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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囡/封面新闻

万圣夜武汉网约司机被无故围堵、涂砸、放气吓到发抖 全国震怒 律师发声

美国中部时间 2026-11-02 14:12 发布

说说今天的热搜第一,也是昨天n多网友让我们一定要写的事情,这种啊,属于社会事件,老粉都晓得现在对于社会事件管的非常死,在官方没有下场之前我们基本不怎么能随便写,否则100%没了,现在官方和官媒都出通报了,可以写下了,我们前几年的文章里就隐晦的提醒过,虽然现在社会进步,人的思想和过去几十年完全不一样,但是骨子里的很多东西是不会变的,几十年前发生过的事情在2026年的今天依然会发生,不开玩笑。热搜第一:

闲言少叙,正片开始。2026年10月31日,万圣夜。武汉江汉路的夜色被人群、彩灯和奇装异服填满,胜利街两侧的店铺亮着招牌,空气里是炸鸡、奶茶和人潮挤在一起的味道。

一辆白色的东风风神E70顺着车流,慢慢开进这条街。挡风玻璃右下角贴着网约车的标识。开车的是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中年男人,蓝色短袖polo衫,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手机里平台派单的导航路线。他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会在这条街上被几千双眼睛钉在原地,听着自己的车被砸、被涂、被放气。

而他能做的,只有把头埋进臂弯,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这不是交通事故,也不是司机冲撞了人群。这是一个普通的劳动者,在一条他有权通行的马路上,被一群正在“过节”的人,当成了取乐的靶子。

我们写文章讲究的是什么?上海话叫做正宗!歪七歪八的事情我们不会写,一开始第一眼看到“江汉路步行街”几个字,我们以为是司机硬把车开进了禁止机动车的步行街,是他自己闯进去惹的祸。这是个误会。“江汉路步行街区”是一片区域的名字,而事发的胜利街,是与步行街主街相邻的一条市政道路,平时就是走机动车的。多家到现场采访的媒体核实过,车辆被围堵的具体位置,在这条可供机动车通行的城市道路上,并不属于禁止车辆进入的步行街范围。

更关键的是,事发当晚,没有任何公开信息显示胜利街发布过正式的临时交通管制公告,路口也没有设置栏杆、围挡之类阻止车辆进入的物理隔离设施。换句话说,这条路在法律上仍然是开放的、可以走的,没有任何东西在入口处拦住他。他是一名正在接单的网约车司机,平台把单子派给他,导航把路线规划到胜利街,他就按路线开。这是他每天重复几百次的动作:接单、看导航、开车、把乘客送到、再接下一单。他没有理由怀疑一条没有任何管制标志的市政道路,也没有义务在每一个路口都预判到“今晚这里会挤满过万圣节的人”。他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个节,对一个靠跑车维生的中年司机来说,10月31日只是一个需要多跑几单、多挣点钱的普通夜晚。

车开进去之后,他才发现不对。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机动车道被慢慢涌上来的人群占满,车子被夹在人流和车流之间,前进不了,也后退不得。是人群先挤占了车道,把他困住,而不是他开车撞进了人群。

话讲到这里,结论已经很清楚:他在一条合法的道路上,按平台的导航正常营运,没有违章,没有闯禁,没有挑衅任何人。他唯一的“错”,是开着一辆普通的车,出现在了一个人最多、情绪最亢奋、而秩序最薄弱的时间和地点。

从当晚大约下午五点被困,到晚上九点多人群逐渐散去,整整四个多小时。这四个小时里发生的事,被现场无数部手机拍了下来最先开始的是扔东西。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奶茶杯、饮料瓶、吃剩的外卖盒、零食袋,一样一样往车上招呼。引擎盖、车顶、后备厢,很快被堆得满满当当,吃剩的面汤顺着车身往下淌,塑料瓶在车顶上滚来滚去。有人把喝完的酒瓶也往上放,有人干脆把垃圾往挡风玻璃上砸,看着液体在玻璃上炸开,旁边一片哄笑。

