恋,同样穿越时代,感染了几代人。唱那两首歌的,一位是香港歌手张明敏,另一位是费翔,他是中美混血的美籍华人。
为什么早年出国留学未归、取得巨大学术成就后62岁归国主持上海一生化实验室的袁钧瑛院士,因为采访时说了一句“我流的是中国血”,在今天却遭到网上的百般谩骂?
出国定居,甚至入外国籍的华侨华人,有各自不同的命运。从东南亚到欧美、拉美、非洲,还有东面的韩国、日本,华侨华人群体无处不在。为了谋生,活得更好,他们演绎了各种各样的人生故事。无论入没入当地国籍,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怀有一份思乡之情,或对中国保持特殊关注,第一代移民尤其会与国内保持千丝万缕的联系。
加入美国国籍的人都要走宣誓效忠美国的仪式,但除了余茂春那样的极端反华分子,还有日本石平那样的极端反华分子,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不能称那些加入外籍的人是“叛徒”“叛国者”。随遇而安是很多远走他乡者顺势而为的选择。
其实中国政府曾经鼓励在东南亚的华侨加入当地国籍,融入当地社会,因为那样有益于那些华侨华人在当地谋生。
所有海外华侨华人都会与中国之间天然保持一份感情纽带,而且总的来说,全球华人是一个文化共同体。这个共同体明确或隐约地存在,有助于中华文明在世界范围内不断扩散并发扬光大,也对中国现实国家利益有利。所以中国的统一战线工作的内含之一,按照老胡个人的理解,就是帮助中华文化共同体在全球华人中延续。
我认为我们应该欢迎加入了外国籍的华人愿意承认自己仍有一颗中国心,仍流着中国血。我们永远都不该有对海外留学生群体、海外华侨华人群体产生笼统的排斥甚至敌视。不断崛起的中国必须在这个问题上保持开放、宽阔的胸怀。
需要指出的是,海外华侨华人群体总体上并非我们的包袱,而是中国崛起的支持力量。海外华人中有一些人 政治上反动,成为激进反华势力的一部分。但是要看到,第一,他们绝对代表不了绝大多数海外华侨华人;第二,他们一般都依附于所在国家的主流反华势力,做了他们的狗腿子、马前卒,是典型的“汉奸”。对他们的批判要毫不留情,但不能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影响我们对海外华侨华人的整体态度。
袁钧瑛早年公派出国留学,毕业后未归,做得不好。但她2020年62岁时回上海主持科研工作,看这两件事需要一码归一码。连她说一句“我流的是中国血”,很多人都顿起逆反,那么《我的中国心》《故乡的云》还怎么唱?至少新中国建立以后,许许多多离开这片土地的故事都可能有不堪回首的细节。
还是让我们记住一句话吧:有容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