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节:不忘初心——因是而是之或是而是之是就是了
语素,因具有奇异吸引子的特性而具有源始性。源始性,也叫做“初心”:几乎每一个汉字,都带有以真实为内禀的亚真实的“初心”。因此,“不忘初心”,是汉字的根本。正因为有不忘初心的根本,自有秦“扫六合”、“车同轨,书同文”
以降,汉字就具有了其他文字所不具备的超方言、超语言特性。语言学家把中国各地的方言分为八大方言区:不同的方言之间,尽管可能“听不懂”,但却有能够“和而不同”地共同“看得懂”的汉字。因此,汉字,是维系中华民族“是就是了”的“中华魂(初心)”的源始凝聚力的具现。这个具现的源始凝聚力,更令到“伪装成一个国家”的华夏文明扩散到周边,形成一个广袤的中华文化圈。
反观印欧语系,为了追求自定义真实的“是其所是”,本来也是同源同宗的语言文字,却因“不屑于”求同,导致“存异”的差异性变得越来越大。语言文字不同,是导致国族理念不同的重要因素,从而令到曾经的各大古文明“帝国”,不断地“倍周期、三周期乃至多周期分岔”而“支离破碎(碎片化的分化)”——这些“是其所是”的“周期分岔”现象,在“除了中国以外”
的当今世界上,还在不断地发生(参考《观学》下部哲学卷八《认同危机》中的讨论)。
在所谓的“大航海时代”,西方殖民者还把种种“分而治之”的分岔理念推行到各个殖民地——西方人是近现代许多国家或民族之间领土、族群分裂、纷争的始作俑者。
而当代的西方,更继续把种种被西方人“高度认同”的,以冠冕堂皇的“普世价值”为背书的,但本质依然是“是其所是”的,会产生“分岔”的理念,强行灌输给中华民族。无所不用其极地,企图让内蒙古、新疆、西藏、台湾等疆土或“民心”,从中国“分岔”出去。
但笔者相信:“普世价值”,是一个自定义真实的、“平庸吸引子”属性的伪文明下的“伪概念”产物。自定义真实的伪文明,是“敌不过”亚真实的华夏文明的。只要中华民族还在使用汉字及中华文化特有的思维模式,华夏文明的“中华魂”就会以“非线性拓扑变换”的“亚真实”涌现模式,在与因周期分岔而不断地“能量退降”的伪文明周旋过程中,逐渐把对方“同化”(和合)。
新冠病毒大流行的今天,人类社会之间的各种分裂对立,竟达到一个非理性偏执的恐怖的新高度。
笔者希望,新冠疫情是上天带给人间一个自我革新的绝佳机遇,后疫情时代的人类能够有真正的反思:
人生的本义是什么?
(注:是思考人生的本义,而不是人生的意义。)
人生皆有酸甜苦辣,皆有喜怒哀乐。
人生的意义,是思考在这些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当中,哪些“值得”哪些“不值得”,哪些是成功哪些是失败。
人生的本义,则是通过思考:为什么“我”会“觉得”酸甜苦辣喜怒哀乐?为什么我们都“乐意”终其一生,在这些酸甜苦辣喜怒哀乐中“挑肥拣瘦”?最终寻求“破碎”这些酸甜苦辣喜怒哀乐的可能——这个过程,笔者称为“受训”的过程——一个既需要思考“兵来如何将挡水来如何土掩”,更需要思考“为什么有兵来?有水来?”的过程。
此外,人类社会真的只有斗争哲学吗?
自定义真实关系的社会,确实就只有斗争哲学才是“略胜一筹”的“生存之道”。
从“非”判断的“维度”思考,人类是“同一”的,并无所谓东西方的区别,更无所谓东西方的对立。东西方各自的优缺点其实是各自“和而不同”的特点,通过并集关系利用这些特点所构成的充满活力性的人类文明,才具有(亚)真实性。
亚真实文明的理想世界就是大同世界。
曾几何时,两千年前的地球上,东西方都先后产生过不少“圣人”。笔者认为,这些圣人原初所表达的语意,皆具有“非”判断共情意境的感悟和愿望。
“如果”——亚当和夏娃当初同时吃下智果和慧果,或者吃的是慧果;
“如果”——人类文明萌芽之初,能够从“不同的维度”去思考圣人的语意,人类文明的走向将会完全不同:“大同世界”的愿望“可能早就实现了”。
可惜的是,绝大部分世人,却是以“是”判断的“范式”语境去“理会”圣人们传递给我们的信息。通过“是”判断语境理会的圣人的信息,也因此就“变了质”。当然,尽管变了质,这些信息“听起来”依然是“振聋发聩”的(毕竟因为“非”判断是“是”判断的内禀),对人心依然具有安抚作用的。因此,对具有安抚作用,但变了质的信息的不同解读,也就分别形成不同的宗教及其“流派”被传承下来,并衍生出种种相对属性的道德观,继续为我们各种的“是”判断言行作“道德背书”。
但是,笔者认为:凡“是”判断语境理会的道德观,皆具有悖论性、分化性,一定与“大同”理念背道而驰的。
同理。古今中外,凡“是”判断语境理会的理论,无论什么“主义”、“真理”,如何“普世”,皆具有斗争性,皆不可能作为实现大同世界的理论依据(只能做“反面教材”)。
“学术和精神生活看似一无所用,但却能让沉陷其中的人获得别处无法给予的满足”——摘自美国教育家弗莱克斯纳Abraham
Flexner
1921年写给洛克菲勒基金会的备忘录《无用知识的有用性》——要实现真正的大同世界,人类首先需要“树立”的是“无用的”:“普世非价值观”。而要树立普世非价值观,人类的思维需要回归“天成”(满足逻辑位移的“共情状态”):对圣人的语意、对大自然、对整个寰宇、对哲学意义上“存在”的思考,对真正真实的“人性”,皆需要“范式转换”——从“非”判断意境重新“无量地”、“无用地”——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