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燕山说》（荒城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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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仁者乐山。” 吾虽乐山，实非仁者，忆少时习大刀恨不登喜峰口亲斩倭寇！雄关也，在燕山东脉。因之最爱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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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曾登泰山，则笑嬴政封禅之迂，何如踏碣石东渡而霸富士山也？又初登庐山，即识其面目虚伪，养权贵而疏黎庶者也。然每登燕山辄意气勃发，穆桂英点将台犹荒，大破天门阵不远处也。知皆轶闻，宁信其有！爱山及英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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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寻旧长城，松柯下见片石凹陷如巨砚，喜负而归。每武友至，则开中堂，浇斗墨，蘸椽笔，书丈幅虎字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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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爱砚说》（荒城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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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甚爱金玉之饰，予独喜朴石。少年时登燕山，见松畔片石凹如砚，掇归。以试墨，润然！自是常伴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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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石凹处有凸纹，卷曲似小龙。每注水磨墨皆翻腾不屈，声潺潺，其龙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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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之小，方寸也。凹之大，四海也。醉书之余，予尝对砚待雨，雨至，龙或飞砚而起也。又恐龙去则砚失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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