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睡觉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坐的火车出轨,马上就要撞上另一列火车,自己也就快要死了。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把他从睡梦中唤醒。这个人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没死,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救了我.”
南山经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饥。有木焉,其状如榖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榖,佩之不迷。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丽麂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海,其中多育沛,佩之无瘕疾。
她知道自己已经出不去了。不是门锁了,是她的名字和他锁在了同一张登记表上,拆开比忍受更疼。
胡安·鲁尔福,博尔赫斯,威廉·福克纳,阿尔贝·加缪,余华……
葫芦丝响了。我站在那里,把身子紧紧地收了起来,看着山下远处的风光。山野花已开,开满整个小山坡,那是我从来不说出口的思念。
哪怕前路茫茫,哪怕没有黄金,哪怕爱人已逝,哪怕身份无处安放。活着的人,还是要走。这不是希望,这是比希望更朴素的东西,是生存的本能。它不提供安慰,也不许诺明天,它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山始终都在,活着的人只能继续走。
这一场场对话、一段段被生成的“共同生活”的互动性,依然在提醒我:我其实仍然是在和自己玩耍。
浮云散去之后,你还站在那里吗?你还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吗?我孤独,但我坚信。仅以此送给所有独特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