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台上的石头是暖的,
捣药声从那边传来的。
苦的,凉的,微微发热的,
换过七次药后,腿骨长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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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窗台上,数自己的尾巴,
九条白,散如花。
晨雾里,走出了那个他。
灰褐袍角沾露水,
侧脸有被风吹落的啥。
她不出声,他也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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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黄昏,她总在窗台,
九条尾巴松松铺开。
等那团雾散,等他来,
他来了,尾巴尖轻轻一颤,
她赶紧低头,只是看云,不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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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老爷爷走遍青丘,
苍梧黄渭,姬若尽头。
她总蹲在路口,
把目光放远,放软,放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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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走,
是走到哪里,都有他的痕迹在心头。
他蹲下水边,手指浸进绿光篼,
散开又聚拢,像她的心事,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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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远走天涯。
整个青丘都有他,
路上的靴印记得他,
树上的袍角记得他,
雾里绿光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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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每天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