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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永被曝挺台独 多家企业火速切割 其祖上旧事被挖

美国中部时间 2026-10-05 14:48 发布

2026年国庆假期,很多人还在走亲访友,一张照片却让无数人心里咯噔一下。10月4日,台北,北平东路,市长参选人沈伯洋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现场。台上红旗绿旗挥成一片,台下加油声、喊叫声此起彼伏。就在前排的贵宾区,坐着一个戴白色礼帽、捂黑色口罩、穿橘粉色衬衫的男人。他手里攥着一根加油棒,跟着人群一下一下地挥,旁边还立着竞选的应援旗。直播镜头扫过去,不少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蔡康永吗?

那个在《康熙来了》里跟小S聊了十二年家长里短的蔡康永:

那个在《奇葩说》里教大家“好好说话”的蔡康永:

那个在微博上有三千六百六十多万粉丝、认证写着“台湾节目主持人”的蔡康永,此刻正坐在一个被大陆列入“台D顽固分子清单”、还被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的人物的造势现场,替人家挥棒助威。

记者追上去问:你是不是来支持沈伯洋的?

蔡康永回答,自己就是来“见识一下”,想听听各方的意见。他的经纪人也跟着打圆场,说什么“正在考虑访问台北市长的两位候选人,所以尽可能去了解两位候选人的历程与意见”。

好一个“见识一下”!放你N的狗臭P!

你要“见识”,站在马路边上看两眼不行吗?你要“听意见”,在家看直播不行吗?为什么偏偏坐在了竞选总部成立大会的贵宾区?为什么手里要举着人家的竞选气球、挥着人家的加油棒?

贵宾区是给谁坐的?是给朋友、给支持者、给“自己人”坐的。你要是真中立,人家会把你往贵宾区请?你要是真路过,会把加油棒挥得那么起劲?

岛内人士王炳忠的点评很直接:坐在贵宾区、挥舞竞选旗帜,那当然就是支持;被媒体认出来之后又装中立,恰恰说明他心里清楚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再看后面发生的事,更值得玩味。

要知道,蔡康永是多家品牌的代言人。

照片传开不到十二个小时,零跑汽车连夜在23点24分发出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开篇就强调“始终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台D'分裂活动及一切伤害民族感情的言行”,同时说明蔡康永只是“过往合作内容的参与艺人”,公司已下线与其相关的全部内容,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比斯特购物村紧急切割:

《明星大侦探》也下架了蔡康永的那一集:

紧接着,《时尚芭莎》删除了相关宣传物料,蔡康永的个人播客被下架,多个作品被清空。而他自己那个三千六百多万粉丝的微博账号,一夜之间内容全删、关注归零,只剩一片空白,IP属地显示——日本。

一个教了一辈子别人怎么说话的人,在该表态的时候,选择了闭嘴、删帖、走人。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知道这一步踩在了红线上,甚至提前就把“后事”安排好了。

有网友翻出,2024年8月,蔡康永曾高调宣布“退休”,当时一片惋惜声,都说他是体面退场。现在回头看,这场“退休”更像一场提前的布局——钱赚够了,人要溜了,底牌也快掀了。

这件事之所以在短时间内引发这么大的关注,说到底,是因为它触动了人们心里最敏感的那根弦。大陆观众对湾湾艺人,一向是宽容的、热情的,愿意把他们当一家人,愿意为他们的作品买单,也愿意为他们的才华喝彩。可越是这样,当发现对方在大是大非上“站错了位置”,那种被辜负、被欺骗的感觉,就越强烈。这不是“小题大做”,而是人之常情——谁也不愿意,自己的一片真心,换来的是别人的两面三刀。

要看懂这件事的分量,得先看明白沈伯洋是谁。

沈伯洋,1982年生,台北人,台大法律系毕业,后赴美留学,现在是MJ党不分区“立委”,也是MJ党推出的台北市长参选人。

此人的相关记录,桩桩件件都能查到。

2021年,他创办了所谓“黑熊学院”,对外号称要在三年内训练三百万名“黑熊勇士”。可据媒体报道,这个“学院”卖的所谓“防灾避难盒”,标价1380元新台币,里面连酒精、碘酒这类最基本的物品都没有,所有配件单买加起来只要四百多元新台币,其中还不乏大陆生产的货。岛内有医师公开批评,国民党发言人则讽刺这是“智商税惊喜包”。他开一堂“战时种菜课”,要价3840元。台内务部门编列2218万元的民防预算,被指以“密件”形式指定推荐给“黑熊学院”,引发利益输送的质疑。

