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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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剑 ☆★★神圣悲俗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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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3 12:19

哲学之先——观学(120)大道至简(七)

4,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四个声调更是一个独特优势(“中式思维自由度高”无可辩驳的又一个明证)。

阮次山先生曾有一个观点,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有人进一步分析认为,语音种类越多,思维速度就越快!普通话有21个声母、35个韵母和四个声调,排列组合可得2900个语音,真正实用的也有1200个。而英语国际音标中,有20个元音和20个辅音,这意味着英语的语音种类顶多400个。而日语仅仅使用了104个不同的语音。因此,很多汉字让日本人一念,就必须用两或三个语音来表达。举例来说,假设世界上有1200种事物需要表达,再假设有一个人仅会发四种语音abcd。中国人可用一个语音来表达这1200种事物中的每一件,英国人有时就不得不用两个语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之外的那些。而仅会发四个语音者,有时就不得不用6个语音才能完整表达1200种事物,如abcdab,因为四的6次方才大于1200。一般发一个语音约需四分之一秒时间。这样表达一个事物,中国人仅使用四分之一秒时间,英国人有时需二分之一秒,而仅会四个语音者最多需要一分半的时间!不但表达速度慢,还很费力。

思维实际上是一种内心言语过程。如果言语表达快,思维速度也就快。每个汉字都是单音节,两个字的词组也只有两个音节。而英语有大量两个以上音节的单词,汉语的思维速度理应比英语更快!一个经典的例子是赵元任先生早年比较用英语和汉语背诵乘法口诀的快慢。汉语仅用了30秒,而英语用了45秒,比汉语慢了50%。这就可以证明,使用发音种类多的语言比使用发音种类少的语言思维速度要快一些。至于思维速度快就意味着聪明这个观点,是被诸多学者所承认的。

另外,汉字独有的四个声调,不但对于区分同音字是一个有效工具,更使信息承载量成倍提高。而英语等西方拉丁字母文字则不具备这个优势。在此仅举一例,汉语拼音“ai”这个发音,如果没有声调,就会乱套,不知所云。加上四个声调,即使在没有上下文的孤立语境中,也能立即活起来,联想到一些较明确的语义。读一声(阴平

—),立即会想到叹词“哎”,引起注意,或“哀”,带入悲伤的情绪;读二声(阳平/)就会联想到“癌”给人一种不祥之兆;读第三声(上声V),很容易想到人的身高“矮”;读第四声(去声\),则立即联想到“爱”这种美妙的情感。类似的妙处,在西方语言中是无法想象的。英语多音节单词的重读音节,主要用于标示长单词的准确读音。有语言学家认为,汉语的声调是这种语言演化到现代语言高级阶段的另一个标志。而西方语言在淘汰烦琐的词形变化之后,亦将向词汇声调化方向发展】。

联合国五种工作语言文字的信息熵的比较如下:法文:398比特;西班牙文:401比特;英文:403比特;俄文:435比特。而中文字静态平均信息熵的值(平均信息量)是965比特——根据数理语言学中著名的齐普夫定律(ZIPF’SLAW)核算,这是当今世界上信息量最大的文字符号系统(注解:信息熵与热力学熵在“值”的理解上是相反的。前者是概率分布的测定,讲究的是权重,故需要对熵值取反,“取反”后熵值越小信息量越大;后者是宏观状态的测定,熵值越大越离散,意味着越不确定)。

通过上述格致夫先生文章里的例子及分析,如果读者认同笔者在本文上卷所总结的,“是”判断逻辑属性的第十二个重要外延:目标具有的确定性、收敛性、不兼容性实际上就是指者的思维被约束、封闭、局限、保守的反映——当可“心服口服地”承认:西方拉丁字母文字复杂的词形及语法变化,所显示出的非常清晰的确定性、收敛性及不兼容性,正是无可辩驳、毋庸置疑的,印证了西方人的思维具有明显的约束、封闭、局限及保守性的——“铁证”——故此,笔者在阅读西方的哲学性文章时,必须高度地集中注意力,要真正的聚精会神,才能不至于遗漏地获取当中表达的信息。稍有“走神”,之前看的内容就会从脑海里消失,又或者,get不到作者想表达的意思——不少中国学者,在论述西方哲学甚至是我们老祖宗的哲学时,亦有模有样地用上了西式的遣词用语或语法构成——笔者认为,大可不必:除了显得高深莫测,这种表达式真正的“营养价值”其实少得可怜——就如同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一些“特能装”的餐馆,装潢高大上,餐具高大上,食品……也显得说不出的吸引眼球。但是——在超巨大的碟子中间的那点东西,是小得如此可怜的“一点点”,甚至,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衣冠楚楚的食客正襟危坐地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用拜膜的恭敬之心享受着不知道的什么,然后,就是天价的账单……。

中国人,是时候对西方思想理论“祛魅”了:

——能够总结出“如无必要,勿增实体”(Entities

should not be multiplied

unnecessarily)的奥卡姆原理,以至于令科学、哲学从宗教中彻底分离的西方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语言文字构成,反映了他们的思维模式,从根本上就是与“简单性原则”背道而驰。

——由于自由因子在后天被“隐藏”,西方人思维上的自由度,已经被约束到“最小值”甚至是完全被“屏蔽”的程度——“怪不得”他们要“追求自由”了——“自由”这种“天性”,越隐藏,越约束,越“想要(不是需要)”“畅所欲言”、“畅快淋漓”地“表达”。

——假如真的有上帝,假如(西方)人“真的”是按照上帝的“模样”被创造的(终极性质的自他分别的镜像),那个上帝就必然是一个毫无思想自由(没有“慧”,但“智力通天”)的神:正因为祂老人家穷极无聊,故而才要“追求自由”,从而才有“创造世界”这样的“复杂”的“表达”行为。

——或者说:有上帝这么个永恒的(思想)独裁者存在,(西方)人就永远是(“是”判断)思维上的奴隶。

——又或者“政治非正确”地说:如果是笔者“误会”了,或西方人对上帝的解读错了。上帝,确实是自由天性的“(慧的)源头”,那么,能真正传承自由天性的,其实是华夏先民——“有慧根”的华夏民族,才应该“够资格”成为被上帝挑中的“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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