接着是涂鸦。有人掏出记号笔,在车身、在车窗上写字,写的是辱骂性的话,一句叠着一句,把整辆车涂得密密麻麻。那辆车是他谋生的工具,是他每天要擦干净、要开出去接客人的伙伴,此刻却被人当成了公厕的墙。

然后是砸。挡风玻璃被砸,留下清晰的裂痕和撞击的痕迹。再然后,有人蹲下身,蹲在车轮旁边,给轮胎放气。现场照片里,一个背着包的男子蹲在车尾,低着头,手里忙活着,旁边站着一圈人,举着手机拍摄,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轮胎一旦瘪掉,这辆车就彻底成了动弹不得的铁盒子,而他,就成了铁盒子里那个无处可逃的人。

四个小时,外面的人越聚越多,花样越玩越新。而车里的人呢?

他全程没有下车。他没有推开车门冲出去理论,没有骂人,更没有动手。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后来实在撑不住,就把头埋进手臂,趴在方向盘上。有现场画面拍到,他拿起手机,给等他的乘客打电话,解释自己为什么到不了,一遍一遍地解释。

他也报了警,求助。隔着一层玻璃,外面是喧闹的、亢奋的、把他的窘迫当成节目的人群,里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沉默地、孤立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不是不想争辩,是不敢,也不能。他一个人,面对的是几千个情绪高涨的陌生人。他只要下车,只要有一个动作被解读成“对抗”,局面可能立刻失控,从砸车变成砸人。他把自己锁在车里,是一个普通人在那种处境下,唯一能想到的保护自己的方式。可这种“懂事”和克制,没有换来任何手下留情,反而让他显得更好欺负——反正他不会反抗,那就再砸一下,再写一句,再拍一条视频发出去。

那种趴在方向盘上的姿势,不是疲惫,是一个人在极度的屈辱和恐惧里,把自己缩到最小。他的肩膀有没有发抖,玻璃外面的人不关心;他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问。他或许在想这一单的差评和扣款,在想修车要花多少钱,在想家里等着他拿钱回去的人,也可能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个念头:熬过去,等这群人散了,就好了。

同样地方,同样的人群,换一部车却呈现完全不同的状态,这是去年11月份的照片。

据现场拍摄并被多家媒体援引的画面,那是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豪车驶近的时候,堵在路中间的人群主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没有人往车上扔东西,没有人去涂鸦,更没有人蹲下去放它的轮胎气。车安安稳稳地开了过去。

一边是价值不菲的豪车,人群自觉让路;一边是一辆普通的白色网约车,被围四个小时,垃圾堆满、玻璃被砸、轮胎被放。

如果这群人真的是在“维护秩序”、真的是反感车辆占道,那他们应该对所有车一视同仁,豪车占道同样该拦。可他们没有。他们心里门儿清,哪辆车惹得起,哪辆车惹不起。开豪车的人,他们不敢动,怕惹麻烦,怕赔不起,怕对方真的追究;而开网约车的中年男人,他们一眼就判断出这是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无权无势的普通人,砸了他的车,他大概率只能忍着,追责也难追到自己头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对“占道”的愤怒,这是一场精心挑选了弱者的霸凌。他们发泄的不是正义感,是私欲!是平时被压抑的破坏欲、攻击欲,是那种“我终于可以欺负一个人而不用负责”的隐秘快感。他们不敢对着强者挥拳,却乐于把所有的恶意,倾倒在一个更弱的人身上。

节日只是给了他们一张面具和一个借口。真正的问题,是面具底下那点欺软怕硬的心思。

我们很奇怪,一个人不会做的事,为什么混进人群就敢做?

