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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3 13:30

“央视一哥”白岩松被病痛折磨 曾坦言多次想不开 如今白发满头

镜头里的白岩松,语速不紧不慢,坐姿板正,评论席上一坐就是三十来年。

可要是把镜头再拉近一点,鬓角那圈明显的白就藏不住了。

评论区里翻旧照片的、感慨岁月的、心疼身体的都有。

谁能想到,这位被网友喊了很多年"央视一哥"的资深评论员,白发满头的背后,是一段长得让人心头发紧的病痛折磨。

荧屏光鲜之下的至暗岁月

抑郁症三个字,是白岩松自己在演讲节目《对白》里亲口讲出来的。

而且他讲得很直白,没有绕弯子。

事情最早不是他自己发现的。

后脑勺莫名其妙掉了一块头发,斑秃,光溜溜一块。

台里的同事先看见的,几个人互相递眼色,谁也不敢挑明。

斑秃这个东西,医学上早就有解释,属于自身免疫系统的紊乱,免疫细胞跑去攻击自家的毛囊,情绪高压、长期熬夜、睡眠断裂都是常见诱因。

中华医学会皮肤性病学分会发布的《中国斑秃诊疗指南》里就明确写着,斑秃患者当中相当一部分伴随焦虑或抑郁症状,两者往往互为因果。

后来是妻子朱宏钧和母亲注意到了这块空缺,把他推到医院去。

诊断报告拿出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懵。

那阵子他的体重掉得非常快,几个月里瘦了将近五十斤,衣服穿在身上一晃一晃的。

睡眠系统整个瘫了,每晚合眼三到四个小时都是奢望。

他自己形容过一个更极端的数字,连续四五个月,一分钟都没睡着过。

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第二天照样进演播室,稿子照读,问题照问,观众根本看不出来。

央视新闻中心的考核机制,圈内是出了名的严。

主持人念错一个字要扣钱,重大直播前的彩排能从傍晚拉到凌晨。

白岩松早年不是科班主持出身,1989年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后先在《中国广播报》做文字编辑,1993年才转到荧幕前参与创办《东方时空》。

为了纠正内蒙古口音,稿子上密密麻麻标着拼音,是妻子朱宏钧一个字一个字帮他标的。

等到真正被观众记住,压力反而更大了。

他自己讲过一句话,镜头前谈笑自若的时候,桌子底下两条腿一直在抖。

深渊徘徊之中的数次自渡

病最重的那段日子,他不愿意开口。

不是不想说话,是说不出来。

和妻子朱宏钧同处一室,日常沟通全靠一支笔一张纸,一句问一句答,全落在纸面上。

这种细节他后来复述过好几次,语气很平静,可听的人心里都不好受。

轻生的念头也在那段时间反复冒出来。

他没有回避这个话题,说过有几次特别严重。

把他从谷底一点点拽出来的,一是身边的人,二是书。

朱宏钧和他是央视同事,1992年结婚。

她察觉出不对劲之后,坚持带他去医院复诊、按时吃药、盯着作息。

母亲那头也在守着。

父亲在他八岁那年就走了,家里的日子一直是母亲一个人撑起来的,这份沉甸甸的分量他心里有数。

书是另一条绳子。

他在多个公开场合复述过同一件事,那段时间里读了大量的书,很多之前想不通的问题慢慢就想通了,很多接受不了的缺陷也慢慢学会了接受。

等到他重新走回评论席的时候,语速比过去慢了半拍,逻辑却更稳,收放也更从容。

鬓角染霜仍守评论席位

时间来到2026年,白岩松还是那个白岩松,只是头发白得更彻底了。

《新闻1+1》和《新闻周刊》这两档节目,他一档没落下,照旧坐在评论员的位置上。

2026年4月4日晚上播出的那期《新闻周刊》,他专门谈到了全红婵。

起因是网上流传一个说法,讲"白岩松不喜欢全红婵",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在节目里直接把这个传言拎出来回应,反问了一句"怎么会""谁会不喜欢全红婵"。

从东京奥运到巴黎奥运,蝉联金牌之后的这位姑娘今年刚满19岁,已经足够优秀。

白岩松那期节目的核心意思很清楚,希望她不必背负太多压力,接下来健康、顺利地长大就好。

比起早年那个发问犀利、追问不留情面的"国脸",如今荧屏上的他,明显更愿意把话筒让出来。

这种转变,和他自己走过的那段暗时光有没有关系,他没在公开场合正面回答过,但观众其实心里都有一杆秤。

除了评论员这重身份,他现在还挂着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兼)的职务。

2018年3月,他出任政协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委员,同年开始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2023年9月8日,他担任杭州第19届亚运会火炬手,火炬跑那一段的视频在社交平台上被转过很多次。

这些公开活动,官方媒体都有相应报道。

白发是勋章也是提醒

从1993年参与创办《东方时空》,到2003年接手《新闻周刊》,再到2008年主持《新闻1+1》并首次把"新闻观察员"的概念引进国内电视新闻圈,白岩松在评论员这个岗位上一坐就是三十多年。

这条路他走得并不轻松。

1997年,他参与了香港回归、三峡大坝截流等重大事件的直播,同年拿下金话筒奖电视金奖。

1999年是澳门回归和国庆五十周年,2000年是悉尼奥运会,2001年他被破格晋升为高级编辑,这个晋升速度在央视新闻评论部里并不多见。

可另一面就是文章开头那些字眼,斑秃、失眠、瘦掉五十斤、三次自杀念头、只能用纸笔和妻子交流。

两面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白岩松。

他自己在《对白》里讲过一句话,大意是,我们要习惯和自己身上的缺陷共处,不必假装它不存在。

2024年之后,"白岩松白发"的话题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在社交平台上冒出来。

有网友做过一组前后对比图,早年主持《东方之子》时的黑发白岩松,和如今《新闻周刊》里满头银丝的白岩松,中间隔着的不只是三十年,还有一场大病、一场疫情、一场持续到今天的舆论环境变迁。

有人在评论区留言,说他的白发不是老,是熬。

这句话被很多人点了赞。

每一场重大直播的通宵彩排,每一次面对突发事件的即时评论,每一个字的斟酌,累积起来就是鬓角那圈越来越浓的白。

进入2026年下半年,白岩松的公开亮相并不算频密,多数还是集中在《新闻周刊》和《新闻1+1》两档常规节目里。

他没有像有些同代主持人那样转型做综艺、开自媒体号、接商业代言。

评论席这把椅子,他还是坐得很稳。

这几年电视新闻的收视格局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子,短视频抢走了大量注意力,直播、切片、二创的传播路径把传统评论节目挤到了角落里。

可白岩松那种慢半拍的语速、掰开揉碎的追问、不慌不忙的节奏,反倒在这个时代显出一种稀缺。

如今白岩松,头发已经白透了。斑秃、失眠、掉体重、几次濒临失守的念头,这些字眼放在一起,本来跟电视里那个从容沉稳的评论员对不上号。

可事实是,他把这些都扛过来了,眼下依旧坐在演播室里,把当天该念的稿子念完,把该问的问题问出口。

从北疆到长安街演播室,从黑发到白头,从锋芒毕露到愿意让镜头,白岩松这三十多年的轨迹并不是一条向上的直线。

病、议、老,样样没放过他。

可他没有退。

观众每周还能在《新闻周刊》里听见他那个熟悉的开场白,这件事本身,就是他给自己、也是给这个行业交出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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