另据新党台北市议员侯汉廷爆料,沈伯洋创办的“台湾mz实验室”,通过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拿到了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约135万美元资助,折合新台币4400多万元。

更具争议的是他的家人。沈伯洋嘴上批评与大陆做生意的人,而据媒体披露,他父亲沈土城名下的“兆亿公司”,曾以“中国台湾”名义向大陆申请许可,与大陆做了近二十年生意,交易金额上亿元。事情被曝光后,对方所谓“中南美洲贸易”的解释受到质疑。2026年6月,国台办对兆亿公司实施了惩戒。

把这些事串起来,一个很清楚的逻辑就浮现了:这类人物一方面在岛内制造紧张、贩卖焦虑,把普通民众绑上对立的战车;另一方面,他们自己及其家族却在现实利益上毫不含糊,甚至一边拿外部资助、一边与被他们骂作“敌人”的大陆做生意。这种“口号抗z、实际获利”的双重标准,恰恰暴露了“台D”话术的虚伪——它更多是一门攫取利益、操弄选票的生意,而不是什么真正为台湾民众谋福祉的理想。

而大陆对沈伯洋本人的处理,每一步都有官方文件:

2024年10月14日,国台办把沈伯洋列入“台D顽固分子清单”,同步禁止其入境大陆及港澳,限制其关联企业与大陆合作。

2025年3月,国台办开通“台D打手帮凶举报专栏”,他在第一批名单中。

2025年10月28日,重庆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对沈伯洋涉嫌分裂国家犯罪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他是“台顽固分子”名单中第一个被立案侦查的人。

这意味着,蔡康永10月4日坐在台下替他加油的,不是普通的蓝绿政客,而是一个正在被大陆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的分裂国家犯罪嫌疑人。

请大家记住这个定性。这不是“艺人参加一场选举活动”那么简单,而是给一个上了刑事侦查名单的人抬轿子!性质完全不同。

大陆对湾湾艺人,从来没有要求人人都站出来喊我要如何如何。二十年来,这条底线一直清清楚楚:你可以不表态、可以闷声发展,我们不逼你;但你绝不能支持“D”,绝不能做分裂的事。你不谈,没人逼你谈;你认同统一,大陆欢迎你;你要支持“台D”,那大陆这个大市场,和你拜拜。

这条线,蔡康永在大陆发展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懂。懂,还偏偏要踩,那就不是“一时糊涂”,而是他自己的选择。这个选择我们认为不是偶然,他祖上就出过事,骨子里有这股劣质基因!

蔡康永,祖籍浙江宁波,1962年出生于台北。他的父亲蔡天铎,是复旦大学法律系第一届毕业生,早年在上海做律师,后来涉足航运,是上海中联轮船公司的股东之一。1949年前后,蔡天铎去了台湾,在台北重新开设律师事务所。据宁波地方资料记载,蔡天铎退休后还参与了“台北市宁波同乡会”的工作,2000年3月在台湾病逝,享年89岁。

蔡康永出生时,父亲已经51岁,属于老来得子。他后来赴美留学,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取得电影电视制作硕士学位,回台湾后从事主持、写作,凭借《康熙来了》被两岸观众熟知。

蔡康永的祖父是旧上海自来水公司的掌权者,几乎垄断全城供水;还说当年蔡家的“蔡公馆”里有七辆私家车,佣人、管家、司机一应俱全,是旧上海顶端的豪门。

这是他自己在采访里说的:

蔡康永一直以来的公众形象,都建立在“体面”“儒雅”“高情商”上。他温文尔雅、说话滴水不漏,在书里教人情商,在节目里教人口才。可这份“体面”背后,绕不开一段历史——那艘叫“太平轮”的船,以及那九百多位在1949年春节前沉入海底的遇难者。

太平轮,后来被人称作“中国的泰坦尼克号”。它的沉没,是有大量档案和报道支撑的历史事件。

1949年1月,解放战争推进到长江沿岸,上海滩人心惶惶,不少人设法乘船前往台湾。经营太平轮的,是上海中联轮船公司,由周曹裔、龚圣治、蔡天铎、马世燧、周庆云五位浙江宁波同乡集资组建。

据人民政协报等权威资料,太平轮原本是美军的一艘军备运输船,载重量2050吨,自1948年7月起由中联公司以每月7000美元的租金租下,往返上海与基隆之间。

1949年1月27日,农历小年夜,太平轮执行最后一班航行。

一是人多。全船核定座位只有508个,登记乘客508位,但由于是春节前最后一班船,许多人托关系、走后门上船,最后船上有票乘客508人、船员124名、无票者约三百多人,总数接近千人。