参与围堵的人,并不都是天生的恶人。把他们单独拎出来,可能是写字楼里的职员、学校里的学生、家里的孩子,平时过马路会等红灯,看见老人会让座,被人插队也多半只是忍了。可就是这样一些人,一旦融进几千人的夜色里,就敢往一个无辜者的车上扔垃圾、砸玻璃、放轮胎气。这种转变,社会心理学里有个专门的概念,叫“去个性化”。

去个性化指的是,当一个人置身于群体之中,他对自我身份的感知会减弱,个人的责任感会下降,平时约束着他的那些道德、规矩和对后果的恐惧,会一起松动。最早系统提出这个概念的学者费斯廷格发现,当人们觉得自己没有被当作一个具体的人看见和关注时,就会减少对自己行为的约束。心理学家津巴多进一步指出,凡是能削弱自我观察、自我评价和对社会评价之顾虑的情境,都会催生这种状态。

去个性化的第一块基石,是匿名性。万圣夜的胜利街,把匿名性拉到了最满:夜色遮住了脸,面具和妆容模糊了身份,几千人挤在一起,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人群中的一个”,没人记得住自己。这种“没人知道我是谁”的感觉,会直接降低作恶的心理门槛。

津巴多做过一个经典实验。他让纽约大学的女学生穿上统一的白色衣服和帽兜,那装扮很像三K党的成员,然后让她们按键对另一个女性实施电击。结果,这些遮住了脸、身份隐匿的女生,按下电击键的时间,比那些衣着正常、胸前贴着显眼姓名标签的女生,整整长出一倍。名字一旦被看见,人就会约束自己;脸一旦被遮住,心里那道闸就松了。

他还做过一个更直观的“弃车实验”。他买来两辆用过十年的旧车,拆掉牌照、掀开引擎盖,一辆放在人潮汹涌的纽约大学布朗克斯校区附近,一辆放在小城斯坦福大学的帕罗奥托附近。在纽约,不到十分钟就来了第一批“清理者”,拆走电池和散热器,三天之内发生了23起偷窃和破坏,最后车被拆成一堆废铁;而在帕罗奥托,一个多星期里唯一碰那辆车的人,是一个下雨时帮忙把引擎盖盖上的过路人。大城市人海带来的匿名感,足以让破坏公物在一些人心里变成“可以做”的事。

去个性化的第二块基石,是责任分散,也就是中国人常说的“法不责众”。一个人单独行动时,他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后果要由“我”一个人承担,所以会反复掂量。可在群体里,行为是以“大家”的名义发生的,责任被摊薄到每一个人身上,每个人都觉得:那么多人都在扔,又不是我一个人,凭什么抓我?就算追责,也追不到我头上。这种“责任落在群体身上、落不到我个人身上”的错觉,让人敢于做平时不敢做的事。社会心理学的分析指出,群体中的成员会感到反社会行为是以整体形式出现的,即使惩罚也是惩罚群体,而不会惩罚自己,于是“法不责众”成了自我安慰的理由。

第三块基石,是情绪的唤醒和传染。人群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源,周围的人同时欢呼、起哄、哄笑,会让身处其中的人兴奋、发热,理性思考的能力被情绪压过。一个人的恶意会像信号一样传给下一个人,第一个人扔出瓶子没有被制止,第二个人的胆子就大了,第三个人开始觉得“不跟着做点什么反而不合群”。行为在互相模仿中不断升级,从扔垃圾,到涂鸦,到砸玻璃,再到放气,一步一步越过底线,而每一步都有人在旁边喝彩,让作恶者获得一种被群体认可的快感。

1967年美国发生过一件令人心寒的事:俄克拉荷马大学一名学生声称要从塔顶跳下,两百多名学生聚在下面围观,人群里不断有人齐声高喊“跳!跳!”,最后那个学生真的跳下来,当场身亡。很难想象,这些学生里的任何一个人,会在单独面对那个人时劝他去死。是群体的匿名、亢奋和责任分散,把一句起哄变成了压垮一个生命的最后力量。

心理学解释了这些行为“为什么会发生”,却从来不是作恶者的免罪理由。去个性化描述的是一种心理状态,而不是一张可以为所欲为的许可证。一个成年人,无论在多么混乱的人群里,都仍然保有判断对错、选择收手的能力。把瓶子扔出去的那只手是自己的,蹲下去放气的那个动作是自己选的,没有人强迫。理解群体心理,是为了看清恶是怎么被释放出来的,而不是为了宽恕它。

