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 林语堂
民国 张爱玲
民国遗少 木心
【1949年以后】为什么中国人越来越野蛮？包括你和我
陈丹青说过一句话：在木心面前，他觉得自己是个野蛮人。
德国汉学家顾彬也说过：1949年以后中国作家的中文水平很差。
这两句话看起来不相关，其实指向同一件事。
民国那一代人——鲁迅、张爱玲、林语堂——文字是金雕细作的，有教养，有分寸，有品味。后来的很多作家，一天能写一万字，像在完成任务，像在突击生产。文字粗了，心思也粗了。
这种粗，不只出现在文学里。
最明显的是“文革”中打砸抢批斗，文革后的战狼外交：动不动就威胁，动不动就“虽远必诛”，跟日本人打、跟印度人打、跟美国人打，跟全世界打。没有对错，只有狭隘的民族主义。人越来越只剩下脾气，没有教养。
我自己有个真实感受。
文革以前，人摔在地上，会有人扶；没吃的，会有人帮；老人倒了，会有人伸手；人快死了送到医院，医院会先收。那时候人命还值钱。
现在呢？人倒了没人扶，医院先要钱才救人。人命变得像草芥。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因为经济发展了人就必然变坏。同样是现代社会，我在法国乡下看到的完全不同：陌生人会主动打招呼，会问你需不需要帮助，甚至开车多送你一程，就怕你晚上回不去。
差别在哪里？
在于有没有长期的阶级斗争教育，有没有民族仇恨教育，有没有把“打砸抢”当成正义的传播。
1949年以后，扫盲是真的，文盲少了很多。但扫盲的同时，把暴力、仇恨、敌我对立，全写进了课本和历史里。历史被改写成只服务政治需要的版本。数字上的文化提高了，心灵上却被毒化了。
文革前和文革后的人，已经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制度会塑造人。当一个社会几十年都在训练“斗争”，而不是训练尊重、分寸和同情，野蛮就会变成习惯。
这不是情绪，是结果。
从语言文字的粗鄙化 ---逻辑叙事的霸道化（战狼外交） --- 日常行为的野蛮化（社会民风）
这三者绝不是孤立的现象，而是同一个“制度基因”在不同层面的同构产物。民国的文风之所以有风骨、有教养、有分寸，是因为它背后还有个人的尊严和起码的社会空间；而当语言被工具化、党化、暴力化之后，文字粗了，人的思维就失去了边界，随之而来的就是外交上的龇牙咧牙、动辄“虽远必诛”，以及日常生活里“老人倒地无人扶、互相戒备”的民风刁蛮。
1949年后作家莫言 45天写45万字「生死疲劳」 封面设计很丑也敢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