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素材:这是一个坐落在荒郊野岭的茶摊,里面正坐着几个面色凶狠的绿林好汉。一个戴着斗笠的书生默默坐在角落,用竹筷敲着粗瓷茶碗。当大汉们拔刀围上来时,书生随手将几枚铜钱弹入茶碗,激起的水花瞬间封住了所有人的穴道。这就是江湖,永远藏龙卧虎。不要轻看任何一位弱鸡。

风。 很大的风。
荒郊。野岭。 一家破落得随时都会倒塌的茶摊。
茶是劣茶,碗是粗瓷。 但这里有酒,也有杀气。
桌边坐着三个人。 三个满脸横肉、身躯魁梧得像铁塔一样的绿林好汉。
桌上摆着三碗烧酒,还有两把斩马刀、一只熟铁锤。 刀锋上带有未洗净的血腥味。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戴竹斗笠的公子。
衣衫很素,身形很单薄。
斗笠压得极低,只能看到他清秀的下巴,和一双极其白皙的手。 那是绝不该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岭的手。
公子没有喝茶,也没有喝酒。 他手里拿着一双寻常的竹筷。
“叮。” 竹筷轻轻敲在粗瓷茶碗的边缘。
“叮。” “叮。” 节奏很慢,很均匀。
这声音不大。 却诡异地穿透了呼啸的狂风,也穿透了大汉们粗暴的笑骂。
“妈的,哪来的酸公子,在这里装模作样!”
为首的独眼大汉猛地一拍桌子。 酒碗跳了起来,酒水洒了一桌。
公子没有动,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叮。” 竹筷又敲了一下。
独眼大汉的脸阴沉了下来。 他拔刀。
“刷……” 寒光闪过,两把斩马刀与一只铁锤瞬间将角落围得水泄不通。 刀锋距离公子的脖子,只有三寸。
“小子,识相的把盘缠留下。”
另一个大汉狞笑着: “凭你这细皮嫩肉的弱鸡样,爷爷一刀就能把你扎个透心凉!”
公子依然没有抬头。 他只是笑了笑。 笑得很轻,很冷。
“江湖很大。”
公子终于开口,声音清澈如泉,却冷如冰雪:
“可惜你们走得太急了。”
话音未落。 公子的指尖微微一动。 三枚早已扣在掌心的铜钱,轻巧地滑落。
“噗通。” 铜钱掉进了粗瓷茶碗里。
不是暗器。 只是铜钱落水。
就在铜钱入水的瞬间……
“哗!” 茶碗里竟激起了三朵极细、极亮的水花!
水花破空而出。
快! 快得超出了肉眼的极限!
“噗!噗!噗!” 三声轻响。
没有血。 也没有一丝风声。
独眼大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的刀还举在半空,却再也砍不下去。 另外两个人的铁锤与斩马刀,也定格在了空中。
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眼中满是恐惧。
膻中穴、太阳穴、哑门穴上,各挂着一滴微小的茶水。
水珠入穴,瞬间封死全身经脉!
“当啷!” 铁锤落地。
“当啷!当啷!” 两把斩马刀也重重摔在泥地上。
三个大汉,像三具木偶,僵硬地戳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死人是不会动弹的。
公子轻轻放下竹筷。 伸手从茶碗底捞出那三枚铜钱,随手叠好,放回袖中。
站起身,整了整斗笠。 他甚至没有再看这三个人一眼。
“嗒、嗒、嗒。” 轻盈的脚步声远去。
公子的背影,很快消散在漫天的风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