武汉胜利街发生的事,并不是孤例。把视野拉开,几乎每一个大型节日、每一次人群聚集,都可能成为去个性化的温床。下面这些案例,时间、地点、形式各不相同,却反复印证着同一个道理。东京涩谷,万圣夜被掀翻的轻型卡车。这是与武汉事件最像的一幕。2018年万圣节期间,东京涩谷人潮汹涌,在宇田川町的中心街上,一辆轻型货车因人潮无法前进。几个人爬上货箱跳舞,随后一群人竟合力把车掀翻,当时司机为了向警察求助刚刚离开车内。涩谷警署以损坏器物为由展开调查。那一年万圣节,因暴力行为被捕者超过20人,街头留下大量垃圾,第二天要上百名志愿者清理。同样是万圣节,同样是被困的普通车辆,同样是人群借着人多对一个不会反抗的铁盒子下手,剧本几乎一模一样。

首尔梨泰院,158条生命没能走出那条窄巷。如果说砸车还能挽回,踩踏就是群体失控最惨烈的代价。2022年10月29日万圣夜,首尔梨泰院涌入大量庆祝人群,街巷狭窄、带坡、退避空间极小。当晚人群被不断推挤,在一条窄巷里严重挤压,最终造成158人死亡。韩国警方调查认定,警方、地方政府和消防部门事前没有制定安全对策,事发后救援迟缓,存在情况误判、信息延误、缺乏协调等多重过失。一个本应欢乐的节日夜晚,变成上百个家庭永远的痛。它警示人们:当人群密度突破临界点,再加上管理缺位,个体连“不参与”的自由都会被剥夺,会被身后的人潮裹挟着走向危险。

南阳迷笛音乐节,一条谣言引来的趁乱盗窃。2023年中原迷笛音乐节期间,露营区发生大量财物失窃。组委会通报,网民陈某违规发布“活动已结束要清理现场”的不实信息,引发附近村民趁乱下手,于是出现多起露营区财物被盗,有人“上个厕所帐篷就没了”。当地警方共接到报案73起,落实被盗案件65起,抓获拘留了一批盗窃者,追回部分财物。这起事件里,“乱”是前提,“谣言”是发令枪,而真正驱动那些人下手的,是“这么乱、这么多人,拿点东西没人发现”的算计。他们未必平时就是贼,是混乱给了他们一个把贪念变成行动的机会,这和武汉街头“浑水摸鱼”的心态如出一辙。

翻车货物一次次被哄抢,“法不责众”最赤裸的样子。货车侧翻、货物散落,路人不是帮忙,而是一哄而上往家搬,这样的事在各地反复发生。2020年,一辆货车在江苏盐城东台段被追尾,10吨猪肉散落,遭附近村民哄抢,最后只剩3吨;2013年湖南一辆货车侧翻,20吨、价值近20万元的菠萝,被拿着篓子、桶子、麻袋赶来的村民几乎哄抢一空。哄抢者的逻辑极其直白:东西掉在地上,大家都在抢,我不抢就吃亏了;人这么多,警察还能把所有人都抓了?每个人都用“别人也这样”为自己开脱,个体的责任在“众人”二字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这正是“法不责众”心理在现实中最常见、最顽固的模样。

从掀车到踩踏,从盗窃到哄抢,形式不同,内核一致:人群提供了匿名,混乱制造了机会,责任分散卸下了包袱,于是一些人把平时不敢释放的私欲,统统释放了出来。

群体作恶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伤害会层层扩散,从一个人身上,蔓延到整个社会。最直接的伤害,落在那个司机身上。他要面对的是挡风玻璃的维修、全车的清洗、被放气的轮胎、被涂花的车身,这些真金白银的支出,可能要他起早贪黑跑上很多天才能挣回来。四个小时的停运,意味着四个小时没有收入,而平台的考核不会因为他被围堵就网开一面。比钱更难修复的是精神上的创伤:一个人被几千人围住、嘲笑、砸车,那种孤立无援和屈辱感,会在他心里留下很久。以后再经过热闹的人群,他会不会下意识地握紧方向盘、感到恐惧?一个靠开车吃饭的人,被剥夺了在路上的安全感,这是比修车单更沉重的账单。

