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份账单写成了恋爱回忆录的样子。
他给它起名叫《我的女友》，文末还体贴地标注了四个字："纯属虚构"。切，都分手了，还说什么"女友"呀，最多算个"前女友"。
拿着纸巾盒，原以为能被这篇万字小作文里的感情感动得涕泪纵横。后来发现完全是我想多了，里面全是钱款条目：三千万彩礼，一笔；五千万美元代孕费，一笔；私人飞机的航程折现，酒店的房费，连十二卷胶条都列了进去，每一项都清清楚楚。他甚至把人工智能替他做的决策也写了进去，连咨询费都省了。
这是他的分手账单。
"回忆录"发布不到三天，律师就把诉状递进了法院。要求三千万元彩礼返还。明明是钱的事，打官司便是，可他偏要在开庭前把账单晒给全世界看，还把私密的相处细节单方面抖出来。最后写个“纯属虚构”。电视剧都没人敢写成这样的。
无论她是什么人品，没人站他这边。
至于她有没有爱过，他有没有爱过，账单上不列这些。
因为那些东西，无法标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