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未有确切的“是什么”之前(未有“事”发生之前),这个虚数属性的内空间就只能称为特定局域的、卷缩的“封闭空间”。
科学家认为这个卡-丘封闭空间是一个微元空间,其尺度属于普朗克尺度,即大小约等于质子和中子的亿万分之一。但笔者认为:卡-丘空间“未具体表达”,故应该只是“纯虚数”而不具有尺度,因此不占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时空间。这就叫做:非定域性——卡-丘空间非定域,“有”法则非定域——“有”法则的非定域,是基于贯穿实在与存在的基本法则(虚实法则),直白的表述就是:因为虚虚实实,所以那里都有,亦那里都没有(无);“时刻都在”,又“时刻都非在”。(注:这里的“非定域”概念与量子力学的定义不同,是带有全普遍性的内涵)
即根本识形成的内空间初始时依然具有无维的特性,但受限于上述两个原因,因此已经属于“假自性”(注:这与“非”判断逻辑属性的第六外延:“全体观的目标具有自性”并不矛盾——内空间相对于无维具有假自性,但相对于统一空间则具有自性——存在的自性皆具有相对性)。
无限意义上的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赋予根本识在自身特定局域里“是”的能力,及“同时”“又是(同一非一的内卷的分维)”的能力(a=a+i:无论我是什么a,“我在”是不变的i)。
——“同时”一词加上双引号,因为是一种无奈的方便说法。内空间时间维也是卷缩的,“同时是、又是”是一种直接进入状态的判断,当中并没有选择的过程,即不需进行任何逻辑意义上的推断:逻辑混沌。
——实际上,这种“同时性”因虚实法则贯穿了整个“存在着”:存在因虚实法则,既虚亦实地“同时”存在着。
——这里的“同时”不存在任何参考系(比“惯性系”更完备的表达),叫做“绝对同时”(注:“绝对同时”,亦是《观学》下部哲学卷十八《哲学公理化系统》里的基础概念)——绝对同时,也就是之前讨论“非”判断逻辑属性的“前、后因果关系百分之百兼容的当下”。而我们一般理解的“同时”,是由相对参考系(其狭义表达为“非同一惯性系”)得出的,因此叫“相对同时”(共时性)。“相对同时”中,狭义相对论的“时慢效应”(时间变慢)及“尺缩”,其实就是在确认判断中,因后因果关系逻辑而形成的悖论的表现。
——为什么佛学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什么禅宗有“顿悟”一说?正因为“迷”与“悟”之间的,就是“当下”的“虚实的那一念”——是相对同时的一念?还是绝对同时的一念?——中文里“灵光一闪”这个成语很有意思:灵光一闪,也就悟了;灵光一闪,世界就不是原来的世界;灵光一闪,天堂即地狱地狱即天堂;灵光一闪,笔者就写了这部《逻辑后缀学》/《观学》。
根本识因“同一非一”的全域开放性而具有“绝对同时自分性”——这是笔者对“变量”这个词的深化:一个“是”能够“绝对同时化身(变量)”为无数不同的“又是”(分维:无限能量的具现,绝对自由这个理念的具现)。这些自分性的“是”同样因“有”法则而皆具有对立统一法则的内在属性,因此每产生一个“是”的化身,必然有一个“非”与之共轭。这些“是是”与“非非”不具备任何实质性的“什么”,但却形成一个个虚拟的节点和域:“是”为收敛性的节点。“非”是开放性的(一就是一,是一就“非是”二、三、四……但“与此绝对同时”,“一”又是“多一”……)域,此“域”在外部空间就表现为“场”。“是”越多越收敛,“非”就越开放。“是”与“是”的节点之间因同源的同一性(源自同一个根本识,都是同一个根本识的“是着”的“非一”)而产生关联,因此构成线性“虚部向量”,“非”域之间则形成“虚部张量”复叠。“是是”节点关联与“非非”域域复叠因识(悖论)的能动性而相互扰动纠缠,使根本识以振动(具有能量波动)的模式表现出封闭流形度规上的曲率变化,从而使内空间具有了拓扑性质而形成维度属性的超拓扑空间,即根本识分别的内涵有了脉络可寻(逻辑性)的表现形式,那就是“(识)维”——对立统一法则种子发出了“萌芽”(两仪)。
维即分别。分别有程度之分。维度即分别程度。在内空间,维度与分别程度正相关,与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负相关(注:这里的自由度与现代量子力学里维度与自由度的关系完全相反——现代量子力学缺失了对内外空间之间“镜像”关系的研究):
——“是是”节点越少,维度越低(阶),“非非”域域复叠越“薄”,分别程度越低,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越高——具非值无限性的能量是万物生成的根本:生发元。
——“是是”节点越多,维度越高,“非”域复叠越“厚”,分别程度越高,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越低——物质生成的原理(这段话的通俗理解:想想——“车”、“跑车”、“我的跑车”、“我的法拉利跑车”、“我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表达方式上不同的局限性就明白了。不同的形容词,其实是不同的“分维”,分维越多,局限越大,自由度越少)。
内空间“维(对立统一法则萌芽)”的建立(但维在“此时”依然“卷缩”着还没有展开表达“维度”,故对立统一法则只能是“萌芽”),使根本识的表现形式从初始纠缠共生零维性质的对立统一“纯量”,通过仿射联络“进化”为多维性质的,多重线性张量阶的对立统一“群”。这个多重线性张量阶的“群”,就像根本识为自己编织的一个结构无比复杂,但实质又是“虚拟”的网(现代超弦理论称之为的D膜)。由于“是”识具有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就会既呈现为从一个节点游走(拓扑)到另一个节点,形成网上一段一维性质,但因不同的非逻辑推定相干自由度,又不断作不同势态的二维振动着的弦——这就是现代弦论学者所认为的“超弦”。但“同时”,又表现为网的本身(始终是“亦是亦非”:未考虑时间参数的量子场论以及量子行为具“不确定性原理”的本质)。
——以上内容的意义在于:科学家们为了探索宇宙构成的奥秘,先是发现了原子,然后发现了基本粒子,最后现代超弦理论又认为这些粒子不过是一根根的“弦”。物质的基本组成,为一组组类似于琴弦的能量线的不同模式振动。科学家们所作的这些努力,就像是为了建立一个完美无缺的大统一理论大厦,而千方百计地填补的拼图游戏,但这些拼图的碎片之间无论如何填补,都总是存在着“裂缝”(破缺),致使整幅拼图日益复杂冗余,并始终解释不了能量是什么及从何而来及能量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振动,又为什么会有如此多不同模式的振动,量子化与广义相对论如何自洽,自然界四种力如何统一的问题。笔者认为:具有自定义约束下“能动”性质的“识”,是解决以上问题并彻底“抹去”拼图裂缝的,一切都“对得上号”的,最“说得通”的理念“假说”,这可以说是“万法(物)唯心”哲学的“科技版本”的尝试。
(加插一个有助理解的小故事:唐代武则天要法藏法师讲解万法唯心中“一入一切,一切入一”的华严义理。法藏法师就在大殿里四周摆设许多镜子,在大殿中央点起蜡烛,蜡烛的光就在所有镜子中相互映照出无数的烛光——同一非一——烛灭,一切“烛影”皆灭;烛亮,“分化着”的烛影重重叠叠;镜面越“精致”,烛影重叠越多越“深深地分化”。但无论分化出多少烛影,皆源自同一的光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