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坐的坐式有双盘、单盘、散盘、自然坐等等。
当然还有很多,比如『金刚坐』等等。我基本以双盘为主(莲花坐),它的『金字塔』效应,及『五心朝天』,『会阴接地』都决定了,这种坐式很容易进入『天地人合一』的状态,得气也快,很快由百会和会阴贯通中脉而影响全身。
难怪在古代,有一个典故中,双盘被称为金舍利塔,单盘称为银舍利塔,散盘称为土堆,这是当时的修行人发现了一个人在三种不同的坐式中,身体发光的三种形态及变化。
我们入静时间越长,出的功能就越多,那么影响我们出功能的最主要的标志是否入静。杂念的干扰,意念的每一个字,声音的节律都不一样,就出现干扰。这种干扰就成为我们的常态,如果要去掉常态就必须去掉杂念。
真正的练功一定要求离言状态。从一即一切开始。以前及现在社会上的流行功法,意念练功比较多,以至于让人们走偏方向,都是主体意识参与。
禅宗曾提出一个好的办法,『提倡入我,反对我入。』这句话对当代影响不够,没有引起足够的注意。现代流行的功,主要还是想功,意念、意通这些东西很多。因此在这种层次上练功, 基本上还没有把右脑打开。用现代医学解剖学的观点来看,还是其左脑在起作用,右脑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所以,古人从二禅开始要求,只有在大自在以后,我们才能进入功能态,只有在相启动,而不是意念启动的时候,变成末那识阶段,我们人的功能才是一即一切。
为什么末那识是一即一切?它所追求的是大圆镜智呢?因为语言是一个遵循挂一漏万的过程,如果还原于相,就是提一还万的过程。这两者之间的能量差别是很大的。他们有本质的区别,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这就是我在朋友中一再强调用观想,不要用意念的原因。但是有的人练功几十年了,已经习惯了,很难改过来,那么只好作一些妥协,意念尽量用的淡一点,越淡越好,甚至什么也不用,即不观想, 也不意念,直接无念。
另外,在静坐或静功出会出现所谓『八触』现象『动、痒、轻、重、冷、热、涩、滑。』不必太在意,这是必然过程。藏密也有八触,与这大同小异,略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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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聊九十年代初的气功沙龙。
雅兰家专门请了黄伯伯常住,任务是念经,拿一个房间给他。但是,吃是分开的,煮饭要自己煮。他每天念经、打坐。念经是清晨很早5点就起来, 念经是一边敲木鱼、一边念经。邻居还是有一点意见,认为有点吵。但是我对他很好,他经常到我家中坐坐,聊天。
黄伯当时七十多岁了, 双盘能坐两小时,虽然当时我双盘能坐二至三小时,但是我想自己要到七十岁,未必能坐他这么久,所以,我对他很尊重。而且他生活经验丰富,旧社会过来的人,我经常请教他一些事情。
他是孤身一人,所以在生活上常给他一些帮助,温暖。当时,我所在的国企福利待遇很好,经常发油、发肉、蛋、鱼等等,尤其是油,一次油都是发两大桶,加上平时经常有人送蛋、油这些东西到我家,根本就吃不完,我就常送大桶油给他炒菜用。黄伯胃有毛病,我就到厂医院开三九胃泰等等。他说到店里买要三四十块,觉得我这个人很好。
黄伯天生有透视眼,而且整个家族都有这种先天的功能。他有个侄女十三岁,有透视眼,在福八中念初一。九十年代还处于气功热,她的特异功能就很快让人知道,还在省委领导面前表演过,她与几个测试的人在一个房间里,另一个房间的人在黑板上写字,之后,她隔着房间能看到黑板上写什么字。这样测试通过。第二天福建日报登出文章,一下子轰动,很快成为名人。
后来很多人找她,大多是治病的,有一个香港人找到她家,说要给她家20万港币,带她去澳门赌钱,在一旁帮助他。黄伯在家中,每个兄弟都听他的,所以这事就请教黄伯的意见,20万港币在九十年代初是很大的金额,比现在大几倍,那时连万元户都很轰动,现在万元户算什么,实在是现在的钱小了很多。
黄伯一口否决。他是佛教徒,对赌钱一事坚决反对。第二件事是一件无头案件。公安局找她帮忙,由黄伯出面谈判,黄伯坚决否定,说杀人犯的家属会报复。公安的人说,会派人保护他侄女,黃伯说能一辈子保护吗?杀人犯的家属会长期等待机会报复,防不胜防,所以,就沒有答应。
后来请了另一个高人,指出杀人犯的身高、性别、大约年龄、现在何方向、距离等等,没多久就破案了、这位高人是住在我家附近的戴老师,这人有神通,是省人体科学协会的主要干将,雅兰、黄伯和他很熟悉,但是我不熟,带我去他家两次,我和他并不熟悉,所以进门后,坐得比较远,靠门边的一个沙发上,刚坐定几秒钟,他就对黄伯说,你们带的这个朋友,内功很强。
第三件事是黄侄女出名后,这事传到北京,当时的一位副总理方毅是福建人,引起他的重视,就派了秘书到福州,通过有关部门,找到黄侄女家, 说是方毅听说福建也出了这样一个有特异功能的孩子很高兴,其他省都有一些特异功能的少年,比如四川的唐雨等等,我们福建也出了一个,这是很光荣的事,想请她上北京去做一些展示。这事也由黄伯来决定,黄伯还是拒绝了。认为表演功能是小事,影响功课落下是大事。
后来,我对黄伯推心置腹地说,让他侄女跟我学静功,因为气功是物质基础,有的少年天生有神通,但是没有能量基础,这功能可能将来会丧失,当时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有这种感觉和担忧。我前后对黄伯说过三次,他也确实对他侄女传达过。但是黄侄女已是时代名人,正在风头上,哪里能在乎我这样默默无闻的草民,听不进去。
之后,又过去十多年了,我已经搬家走了。有一次在街上碰到黄伯,我们亲切的打招呼,交谈,我突然想起他侄女,就问他,你侄女现在怎样了?还有特异功能吗?黄伯说:早就没有了,整天帮人治病,找的人很多,有一天突然吐血,去住院,出院后,什么眼功都没有了。当时,我表示很可惜,当初要跟我学静坐,有能量做支持,不至于如此。可惜少年轻狂,错失良机。黄伯也说小孩不听话,没有办法。我想这一切都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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