据档案,船上装载了大量货物,仅钢材就有数百吨。船运公司已收取运费,只得硬着头皮装船,最终全船载重高达2700多吨,超载数百吨。船尚未开,甲板就已与码头齐平,人抬脚即可上船。

直到傍晚6点一刻,太平轮才驶离码头。因当时有“水上宵禁令”,为避免被水警拦截,船方既不开灯也不鸣笛,黑灯瞎火地航行。出了吴淞口,轮船开足马力向舟山方向驶去。当晚是小年夜,船员备了年货、喝了酒,有人脱岗、有人打瞌睡。

夜里11点45分,轮船行至舟山群岛白节山附近海域,迎面撞上一艘从基隆载货来沪的货轮“建元轮”。建元轮装载煤炭、木材,被拦腰撞穿,不到一刻钟即沉没,72名船员溺亡,仅三副和一名炊事员被救上太平轮。

撞船后,附近的“盛京轮”曾发电询问是否需要援助,太平轮船长回复“没事了”(All OK),盛京轮随即驶离,太平轮错失了救援机会。船上虽挂有十多艘救生艇,慌乱中却没能放下。随后太平轮进水、倾斜,锅炉爆炸,于1月28日凌晨0点30分沉没。

当时正值隆冬,落海者多被冻死或溺亡。一艘路过的澳大利亚军舰“华尔蒙哥号”救起35人。官方最终公布:获救36人,遇难932人。

九百三十二条人命,九百多个家庭,在本该团圆的小年夜,等来了亲人永远回不来的消息。遇难者中,有山西省前主席邱仰浚一家、辽宁省前主席徐箴一家、神探李昌钰的父亲李浩民、音乐教育家吴伯超等。

幸存者的回忆,读来格外揪心。一位军官在回忆中描述,撞船后他带着妻儿登上甲板,眼看着船身下沉,妻子抱着幼子、挽着他的手臂,一家人紧拥在一起,转眼间就被冲散。他在冰冷的海水里抓住一只木箱,想回头救家人,却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影子。还有幸存者说,海面一开始还满是呼喊声,渐渐地,一切都安静下来,没有灯、没有笛声,仿佛这艘船从未存在过。

当时在船上的乘客周琦琇(后文会介绍),一直记着母亲的叮嘱要拉好表妹。她后来回忆,最后一眼看到表哥抱着一块木头,总想往她们这边靠,一个浪头打过来,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这些活生生的细节,比任何数字都更让人明白:那不是史书上冷冰冰的一行字,而是一个个曾经鲜活的人,是一个个在岸边苦苦等待的家庭。

后来法庭查明,这是一起责任事故:船方严重超载;事发时船长不在驾驶舱,大副、二副喝酒赌钱,三副又因事离开,轮船一度处于无人掌舵的状态。

海难后,遇难者家属分别在上海和台湾起诉中联公司。据人民政协报记载,1949年4月台北地方法院审理时,中联公司总经理周曹裔到台后,曾以公司所属的“华联轮”“安联轮”向台湾银行抵押现金,作为赔款;但由于时局混乱、币值暴跌,赔偿执行非常困难,许多家属拿到的赔偿微乎其微,甚至有人一分钱都没拿到。与此同时,中联公司投保的华泰、鸿福两家保险公司,事发后都宣布倒闭。

沉船之后,五位股东中,周曹裔离开上海,马斯才应诉没几天也不见踪影,蔡天铎早早去了台湾,龚圣治身体不好,只有管财务的周庆云一人留在上海,面对围在张园的遇难者家属。

中联公司此前多向外国大型保险公司投保,唯独这一次,蔡天铎为给朋友新开张的“华泰”保险公司捧场,把保险合同给了华泰,结果船一沉,华泰立刻关门。

在太平轮的所有后续故事里,最打动人、也最常被拿来对比的,是周庆云一家的经历。

据《中国新闻周刊》等媒体的报道,海难后,周庆云是留在上海面对家属的股东。他的二儿子周琪敏曾回忆,法院开庭前两个多月,周庆云其实也有机会远走香港,但他最终选择留下,理由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为了赔偿,周家先交出了家里的80根小金条,又交出全部首饰,最后卖掉了张园的房子。周庆云夫妇走出张园时,连被褥都没带走,真正净身出户。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变卖的家产里,要先留出一部分,结清保姆和司机的工资。

