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要求具有“自定义基因”,并且已经把自定义真实根深蒂固地“默认”为真实的人类,一下子完全舍弃“是”判断思维,把“据称”已有超过五千年历史的,“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文明进行“非”判断(强调:不是否定判断),确实是相当的“强人所难”。
我们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定义的“客观存在性”——因为自定义“已经是”客观存在,才有自定义真实的主观存在。
我们亦不得不承认:作为生命是自定义真实的我们,无论如何还是会“深爱着”自定义真实。
只是,我们“深爱”的同时,应该清楚“爱的根源”(初心)。
个中因由,可以用两个中文成语解释:爱屋及乌,睹物思人。
——“乌(乌鸦)”与“物”本来与“屋”及“人”毫不相干,没有了“屋”及“人”,我们的心中对“乌(乌鸦)”与“物”不会“起任何波澜”。因此,我们必须清楚:我们“爱乌鸦”及“爱物”的根源是“屋”,是“人”(逻辑位移)——我们“爱”自定义真实,是因为我们“内在的根源”永远真实。
不过,笔者认为,我们对真实不能用“爱”表示(因为笔者认为“爱”的字义具有“价值选择”的内涵),笔者把对真实的情感称为“情”——“情”,是万物之源,也就是“生发元”的“文学性表达”;情,是不能以价值衡量的。
明白了当中的因由,我们对自定义真实的爱就应当学会“适可而止”,否则,就真的叫“恋物狂”。故笔者曾经形容:现代的文明社会,不过是“物明社会”。
当然,万事开头难。不过,只要能“开头”,也就有可能“顺理成章”。
笔者认为:无论是理会还是意会,对于人类来说都需要“表达”。而人类的“表达”,“暂时”地,还是离不开语言文字。因此,从:中国人留学海外,以中文思维去意会这个世界各种语境里的知识,然后“抄袭抄到世界第一”这个例子中,可以得到启发:要实现全人类思维的“范式转换”,“相对容易开头”的实际操作,可以先从语言文字的“阶段性教育分配”上入手——希望“有朝一日”,人类社会的教育能够认同并接受:在幼儿少年阶段,应该是中文教育(希望不要因此而产生所谓的政治立场,而理解为“企图增加中国对世界的影响力”的联想)——通过学习汉字,先“习惯”“并集”属性的思维模式,到青年阶段,再学习西方的拼音文字。如此一来,逻辑“位移”后也就“完备”了:既可价值观同一也可非价值观同一;既可同真同假也可不能同真不能同假;既可充足理由(例如科学研究)也可难得糊涂(例如人际关系意识形态)。如此一来,也就真正地共情:
——亚真实与自定义真实,华夏文明的“知而慧(负阴)”,与西方文明的“识而智(抱阳)”才有“水乳交融”的可能。那才是真正“浪漫的”爱屋及乌、睹物思人。从而为一个形(智)神(慧)俱备的、活泼跳脱,丰富多彩的、具有千变万化的多样性的、相干或退相干以及“上手状态”与“现成状态”“真假随意”的共情的大同世界的实现奠定基础。
——不过,大同世界,还不是人类文明的最终目标。
笔者认为:以实现大同世界为终极目标,这“格局”——还是“太小”。
大同世界,只是亚真实文明的“理想版”。
亚真实世界的人类,始终是自定义的生命模式。
笔者认为:人类在这个地球上的“角色”,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客人,而是整部《观学》里一再讨论的“受训者”角色。
实现大同世界的过程,就是受训的过程。
(这部《逻辑后缀学》,其实就是记录了笔者受训的整个心路历程,及由此而思索出的、可供大众参考的思想理论。)
文明,应该是既要体现在发展进步,亦需要体现在溯源。
受训过程,其实就是一个“溯源”的过程:通过种种“自定义是”判断的“因非而是”,“逆向”思考这些“是”实际上都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把思维中的三层倒错“翻转”成为“是就是了”、“不是了就不是了”的“或是而是”,进而觉悟“因是而是”的“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不过,人的“根器”不同,觉悟度不同。
因此,借用佛学的理念,受训者可分为两类:以入世法受训和以出世法受训。
——“根器一般”的大众,以入世法受训,受训的面向就是满足逻辑位移的共情思维:在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特别是所谓最高层次的增长需求层次里,强化逻辑位移的思维,以淡化无孔不入的价值观的影响。当共情思维成为世界性的思维模式,大同世界指日可待。
——“根器出众”的小众,以出世法受训,受训的面向是彻底舍弃“是”判断,“为了全人类”而作为先驱者去探索生命之真源——也就是纯粹以溯源为己任。
(声明:《逻辑后缀学》,是一门探讨在思维上彻底“去是”、觉悟共情的哲学理念,当中不含有任何信仰的内涵,因此不具任何宗教属性,只是提供一条思路给有心的读者而已。《逻辑后缀学》亦非宣扬什么“主义”,不是要“砸烂什么旧世界建立什么新世界”。“觉悟”之后的世界,原来的各种社会制度、模式、人生的追求并不会有什么伤筋动骨的变化,但就少了戾气,多了祥和——而已。)
真正的溯源,也叫做“返璞归真”——也叫做“回家”。
什么是返璞归真?
“把哲学从天上拉回到人间”不是返璞归真——当企图想问清楚“天”是什么,而“天”“什么都不是”时,才不得不“把哲学从天上拉回到人间”——但却发现——人间同样“什么都不是”;
“把目光转向自身”亦不是返璞归真——因为“目光”一词本身就意味着分别,即我们的“观”永远只是我们自己的镜像。
出世法受训的“目的”(很遗憾,还是离不开“是”判断的文字表达。希望读者能够从“意境”里解读“目的”二字),是“破碎虚空”,“回归”一个“真实的世界”——与“所爱之屋”、“所思之人”真正地“在一起”——自他非分别乃至无分别的“同一”。
当然,笔者也清楚知道:笔者上述的愿望极有可能是“痴人说梦”。这部《逻辑后缀学》,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根本泛不起一丝涟漪”。往后的地球还是那么照常转着,人类还是那么纷争不休,也有可能“世界末日”已经在倒数计时。
但就算如此,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道之下,“万物如刍狗”。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人类世界能否实现大同,又或者会否毁灭,在苍天眼中皆不过是一次“量子级别的、可以无视的扰动”而已。
当然,笔者还是希望,这部《逻辑后缀学》,能够抛砖引玉,让这世上“个别根器出众”的人,能得到一些启发——假如真有人能从中有所收获,那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表述似乎不妥哈,不过,从“非”判断“同一性”的“众生平等”的“维度”看,人与鸡犬——“都是那么回事”)——一个人的回归与全人类的回归——“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烟水相忘》
寂照那无垠的苍穹
我是众星相之王
漫随娑婆万世
我是汝足下的侍郎(注:鞋子)
以为在长相厮守
却已经走遍了万水千山
以为走遍了千山万水
却从未离开我的心坎
翻越九九八十一次地老天荒
寻觅藏在遗珠里的念想
终于相迎在此生
却擦肩在交错的时空
烟水相忘(笔者创)
这首仿仓央嘉措风格的诗当然是情诗:
——我们以为踏遍千山万水,其实是踏在同一双鞋子上——色即是空
——我们踏在同一双鞋子上,自以为已经踏遍了万水千山——空即是色
——我们终身追逐着色,不断与空擦肩而过——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