往里一层,它毒化的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社会能够正常运转,靠的是一个默认的共识:只要我守规矩、不惹事,我就是安全的。可这件事动摇了这个共识。司机没有任何过错,仅仅因为出现在人群里,就平白受了欺负。这会让无数普通人感到不安:今天是他,明天会不会是我?当人们开始觉得热闹的节日、拥挤的街道是需要提防的危险,当父母叮嘱孩子“人多的地方别去”,公共生活的空间就会一点一点收缩,每个人都要为别人的恶意付出安全感的代价。

最可怕地方我们都不敢写!群体性违法最棘手的地方,就是定性容易、归责难。现场几千人,谁扔的第一瓶、谁砸的玻璃、谁放的气,要靠大量监控、行车记录仪和技术手段逐一锁定,耗费大量公共资源。而一旦作恶者发现“人多真的可以逃避惩罚”,就会形成极坏的示范:这一次没有被追究,下一次就有更多人有样学样,底线被一次次往下拉。这就是“破窗效应”。一扇被打破而没人修的窗户,会引来更多的窗户被打破。哄抢猪肉、掀翻卡车、砸网约车,本质上都是同一扇没被及时修好的窗户。

它还会连累那些真正只想好好过节的人。绝大多数参与节日活动的人,只是想放松、想快乐,没有任何恶意。但少数人的暴行,会让整个群体被贴上标签,让节日本身被污名化。几颗老鼠屎,坏掉的是所有人的一锅汤,最后是守规矩的大多数,为少数人的私欲买单。

11月2日,武汉12345热线回应,相关部门高度重视,武汉市公安局已经介入办理,正在调取监控和现场视频进行溯源调查。法律界人士指出,往车上扔垃圾、涂鸦辱骂,涉嫌寻衅滋事;砸挡风玻璃、放轮胎气,则可能触及故意毁坏财物,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可处拘留并处罚款,损失达到追诉标准的,还可能进入《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评价范围。最终的官方通报:

媒体报道:

我们想象中的行拘15天并没有,那个治安处罚可能是罚款或者其他的什么,如果是拘留的话应该会写清楚,而另外几个仅仅是批评教育……

也有网友忍不住开始扒了,目前已经扒了好几个:

节日需要狂欢,人也确实需要释放,这没有问题。但狂欢和野蛮之间,隔着一条清晰的线,那就是他人的权利、财产和尊严。你可以快乐,可以尖叫,可以盛装打扮,但你的快乐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能以毁掉一个无辜者的生计为代价。过了这条线,节日就不再是节日,而是一群人对一个人的围猎。

那个趴在方向盘上的司机,是别人的儿子,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他可能根本不晓得什么叫做万圣节,他只是想跑完这一单,让肩上的担子轻一点。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却承受了长达四个小时的羞辱。而我们之所以必须为他说话,是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在某个夜晚,成为那辆车里的人。

守住那个司机的安全,就是守住我们自己的尊严!

那么,本次事件存在哪些法律问题呢?广东哲清律师事务所主任马俊哲律师指出:在他人车辆上涂鸦、堆放垃圾,涉及民事与行政两层法律问题。民事层面,行为如侵害他人财产权益,行为人需承担侵权责任,司机可主张清洗费、误工费等损失;行政层面,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公然侮辱他人,可被处以警告、罚款或行政拘留;若损失金额较大、情节严重,还可能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最终认定要看损失数额与具体情节。

马俊哲律师同时提到,现场人员密集,损毁行为分散,案件取证难度很大。

他提出四点建议:大型节庆聚集时,交管部门、商圈管理方都应及时发布管制信息并同步导航;现场安保第一时间劝阻过激行为;网约车平台开通管制导致订单延误的申诉渠道;公众享受节日氛围,也要守住底线,不能随意损毁他人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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