即便如此,赔款仍然不够。周家子女住进了木板阁楼,每月租金7元,兄弟三人合盖一床被子,冬天只有一件棉衣、每次只能一人出门;饭桌上常见的是隔壁豆渣拌面粉做的面疙瘩。

周庆云身边常年放着两本账:一本是遇难者家属的待赔账目,一本是向朋友借钱的账目。有家属找上门,他便提前支取工资、变卖仅有的家具来还。

1959年,周庆云随援建的五金厂迁往北京,到京当晚突发脑溢血,未及送医便去世,在清华大学读书的长女周琦琇料理了后事。周琦琇本人正是太平轮幸存者——1949年她带着表妹赴港参加婚礼才坐上这艘船,靠着一件新买的麂皮夹克熬过海上严寒,捡回一条命。

周家此后靠抚恤金生活,1966年抚恤金停发。周庆云的妻子,这位曾经的大家闺秀,靠悄悄卖血补贴家用,最多时一个月卖三回,却对孩子谎称是向舅舅借的。1976年她临终前,叮嘱孩子们一定要把债还清。

孩子们接过父亲的账本,此后每月工资除了基本生活,全部用来还债,一家一家上门,许多债主早已忘了这笔钱。直到1982年,周家三兄弟在父母坟前烧掉全部票据和账本,一起吃了一顿馆子。

从1949到1982,整整三十三年,周家把这笔债,一笔一笔还清了。

反观其他股东的后续:蔡天铎在台北重开律师事务所,安度晚年;龚圣治1950年病逝;马斯才后来几乎没有消息;周曹裔到台湾后,据纪实文章记述,常坐在客厅望窗外,家人说他一辈子不愿再提“太平轮”。

蔡康永在1998年写过一篇《我家的铁达尼号》,是台湾文化名人中较早专门为太平轮撰文的。文中他与父亲有一段对话,他问:“爸,如果太平轮没有沉,我有时就可以坐在轮船上看着海吃早餐了,对不对?”父亲笑着答:“对呀。”

在这些叙述里,太平轮更多是一个带着旧梦色彩的符号。而那个卖血的母亲、那三十三年还债的兄弟,以及“一诺千金”四个字的分量,却很少被提起。

这正是让很多人感到不平的地方:在同一场灾难面前,有人远走、继续过好日子,有人留下、用一生去担责。这种对比,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七十多年后,当蔡康永被拍到在台造势现场、又在被认出后闭嘴走人时,不少人会感慨:在“该担当时如何选择”这件事上,历史似乎又重演了。

讲完历史,我们再来看蔡康永这些年在大陆的发展。蔡康永在大陆的事业,大致从2014年参加《奇葩说》开始。2016年《康熙来了》停播后,他的工作重心更多转向大陆,参与网络综艺、文化活动和品牌合作。

他在大陆的收入,有自媒体和业内人士做过估算,这里同样标注为“估算”:

一是综艺。有博主算账称,2020年限薪令之前,他在大陆的综艺收入约7000万元;限薪令之后到2024年,又有约3000万元进账,合计约一亿元。

二是出书。他常年位列“明星作家榜”。《蔡康永的说话之道》系列,有报道称2011年单本版税约450万元;《蔡康永的情商课》2019年版税约360万元。据出版方宣传,“说话之道”“情商课”系列累计销量达数百万册。2024年他推出《你愿意,人生就会值得》,据称首印20万册、很快售罄。

三是知识付费。据报道,他在喜马拉雅的音频课《蔡康永的201堂情商课》,销售额约1200万元,订阅用户数万人,曾居平台销量前列。(现在已经下架)

四是品牌合作。就在出事前不久,2026年9月8日,零跑汽车刚宣布蔡康永成为“品牌挚友”,推出相关企划,结果合作不到一个月,便在10月4日连夜终止。

综合这些公开报道和估算,蔡康永这些年从大陆市场获得的收入相当可观,有业内人士用“超过一亿元”来形容。这其中每一分,都来自大陆观众、读者和用户的支持。

大陆观众是怎么对他的?我们念着同胞情分,把他当自己人,给他舞台、给他流量、给他掌声。他的书在我们的书店卖,节目在我们的平台播,粉丝在我们的土壤里涨到三千六百多万。目前全部清空:

他在两岸问题上的姿态,长期是“不表态、不碰zz”。他在节目里谈感情、谈人生、谈说话之道,却很少在“认同一个中国”上明确发声。

更值得注意的是,据媒体报道,早在2014年蔡康永就曾用较为“技巧性”的措辞表达过对某运动的关注,被一部分人解读为变相支持。他本人强调关心的是“程序正义”,但在当时的背景下,这种表态站在哪一边,外界有不同解读。

