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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野兽与流星
第二天， 我们醒来时天已经有点晚， 空气里还裹着一层厚雾。 吃完 Airbnb 主人准备的早餐， 我提议去 Point Cape May那处 Lookout 走走然后回华盛顿。
车开到半山腰， 四周空旷无人。 我们没有马上下车， 而是不约而同地忍不住想重温昨天的疯狂。 我一边吻你， 一边把你压在后座， 你也急切地配合着。 可偏偏每次刚要开始， 就有游客路过。 我们只能一次次暂停， 假装在翻找行李。
你笑着嘟囔：“哪来的这么多人啊……”
干脆把内裤脱下来塞进手提袋：“别浪费时间穿了， 等下说不定还有机会。 ”
雾里藏着兽性， 人一旦躲开目光， 就会放出最原始的野。
我们继续往山顶去， 雾像白纱一样缠绕着树枝和栏杆。 你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摇着， 身下什么都没穿， 这让我一路心跳都快。
我们没说话， 只是相视一笑， 牵着手登顶。 雾中的山海像仙境， 海湾像一面睡着的镜子。
我拿出手机为你拍照。 你站在雾里， 眼睛被风吹得微眯， 像刚落到人间的天使。 你张开手臂， 转身时风吹起裙摆， 我看见你什么都没穿的腿间， 你朝我吐了吐舌头。
我们走到最高的平台， 没人， 只有扑面的海雾。
你靠在栏杆上， 我走过去， 从后面轻轻抱住你的腰。
你身体微微前倾， 知道我想做什么。 没有多余的话， 我从后面悄悄进去。
你低低地喘了一声， 又站直， 假装我们在看风景。 我搂着你的腰， 你握住栏杆， 身体轻轻晃动。 海雾像轻纱罩住我们， 只有呼吸和心跳是真的。
有人声靠近。
我们迅速分开， 你整理裙摆， 我则假装专心拍照。
你转过头，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你是不是疯了？ ”
我看着你通红的脸， 忍不住吻了你耳垂一下。
中午我们回到镇上， 吃了简单的午餐。 你抱着热咖啡的纸杯， 说：“我真的好久没这样……像人一样过周末。 ”
我笑了：“我们本来就是野兽啊。 ”
你瞪了我一眼， 没说话。
饭后我们又去海湾边， 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躁动的海水。 你把手搭在我肩上， 说：“等我毕业， 我想去更远的地方。 ”
“我陪你。 ”
你低头笑了一下， 像没听见一样， 继续朝前走。
返程的路上， 你太累了， 一上车就睡着了。 我一边开车， 一边听你均匀的呼吸。 你卷缩着身体， 抱着我披的外套， 像一只睡得正香的狐狸。
人这辈子总要有一次， 像野兽一样活， 也像流星一样亮。
天黑时， 我们才驶进华盛顿。 你忽然醒了， 睁眼看着我：“猪猪宝宝， 累吗？ ”
“还好。 ” 我笑着， “有点困， 不过快到家了。 ”
你没说话， 只是把手搭在我大腿上， 慢慢往上滑。 我看了你一眼， 你咬着下唇不笑， 却拉开了我的裤链。
“我来帮你保持清醒。 ”
我想拦住你， 却舍不得。 只能咬紧牙关， 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你的嘴含住我， 动作轻柔， 舌头在我最亢奋的神经上绕圈， 像在安慰一个远归的旅人。 我努力控制呼吸， 双手紧握方向盘， 车窗外是华盛顿华灯初上的街道。
那段路， 我这辈子都难忘。
直到开进小黑屋楼下的停车场， 你才缓缓离开我身体， 嘴角染着一点红润。
你的脸也是红的， 像刚吃了辣椒， 小声说：“你还活着吗？ ”
我笑得不行， 把你揽进怀里：“你是流星啊， 来一趟， 天都要亮了。 ”
你窝在我怀里， 笑出声。
那天晚上， 我们都有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洗完澡后， 你靠在我肩上， 看着天花板：“如果人真的像流星， 会不会太快了？ ”
我说：“但至少， 我们照亮了彼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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