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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遥远的贴近
工作逐渐进入正轨， 我的项目团队开始出成果， 客户反馈良好， 我的管理也顺畅了许多。 只是日程排得越来越满， 会议、报告、审计、调研， 白天几乎没有一丝喘息。
但只要空出哪怕五分钟， 我就会想起你——我的猫猫。
有时周末加班， 办公室空荡荡的， 我就带你一起去。 你坐在角落， 抱着书或写作业， 时不时抬头看我， 像假期被爸爸带来上班的小女孩， 好奇地看我怎么工作。
有时我出差也带着你。 那次是我第一次、也是你第一次去芝加哥。
我们周末租了两辆自行车， 沿着 Lake Michigan环湖骑了一整天。 阳光很大， 风却很凉， 湖面像一面镜子， 波光潋滟。 你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长裙， 风吹起裙摆， 像白色的帆， 整个人轻盈得像随时要飞起来。
“你笑得真傻。 ” 你骑车回头看我。
“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 ” 我说。
我们在岸边吃了简单的三明治和水果， 躺在空旷的草地上晒太阳。
那天， 我们第一次提到“结婚”这个话题。
我看着你的眼睛， 轻声说：“你嫁给我吧。 ”
你愣了下， 然后笑起来：“我不结婚。 ”
我没笑， 仍看着你：“为什么？ ”
你没直接回答：“等你七十岁， 如果我还没结婚， 你娶我。 ”
我们都笑了一下， 然后又都沉默了好久。
有些承诺， 是明知道不会兑现， 却愿意当咒语收好。
你说不想结婚， 说那种仪式感只会让关系变质。 我没追问你是不是发自内心， 但你的生活已和我紧紧缠在一起。
晚上， 我们从芝加哥飞回华盛顿。 小黑屋里， 还残留着几天前离开时的气息。
一进门， 我把行李甩到角落， 你就拉住我衣领。
“先吃饭？ ” 我问。
“先吃你。 ” 你笑着。
你骑在我身上， 汗水从下巴滴在我胸口。 我捧着你的腰说：“你是我命里的水。 ”
你咬着被子笑：“你是我命里的火。 ”
窗外风起， 湖水清， 海水蓝， 而我们躲在小黑屋的热浪里， 紧紧缠在一起， 仿佛整个世界都远去。
那晚我们在雪白的床单上翻滚很久。 你总是主动爬到我身上， 慢慢引我进入你身体。 动作不急不缓， 像一种私密的仪式， 让人既安心， 又无处可逃。
电话响了， 你看了一眼后挂断， 有点闷闷不乐。 我问你怎么了， 你犹豫了下， 说：“前男友， 不联系了。 ”
我盯着你， 心里有种怪异的滋味， 不是妒忌， 也不是失落， 更多的是心疼。
你一边说， 一边把我推倒， 指尖轻轻划过我腹肌：“你不会介意吧？ ”
我摇头：“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 你告诉我， 我只觉得更爱你。 ”
你愣了下。
有时候， 真心就是脱口而出， 像呼吸， 不需演练。
我从来没跟你说过“爱”这个字。 但那晚， 它自己跑了出来， 毫不费力。
我也告诉了你我的过去。 其实没什么可讲的。 婚姻像契约， 拖着走了很多年， 我一直试着做那个合格的好丈夫， 可一次次失望下来， 我变得沉默、冷漠， 直至对一切都麻木。
“直到你， ” 我伏在你耳边， “你让我像一头快死的狼又活过来。 ”
你咬着唇， 翻身骑上我：“嘟嘟猪， 别说了， 给我。 ”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狠狠地拥抱， 像在彼此的旧尘里疯狂打捞对方。 你要得很猛， 我几乎没停歇， 一次又一次撞进你身体， 每一下都像在宣告：“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
你喜欢我从后面， 手绕过你胸前抓住你乳房， 我低头咬你耳朵：“那个前男友……有没有……？ ”
你一边哭一边笑， 一边喘一边摇着身体迎合：“没有……只有你……你最好……猪猪的最好……”
我狠狠撞击你， 你高声尖叫， 床板吱嘎作响。 高潮来时你浑身痉挛， 指甲掐住床单， 汗顺着脖子滑到乳沟， 你像瞌睡了的咪咪猫一样软在我怀里。
我们精疲力尽地抱在一起， 贴着发烫的皮肤喘息。 我轻轻吻你额头， 你把头埋进我脖子里， 小声说：“其实……你不知道， 我以前觉得自己坏透了。 ”
窗外的风吹动树， 像远山起伏的松涛。 我们裹着彼此， 像被无声的大自然包住， 一起沉沦在爱与欲织成的森林里。
我一次次低声叫你的名字， 叫到后来， 你软成一滩水， 趴在我胸口， 轻轻喘息：“猪猪……我真的怕爱上你。 ”
“你已经爱上我了。 ” 我抱紧你。
婚姻或许是契约， 可爱永远是远远超出纸面的信仰。
窗外， 天地辽阔。 你在我怀里， 我忽然懂了——
有你在， 哪怕此生再无别的福报， 我也已是圆满。
那一夜， 我们睡得很沉， 呼吸混在枕头里， 像在彼此的梦里再见一遍。
然而，我们并不知道主导我们的关系的已经在渐渐变得不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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