所谓“两面性”,指的正是这种落差:在大陆,他是温和儒雅、教人高情商的“康永哥”,享受着市场红利;在两岸立场上,他却长期含糊,最终被拍到为台D人物造势。对把他当同胞的大陆观众来说,这种落差,是失望和不满的直接来源。

值得一提的是,从“宣布退休”到“被拍站台”,再到“清空微博、IP显示在日本”,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得相当迅速,几乎没有给公众留下沟通和解释的空间。这种“快”,恰恰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如果真的问心无愧,为何不能大大方方把话说清楚?如果只是“见识一下”,又为何要把多年经营的账号一夜清空?回避得越彻底,反而越显得心虚。

胡锡进也看不下去了,撰写长文开喷:

说到底,观众反感的从来不是“台湾艺人”,而是“两面做派”。这些年,我们见过太多台湾艺人在大陆受到真诚欢迎:有人在这里开演唱会,一票难求;有人在这里拍戏,家喻户晓;有人在这里成家立业,把大陆当成第二故乡。对于真正把这里当家、把观众当同胞的人,大陆从不吝啬掌声和回报。大家真正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同样是这片土地给的机会,有人懂得珍惜和感恩,有人却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一个陪伴观众多年、在大陆发展多年、被当作同胞的人,最终却出现在分裂国家者的造势现场。这种落差,是公众不满的根源。

文章写到最后,要把最核心的话讲清楚:台D没有出路,中国的统一大业无法阻挡。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由历史、现实和大势共同决定的。

第一,从历史与法理看,台湾从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两岸同胞同根同源、同文同种,讲一样的语言、过一样的节日、祭一样的祖先。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台D”企图割裂历史、切断血脉,是对历史和民族的伤害,中华儿女绝不会答应。

第二,从实力对比看,“台D”的空间越来越小。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旧中国,经济、科技、国防等各方面实力都发生了历史性变化,两岸力量对比早已今非昔比。“台D”势力把希望寄托在外部干涉上,注定靠不住。历史反复证明,挟洋自重、仰人鼻息没有前途,任何外部力量都无法动摇中国人民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

第三,从民心向背看,统一是大势所趋。要和平、要发展、要交流、要合作,是台湾社会的主流民意,两岸走近、同胞团圆符合双方共同利益。大陆始终以最大诚意争取和平统一的前景,欢迎台湾同胞特别是台湾青年来大陆发展。与此同时,我们绝不给任何形式的“台D”分裂活动留下空间。

从太平轮到今天,七十多年的历史反复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逃避责任的人,也许能躲过一时的风浪,却躲不过历史的书写;担当信义的人,哪怕一时清苦,却能赢得长久的尊重。一个人是这样,一个家族是这样,一个zd、一个地区,同样是这样。“台D”势力越是想靠制造对立、煽动仇恨来维系自己的利益,就越说明他们内心的虚弱,越说明他们已经走投无路。

认同一个中国,大陆的市场和机遇始终敞开;支持分裂活动,就要面对法律、市场和民意的回应。零跑等企业的迅速切割、合作方的接连下架、网友的普遍关注,本身就是一种鲜明的态度:在国家核心利益面前,没有谁可以凌驾于民族大义之上。

蔡康永清空微博、离开大陆,少了他一个,市场照常运转,两岸交流的桥梁也依然在。艺人可以是两岸交流的桥,但前提是要站在桥上,而不是转身拆桥。现在再回头看看全网流传的当年黄渤怼蔡康永的那段真的是越看越不对劲。

太平轮沉没的那片海,曾见证九百多条生命逝去,也见证了一个普通家庭用三十三年还债的“一诺千金”。七十多年过去,那片海早已平静,可它照见的担当与逃避、信义与投机,依然在提醒后人。

今天我们讨论蔡康永,不是要“为难”谁,而是因为在国家统一这个大是大非问题上,含糊不得、退让不得。我们对“台D”的不满,本质上是对“有人要把同胞推开、把家园割裂”的本能反感。

我们也想借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大陆市场的大门,从来是为认同一个中国的同胞敞开的,机会公平、善意真诚;但这扇门,对那些把立场当生意、把同胞当筹码的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关上。选择在自己,后果也要自己承担。今天这个时代,早已没有“既要又要”的便宜可占,更没有“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

历史车轮滚滚向前,祖国统一势不可挡。让我们把这句话刻在心里:台D没有出路!中国必须统一,也必然统一,中国的统一大业,永远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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